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羽年時常會懷疑何征的這個腦子,真的能破案麼。

哥:【那你下次記得提前說一聲。】

哥:【我擔心死了。】

sirius:【你不是在出任務嘛。】

哥:【那哥也會抽空看信息的呀。】

sirius:【知道啦。】

sirius:【下次一定提前說。】

安撫好何征,蘇羽年就開始想對策。

肯定是因為昨天自己穿得太平常了,他得好好地,認真地穿搭一番!

蘇羽年在床上越想越燃,終於把自己從床上燃了起來。

他回老宅找了很久的衣服,最終選了一件v領的杏色毛衣,領口開得不會很深,但也不算淺,鎖骨處還要往下三四厘米的距離,頭發也用夾板整理了一番,最後還在脖子上配了一條很細的銀鏈,戴的耳釘也是他最喜歡的那枚藍寶石的。

蘇羽年就這麼全副武裝地再次和商琢言說自己要去他家裡過夜。

這次他一定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怎麼穿這麼少,領口太低了。”商琢言擰眉,看著剛到公寓脫下外套的蘇羽年,“太冷了。”

蘇羽年:“.”

太哇塞了。

這是重點麼?

“你不覺得好看麼?商琢言。”蘇羽年攤開雙臂,展示著。

的確很好看。

杏色的羊絨毛衣,襯得蘇羽年更白了,因為領口的設計,大片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蘇羽年的體態很完美,脖頸修長,皮膚細膩,那截精致的鎖骨泛出一層惹眼的潤澤。

光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啃咬,忝舐,戰有。

再往上,柔軟的耳垂前,正戴這一枚亮晶晶的耳釘。

不過,耳釘並不如主人奪目。

而且蘇羽年,此刻還用那雙會勾仁的狐狸眼直直盯著他。

商琢言隻覺額前的青筋都快要蹦出,隻能將視線偏開幾公分:“好看是好看,但是太薄了,把外套穿上吧。”

“我不冷!開著暖氣冷什麼。”蘇羽年蹬了兩下腳以示不滿。

不過他今天穿得拖鞋就合腳了,蹬起來不費力。

這麼蹬了兩步,他就蹬到了商琢言跟前。

蘇羽年不由拽了拽商琢言的衣袖,語調是往上勾的:“你今晚還要刻石頭麼?”

商琢言並不敢垂眸看跟前的蘇羽年:“嗯,還有一點冇完成。”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蘇羽年今天格外的好看,身上的氣味也格外的好聞。

居然還能說還有一點。

“行,那我陪你。”蘇羽年深吸一口氣,隨後抬起臉蛋,彎唇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

可商琢言竟然都不正眼看他,還直接抽開衣袖說去做飯了。

好啊好啊。

蘇羽年氣得飯也冇吃兩口,就這麼穿著v領的漂亮衣服在一旁看商琢言。

看商琢言雕石頭!

那雙手的比例是如此完美,就連青筋凸起的弧度都是剛好的。

這樣的手就應該掐在他的腰上把他往*上帶才對啊。

這樣的手就算把他掐紅了,他也不會哼哼的!

好吧,可能還是會哼。

蘇羽年盯著那雙手發了好一會兒怔。

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他覺得眼睛都有點酸了,腦袋也像是被臺前掉下的那些玉屑給田滿了,懵懵地,有些轉不動。

期間商琢言是有和他說話的。

要麼問他要不要先去休息,要麼就是和他講解這是什麼技法,什麼石頭,石頭又是什麼來曆。

結果就是,把他越說越迷糊了。

下一秒。

雙手撐著臉蛋的蘇羽年驟而出聲:“商琢言。”

商琢言應聲抬起眼:“怎麼了?”

蘇羽年今晚實在太漂亮。

不。

蘇羽年一直都很好看,好看的他隻是多看幾眼,心中都容易燃起邪念。

所以,他今晚一直都有刻意地避開蘇羽年的臉和眼睛。

隻是這一下,他冇有防備。

就這麼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狐狸眼。

蘇羽年睜著那雙困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