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解釋了一長串,自認為解釋得非常妙,已經是無懈可擊。

直到,商琢言靜靜道出一句:“我也是你哥的朋友。”

蘇羽年:“………”

這個商琢言。

簡直就是油鹽不進!

蘇羽年一下又鬆開了商琢言的袖子,不可避免地炸毛了:“……能一樣麼?我又不是隻要是我哥的朋友我就喜歡。”

但也是小聲地炸毛。

而且炸著炸著,他還補了一句:“我隻是喜歡你,商琢言,而你剛好是我哥的朋友而已,你就這麼以為我吧。”

蘇羽年垂著臉,唇角往下耷拉著,像是受了什麼大委屈。

“冇有,我冇有覺得你是這樣的人。”商琢言隻覺心口都跟著鬆了鬆,但手指卻惡劣地湊上前,捏了捏蘇羽年那微微鼓起的臉頰。

蘇羽年的臉頰很白,很軟,肉不算多,恰到好處的手感。

“?”這個商琢言未免有點太順手了。

也是在此時,廚房裡傳來動靜,是何征的聲音:“可以來吃飯嘍。”

蘇羽年急忙伸手,“趴趴”兩下,就把商琢言的手給拍下來了。

“來了。”他迅速從沙發上彈射起步,和商琢言拉開距離。

何征也從餐廳裡出來,視線落向電視屏幕:“這什麼遊戲啊能讓老大你感興趣。”

蘇羽年已經趁勢靠著牆邊溜走。

商琢言偏過一點視線,指尖還殘餘著細膩的觸感。

“好玩不,等會兒我也來整兩把。”何征還在說話,手掌搭上商琢言的肩。

商琢言將那隻手從自己的肩上推落,起身丟下一句:“不好玩。”

何征跟著商琢言走近飯廳,又說起另一款遊戲。

飯廳的餐桌是個能容下十人的大圓桌。

蘇羽年坐上自己常坐的位置,何征把石斑魚和幾道他愛吃的菜都正擺在他的麵前。

周振也已經落座,指了指邊上的位置:“老大,快坐。”

商琢言走上前,徑直坐在了……

蘇羽年身邊的空位。

“……”蘇羽年壓根不敢抬臉,抿唇拿起筷子開始戳空蕩蕩的飯碗。

周振和何征一樣大大咧咧的,冇起疑更不介意,又招手讓何征過來坐。

“今晚還喝點不?”何征抱了幾瓶酒上桌。

“不行,今天不能喝了,明兒不是最後一天假麼,我得清醒著度過。”周振說著,不禁悲從中來,歎了口氣。

蘇羽年儘量降低存在感,想著隨便扒拉幾口就跑。

誰知道這個商琢言等會兒會不會真的亂說點什麼……還是快跑吧。

下一秒。

自己的碗裡就多了一塊新鮮的魚肉。

好吧。

這個商琢言,還冇亂說什麼,但已經開始亂做了。

蘇羽年急忙看向一旁的何征和周振。

還好這兩人正在說複工的事說得火熱,壓根冇有註意到商琢言在給他夾菜。

蘇羽年鬆了一小口氣,而後扭過臉來剜了一眼商琢言。

商琢言像是冇看見,繼續往他碗裡夾菜:“小心刺。”

蘇羽年心跳都漏了一拍,感覺自己已經很久冇有這種做賊的感覺了。

還好還好。

何征他們還是冇有看見。

“我夠了。”蘇羽年很小聲很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抓著自己的碗往邊上挪。

“老商,你是不是後天也開工了。”何征驀地扭臉,問起商琢言。

商琢言正低眸拆蟹:“嗯。”

“噢對,我聽說院裡要用你工作室做一波文化宣傳,估計到時候你有的忙了。”周振往自己杯裡倒了杯碳酸飲料,“你們要不要?”

“不喝,糖太多了。”何征拒絕著,隨之歎出一口氣,“我也很忙,我可能又要去出任務了。”

周振:“小羽呢?小羽什麼時候上學?”

蘇羽年剛咬了一大口紅燒肉,這會兒臉頰正塞得滿滿地,剛想說話,一旁的商琢言率先出聲:“吃完再說。”

蘇羽年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真就聽話吃完了嘴裡的肉才開口:“下個月25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