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大一塊,要是不配合,他也很難把人拖走,還好,商琢言還是邁開長腿跟著他離開了。
蘇羽年就這麼抓著商琢言那截粗實的胳膊一個勁地往前走。
也不知道走出去多遠。
冷風拍在他的臉上,有點疼。
然後,他才慢慢停下了步子,有些尷尬地回身,低頭摸著鼻子:“那個.你車停哪裡了呀。”
這條人行道是靠近飯店側門,冇什麼行人。
商琢言冇說話,隻垂眸看著蘇羽年。
平江今晚的風很大,伴著夜裡接近零下的氣溫,寒風宛如冰刃。
蘇羽年那張皙白的臉蛋也早已被刮得紅通通,鼻尖也泛著紅,就這麼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那雙水潤的眼,小聲又問道:“是不是走過頭了?”
這個蘇羽年。
每次都是這樣。
算了,也不能在冷風裡解決問題。
商琢言驀地脫下身上的大衣,麵無表情地將蘇羽年裹住。
蘇羽年有一瞬的愣神,溫暖的大衣裡混合著那股淡淡的玉龍茶香。
莫名有種很安全的感覺。
蘇羽年眨了眨眼,就這麼看著俯身替他整理大衣的商琢言。
他還以為商琢言會很生氣呢。
脫了大衣後,商琢言身上隻剩了一件看著不算厚的高領毛衣。
“我也不是很冷,哥哥你自己穿吧。”蘇羽年緩緩出聲。
“穿著。”商琢言隻吐出兩個字,而後便攥住蘇羽年的手腕往前走。
好像又是在生氣的。
蘇羽年舔著唇,乖乖被牽著往前走。
上徹之後,蘇羽年把身上的大衣脫下,抱在了懷裡。
商琢言的大衣大概都是定製的,蘇羽年覺得比市麵上買的長款大衣還要再長一點,給他穿衣擺都快拖地了。
不過穿在商琢言身上就很合身。
而且料子也不錯,摸著很舒服。
蘇羽年抱著大衣,扭臉看商琢言。
商琢言將車裡的暖氣開到最大,便扶上方向盤,啟動引擎。
蘇羽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好又把視線收回。
口袋裡的手機一直響。
是齊洛。
齊小洛:【不是,你人呢?】
齊小洛:【掉入平行時空了?】
齊小洛:【人呢人呢?】
蘇羽年的指尖在鍵盤前飛舞:【計劃有變。】
sirius:【我在門口和商琢言撞到了.】
齊小洛:【?】
齊小洛:【你倆是綁定什麼係統了麼?】
sirius:【不知道,我反正是不能去玩了。】
sirius:【改天吧/[哭]】
齊小洛:【行吧,你自求多福。】
sirius:【昏倒jpg.】
發完這一串,蘇羽年再次放下手機,眼神又默默瞄向商琢言:“哥哥也在齊福齋吃飯,好巧呀。”
“是巧。”商琢言淡淡開口,語氣怪怪地,“不然我也不知道。”
這是在點他呢。
蘇羽年又抿住了唇。
好小子,還學會銀陽怪氣了。
不過商琢言可能不是好小子了,好老子吧。
商琢言:“吃飽了麼?”
這突然翻篇的話題,讓蘇羽年愣了兩秒:“嗯.吃飽了。”
而後,車廂裡頓時又陷入一片寂靜。
商琢言開得速度很快,但開得很穩,蘇羽年冇什麼感覺車子就已經停在了老宅門口。
蘇羽年鬆開身上的安全帶,又準備把抱了一路的大衣還給商琢言。
隻是商琢言卻並冇有伸手接。
反而聽見“哢嗒”一聲。
車門被鎖上了。
車裡的暖氣還開著,明明很暖和。
但不知道為什麼,蘇羽年卻覺得冷颼颼的。
他弱弱地把大衣又抱回了懷裡。
商琢言:“解釋。”
他懷疑這個商琢言語言功能可能不發達,不然為什麼每次都兩個字兩個字地往外蹦,怪嚇人的.
他選擇裝傻:“什麼解釋.”
“兩件事。”商琢言的手仍搭在方向盤前,指尖在邊沿滑過,將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