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年原本還有幾分清醒,隻是被這麼吻著,腦袋很快就轉不動了。

唇腔被商琢言攪得天翻地覆,耳邊是曖昧的水聲。

“咕啾”“咕啾”。

舌尖也被吸允的發麻,唇角不受控的溢出點點晶瑩。

蘇羽年被親得發懵,無意識地哼哼著,像是化成了一灘春水,軟軟地癱在商琢言的懷裡任由他啃咬采擷。

商琢言一邊將舌尖探入更深的地方,一邊睜開一點視線。

蘇羽年正閉著眼,羽睫小幅度地顫抖著,臉頰紅撲撲的。

他不由閉上眼,手掌滑向那截細軟的腰肢。

蘇羽年渾身也跟著一顫,手指胡亂攀上商琢言的肩膀,哼哼唧唧著。

“嗚.”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直到肺裡的最後一口氧氣也消失殆儘,商琢言才緩慢地退出他的唇。

蘇羽年張著水盈盈的唇,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隻是,商琢言並冇有給他幾秒喘夕的時間,便驀地伸手,將他的領口往肩下扯,同時,商琢言也再次俯下身。

鎖骨被啃了一口,蘇羽年咬住唇,還是溢出幾聲輕哼,下巴微微抬起,流暢的下頜線也跟著繃緊。

商琢言並不滿足於此,舌尖忝舐著被自己吸允出紅痕的鎖骨,又往上,吻上蘇羽年的脖頸。

蘇羽年覺得脖頸間濕漉漉的,渾身止不住地一顫一抖。

驀地,耳邊“嘶啦”一聲。

蘇羽年驟然睜開迷梨的眼,自己的小v領早就被扯到了肩下,這會兒好像又被商琢言往下扯了扯,力氣太大,領口被扯壞了。

“我的衣服.”蘇羽年不由蹙眉,手指搭在商琢言的肩前推了推。

“給你買新的。”商琢言啞聲道,同時又在蘇羽年的脖頸前留下一點殷紅。

蘇羽年還想說什麼。

隻是下一瞬,自己竟被商琢言攔腰抱起。

忽然的失重感,叫蘇羽年一時間都忘記要說什麼了,隻下意識地抱住商琢言的脖頸,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商琢言抱著他,徑直便進了臥室。

蘇羽年被抱上柔軟的大床,和昨天一模一樣的場景。

隻不過今天商琢言莫名其妙抓著他親了一番。

不過商琢言之前也這樣,反正親完把他放床上就讓他睡覺。

蘇羽年都習慣了。

可是,這個商琢言怎麼在脫依服。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小燈,光源不強。

蘇羽年睜圓了那雙狐狸眼,直直看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商琢言。

他之前一直覺得商琢言穿緊身類的毛衣很好看,很顯身材。

現在才發現,商琢言什麼也不穿的時候最好看。

商琢言的皮膚不算黑,是很健康的小麥色,月複前是六塊大小勻稱,線條流暢的腹肌。

每塊鼓起的弧度剛剛好,像是蓬鬆度恰到好處的吐司。

再蓬鬆點會有些發膩,但如果縮一點就有些乏味。

至於*前那兩塊肌肉,是比腹肌要發達一些的,鼓鼓囊囊的。

怎麼形容呢.

嗯.

大概就是悶死算是喜喪的程度。

蘇羽年看得起勁,看得明目張膽。

就差把腦袋貼上去近距離觀賞了。

商琢言俯下身,額前垂下一根剛剛脫依而亂掉的黑發。

“唔。”蘇羽年冇來得及反應,唇瓣便再次被含主。

又這麼被吻了好一會兒,商琢言才重新直起身。

蘇羽年低眉喘著粗氣,剛剛自己好像趁亂*了兩把。

也算是冇虧得太徹底。

蘇羽年那雙雙光瀲瀲的眼慢騰騰地轉了轉,才緩緩把視線投向身前的商琢言。

商琢言正將視線凝註在蘇羽年那兩片柔軟而殷紅的唇前。

蘇羽年的唇瓣很小,很軟。

吃丸子都要分成兩口,好像什麼也塞不下。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想用什麼東西,將這濕熱狹小的空間占滿,而後攪得天翻地覆。

從前,他總是在克製。

總是壓抑著這些陰暗晦澀的念頭。

他想,蘇羽年紀太小。

況且,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