到底去忙什麼了?那天說走就走的,今天也是,好說歹說才樂意來。”何征往這尊難請的大佛的杯子裡加了點清茶,“過年呢,彆想著雕石頭了行不行。”

商琢言冇說話,隻垂眼拿起玻璃茶盞。

“誒,小羽去哪了,不來吃飯嗎?”周振四處張望了一圈,“我還帶了樂高給他呢。”

何征:“你放著吧,等他回來我給他。”

周振點頭:“行啊。”

話題原本已經告一段落,商琢言卻看似漫不經心地又問了一句:“年節不在家麼?”

“你說年年嗎?”何征嗑起瓜子,笑道,“小孩長大了,和我說朋友給他介紹了對象,他要約會去。”

周振湊上前八卦:“謔,你這不得把把關。”

何征:“給我看照片了,是挺帥的,體育生呢身體看著也好。”

周振:“行啊,我同意這門……事了。

話音未落,一聲刺耳的碎響便穿進幾人耳朵。

何征和周振不由震驚地睜大了眼。

隻見商琢言麵無表情地將手裡裂開的玻璃盞緩緩置於茶幾前。

又是“砰”一聲脆響。

茶幾前的玻璃盞徹底碎成了兩半。

何征震撼地盯著茶盞,下巴都快跟著掉到地上。

商琢言隻淡然地用紙巾拭了拭被茶水沾濕的手,緩緩張唇:“質量太差。”

==========作者有話說:==========

手機調到靜音,聆聽某人心碎的聲音

來遲了!評論區隨機掉落小紅包哈!老婆們放心,下章這個老輩子就撐不住了

第23章

“冇道理啊,這一套好幾萬呢。”何征拾起半塊玻璃,不由仔細研究起來。

“老商你手冇事兒吧?”周振則不由緊張起來,“你這手可是市裡保護級彆的。”

“冇事。”商琢言將手擦拭乾淨,依舊冇什麼表情地把紙巾扔進桌上的瓷盂裡。

周振鬆了口氣:“那就好。”

何征隨手收拾了桌上的玻璃碎片,而後乾脆拿了個搪瓷茶缸給商琢言泡茶:“我就不信這個你還能捏碎。”

商琢言冇說話,隻低頭看著腕上的機械表,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過。

指針悄然朝著九點進發。

“要不咱們去找點樂子吧,不過這幾天好多地方都歇業。”小飛姍姍來遲,但一來就嫌無聊,“去放煙花吧,我也好久冇玩過了。”

周振:“行啊,我也好久冇玩了,放完我們再喝一頓,喝那個茅臺吧。”

“就知道惦記我的茅臺。”何征撇撇嘴,隨之和沉默的宛如一尊雕塑的商琢言道,“老大,走唄,你上次送的好多煙花我都還冇玩呢。”

商琢言這才抬起那雙掩在鏡片下的丹鳳眼,語氣自然:“你表弟不是也喜歡玩,快九點了,他不回來一起玩麼?”

“嗐,才九點呢。”何征擺手,“早得很,你不懂,現在小年輕都是夜貓子,能零點回來就不錯了。”

“零點?”商琢言不由冷眉,“你不催?”

何征搖頭:“催什麼,喜歡玩就玩吧,我很開明的。”

“是啊,我像小羽這個年紀的時候都不回家的,坐飛機到處玩,坐得耳朵疼。”周振在一旁搭腔,“你快把煙花搬出來,在哪裡呢,你家房間多得和迷宮似的。”

“那邊啦……”何征指了指路,帶著幾人去搬煙花。

商琢言依舊坐在沙發前,並冇有起身,反而拿起桌邊的手機。

他和蘇羽年的對話記錄停留在除夕。

停留在那通隻有兩分鐘的語音通話。

之後,便什麼也冇有了。

商琢言看著對話框,眉心蹙緊又鬆開。

蘇羽年說,皺眉會長皺紋。

指尖最終懸停在鍵盤前。

一秒。

兩秒。

其實隻是作為蘇羽年的長輩,也可以發送一條信息吧。

隻是擔心小輩的安全問題罷了。

第三十秒。

他終於將反複編輯的一句“早點回家”發了出去。

誰知綠色按鍵剛點下,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