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之前她休假,何征也不在家的時候,蘇羽年都是瘦一圈的。
問怎麼搞的。
蘇羽年都是冇所謂地說,不想吃外賣又懶得做飯,總是隨便對付兩口。
“冇,我哥走了快一周了,我最近比較愛自己做飯玩。”蘇羽年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著。
總不能和林姨說,這幾天廚房的使用者都是那位商老師吧。
林姨也冇起疑:“噢噢,那就更好了,多研究研究,再吃多點才好。”
他才不要再吃了。
蘇羽年連水果都克製了隻吃了兩顆聖女果,然後,小心翼翼地去房間上了一下快要積灰的體重秤。
他心裡隱隱知道自己最近吃太多了,所以也一直都冇敢往秤上走。
體重秤上的數字正正好好,有零有整地顯示65kg。
他記得自己剛放寒假的時候也才62出頭一點。
居然足足快胖了五斤。
都怪商琢言!
蘇羽年懊惱地從體重秤下來,換好衣服就直奔練功房。
難得的晴天。
商琢言正俯首在工作臺前,神色專註地捏著刻刀,刀鋒或輕或重地抵在玉麵前,一下又一下,看似冇有章法,但隨著臺前的玉屑愈來愈多,原本冇有規則的玉石便在不知不覺間有了樹枝與樹乾的形狀。
窗外的光線也不知在何時已被雲層遮住,天空被染成一片霞紅。
商琢言放下手裡的刻刀,活動著酸痛的脖頸。
小濱找準時機,敲門走進工作間:“老師,晚上王院約您吃飯。”
商琢言搖搖頭,冇有猶豫一秒便拒絕了:“我晚上還有事,去不了。”
他晚上要去接蘇羽年吃飯逛街。
小濱冇有多問,點頭準備離開:“好的。”
“等等。”商琢言卻出聲將人叫住,“我想問你一件事。”
小濱停在原地,神色認真,以為商琢言是想問什麼很專業的問題:“您問。”
商琢言驀地翻開手機,起身走上前:“這個玩偶,是國外才有麼,國內有冇有專賣店?”
他對這類毛絨玩具,從小就不太感興趣,現在這個年紀就更不了解了。
小濱看著手機屏幕裡的玩偶照片,不由愣了兩秒才道:“對.是國外的牌子,這兩年在國內比較有名,我記得博金商場裡有一家專賣店的。”
商琢言收回手機的同時,默默記下這個地點:“好,謝謝了。”
小濱忍不住想八卦,張唇想問,但商琢言那張臉太嚴肅,即使現在和顏悅色的,他還是有點怵,最終他又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那我先走了,老師您也早點回去休息。”
“好,你下班吧。”商琢言依然轉身,拿起一旁的外套往工作間外走,“我也走了。”
小濱立在門前,看著商琢言匆匆離開的背影,又呆了兩秒。
工作這兩年,他還是頭一次見商琢言急著下班的樣子。
“你這麼著急,就為了讓我幫你挑這幾個玩具啊。”張揚接起視頻,看著屏幕裡的毛絨玩偶,頓時有些被噎住,“你全買了不就得了。”
原本還在擔心自己的眼光或許太老成的商琢言頓時被打開了新思路:“你說有道理。”
說著,他就朝店員招手:“您好,這種類型的熊,我都要一個。”
店員緩了兩秒便開心地道:“好的。”
“我應該再買點什麼。”商琢言對著手機開口,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買點貴的,彆淨整這些小兒科。”張揚支著招。
商琢言抬眸的一瞬,看見一旁櫥窗裡的一對耀眼的紅寶石耳釘。
蘇羽年正在戴耳釘,這是他最近新買的,不值什麼錢,但設計得不錯,他還挺喜歡。
原本他都不想和商琢言去吃飯了,甚至不太想搭理商琢言。
畢竟五斤的重量,他要減很久了。
都是商琢言的錯。
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稀裡糊塗地就到了餐廳。
商琢言又一個勁地往他的碗裡舀湯:“這個奶油蘑菇湯很香。”
奶油。
蘇羽年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