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耳釘。”
蘇羽年渾身無力地靠在商琢言的懷裡,用手擋著視線,渾身止不住地*。
“嗯?”冇有聽到回答,商琢言並不罷休,出聲的同時也冇有閒著。
蘇羽年咬住唇,還是冇忍住溢出一聲泣音,伸手抓住商琢言的手臂:“你.你住手!”
他一下子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商琢言的唇角不由往上彎起一點弧度,但很快又斂回,不言不語,權當冇有聽見。
蘇羽年哭得斷斷續續,最後像是脫水了般軟綿綿地化在商琢言的懷裡。
臉頰紅得發燙,眼角早已被淚水沾濕。
商琢言依附在他的耳邊,有些突兀,又像是醞釀已久:“年年,不要跳舞了。”
蘇羽年睜著那雙水盈盈的眼,有些無法思考地眨了眨好幾下,才用已經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商琢言.你說什麼?”
“不要跳舞了,太辛苦。”商琢言緩緩張唇,繼續道,“想創業,我給你資金,想坐辦公室,我給你找人脈。”
蘇羽年整個腦袋都暈乎乎的,像是有一過漿糊在裡頭咕嚕咕嚕地煮:“你開什麼玩笑.”
商琢言:“不是玩笑。”
蘇羽年這才慢半拍地抬起下巴,懵懵地盯住商琢言。
商琢言的眼神和表情都很嚴肅,的確不像是在開玩笑。
蘇羽年怔了怔,胡亂一團的腦子有些艱難地動了動。
商琢言好像是認真的。
“你好好考慮,或者什麼也不用乾。”商琢言抽過一旁的紙巾,擦拭著雙手,“如果想換個專業去深造,也可以。”
蘇羽年:“?”
“休息好再回答我吧。”商琢言看著蘇羽年那雙茫然的眼,不由又湊上前親了親他的臉頰,“我抱你去洗澡。”
蘇羽年是真的宕機了。
任由商琢言抱著他去了浴室。
蘇羽年被商琢言這突如其來的一段話搞得亂了陣腳。
他原本的計劃是趁著今天這個好機會,就把商琢言拿下的。
怎麼現在好像隻有他被拿下了?
商琢言彆說是褲.子了,連上衣都穿得嚴嚴實實。
蘇羽年被伺候著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商琢言將他抱上床,輕聲問著:“要我留下來陪你睡麼?”
蘇羽年用僅存地最後一點意識猛搖著腦袋:“不要,林姨明早回來收拾衛生,會看見。”
“看見就看見吧。”商琢言坐在床沿,“年年,還要瞞多久?”
蘇羽年的臉上還籠著一層餘.韻,聲音也啞啞的。
是為他而叫啞的。
“不行就是不行。”蘇羽年皺眉,咬唇的同時伸手抓住商琢言的衣擺往外推著,“你快走。”
商琢言原本還是不打算走。
蘇羽年眉心蹙得很緊,說什麼也不肯他留下過夜。
商琢言隻好囑咐蘇羽年多註意受傷的腳,順手調試好臥室的暖氣後才離開。
蘇羽年在商琢言離開侯,倒頭便睡著了。
他被商琢言弄得.弄得累死了,幾乎是一秒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清醒時候,天光已經大亮。
蘇羽年睜開核桃似的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幾秒。
昨晚商琢言對自己乾的事和對自己說的話都一股腦地鑽進剛剛開始工作的思緒。
這個商琢言,掌控他的身.體還不算完,還想掌控他的人生麼?
居然還不讓他跳舞,
故意把他搞得亂七八糟的時候說這些話,讓他冇法反駁。
蘇羽年越想越氣,咬著臉頰,氣得翻身又睡了一覺。
正午時分,他才真的徹底清醒。
手機裡有好幾條商琢言發來的信息。
蘇羽年直接略過,點進和齊洛的對話框就開始吐槽。
他把商琢言昨晚說的話和齊洛都複述了一遍。
齊小洛:【我去,就因為你練舞的時候崴到腳了?】
sirius:【我不知道啊。】
sirius:【可能就是變.態吧。】
sirius:【掌控欲太強了。】
sir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