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和蘇羽年一起睡。
他是蘇羽年的男朋友。
蘇羽年正生病,在一起睡也更方便照顧他。
隻是,和蘇羽年躺在一張床上。
沉默的幾秒裡,商琢言又動了動喉結,而後才張口:“好,那我陪你一起睡。”
蘇羽年原本還憋著一股氣的眉心瞬時鬆開,眼尾翹起:“那你洗好澡可以換我的睡衣,我願意借你穿我的睡衣。”
“好,那我去洗澡,你可以先睡。”商琢言囑咐著了。
蘇羽年撇撇嘴:“你真囉唆,快去。”
商琢言的動作很快,不過十幾分鐘,就已經換好睡衣從浴室裡出來。
嗯。
也真穿著他的睡衣。
蘇羽年很喜歡買睡衣,春夏秋冬的,各類款式和材質的,他都喜歡買。
打開衣櫃,有一層堆得都是睡衣。
大多都是偏卡通的款式,商琢言挑來揀去,最終選了一套純色棉質睡衣。
蘇羽年都很少穿這套睡衣,因為尺碼偏大,穿著褲腳容易被踩到腳下。
可是穿在商琢言身上,褲腳足足短了一截。
當然,肯定不是他矮,是商琢言太高了。
還有就是,他穿起來其實很寬鬆的,可現在在商琢言身上。
嗯.
*口鼓鼓囊囊的。
他都怕會被撐爆。
蘇羽年盯著看了好幾眼,覺得腦袋都比剛剛清醒不少。
商琢言自然也註意到了蘇羽年的眼神,不由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後頸,緩緩走近床邊:“給我有點小了。”
“你.你湊合一下吧。”蘇羽年說著,抿唇掀開了被子。
臥室的窗戶剛剛都被商琢言檢查了一遍,他隻留了一道小口通風,擔心開太大,風會灌進來。
臥室裡很安靜,也很溫暖。
暖氣源源不斷地將臥室裹住。
商琢言頓了幾秒,才翻身躺上床沿。
蘇羽年扭過臉蛋,看著床沿的商琢言。
很標準的平臥躺姿,臉也直直對著天花板。
胸口正隨著他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但是因為睡衣太小的緣故,總有種隨時要爆開的錯覺。
咳咳.
蘇羽年舔著唇,乾脆翻身,正對著商琢言:“這衣服好像是太小了。”
“冇事。”商琢言依舊挨著床沿,眼睛正視著天花板上那頂偏複古風格的吊燈,並不敢偏過一點視線。
“太小了不會覺得影響睡眠嗎?”蘇羽年乾脆道,“你要不脫了lou睡吧,我聽說lou睡很舒服呢。”
蘇羽年的語氣很正常,似乎就是在認真提意見,毫無私心。
實則那隻蓬鬆的小狐狸尾巴早已高高翹起。
商琢言始終盯著天花板前的那盞吊燈,垂在身側的手指摩挲著微微凸起的關節:“不用,我不習慣不穿衣服睡覺。”
蓬鬆的狐狸尾巴瞬時往下垂。
但蘇羽年冇有就此作罷,側著身繼續下達命令:“那你睡過來點,離我這麼遠乾什麼?真怕我把感冒傳給你是麼?”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這種方法對商琢言最管用了。
果不其然,商琢言就往他身邊挪了挪。
但也就挪了一點。
兩人之間甚至還能再睡下一個人。
蘇羽年:“.”
算了算了。
山不向他走來。
他自向山。
滾去。
蘇羽年在被子裡滾了一圈,就這麼滾向商琢言。
鼻尖驟然被一股淡淡的鈴蘭香田滿,胳膊也被環抱。
商琢言瞬時像是石化般,僵硬地一動不動,隻側過一點視線。
蘇羽年抱著商琢言結實的胳膊,臉從被子裡鑽出來,下巴抵在商琢言的肩前:“我說讓你離我近點,是這麼近,商琢言。”
商琢言仍舊輕滾喉結,那隻被蘇羽年抱住的胳膊像是被灌了鉛,抬不動也移不開。
蘇羽年用那雙狐狸眼直勾勾地看著他,軟白的臉頰輕蹭著他的肩膀。
有些熱。
商琢言凝下眸,還冇說話,蘇羽年便驀地從被窩裡撐起上半身,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