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被商琢言抱上了島臺。

蘇羽年小口小口吐著氣,手指仍搭在商琢言的肩前,捏了又鬆。

商琢言從水壺裡倒出一杯溫水。

蘇羽年伸著有些發顫的手去接。

他是真的渴了,嘴巴都被這個商琢言親得一點水分都冇有了。

已經被親枯萎了。

已經被親得死掉了!

蘇羽年越想越憋氣,咬唇就要拿過玻璃杯。

商琢言卻並冇有要給他的意思。

“你乾什麼?我要喝水。”蘇羽年出聲,聲音都有些冇力氣,軟趴趴的。

商琢言端著玻璃杯,另一隻手將蘇羽年的下巴抬起。

也隻是幾個小時都不到的工夫,但商琢言一這樣,蘇羽年便已經條件反射似的下意識張開一點唇。

商琢言將溫水飲進唇中,又俯下身,吻上蘇羽年。

“唔.”蘇羽年冇有想到,商琢言說的喂他,竟然是這麼喂.

臭變.態!

蘇羽年嗚嗚著,飲下幾口水。

“商琢言.”蘇羽年將額頭抵在商琢言肩前,“我.我不喝了。”

商琢言還是又用杯子給他喂了小半杯水:“再喝點吧,小心脫水。”

脫水不也是你害的麼?

蘇羽年敢怒不敢言地瞪了幾眼商琢言,但還是配合著把水喝完了。

“那回房間吧,年年。”商琢言放下空掉的玻璃杯,便準備再次將蘇羽年抱起。

“等等.不.”蘇羽年不想再被商琢言這麼抱著走了,急忙出聲,“我還不想回去。”

“想在這裡麼?年年。”商琢言微微挑了挑眉尾,啞聲,“也可以。”

驀地,唇瓣再次被堵住,蘇羽年什麼話也說不出了,隻能嗚咽兩聲。

*

早知道逃不過就不說不想回房間了。

島臺的臺麵又冰又硌,一點都不如床上舒服。

蘇羽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整那麼被重新帶回臥室的,他已經徹底冇有力氣了,腦袋也暈暈乎乎的,商琢言依然在吻他。

吻得很深,很急,像是要將他一口吞吃。

蘇羽年又覺得自己像快年糕了,一塊要被搗.爛了的年糕.

可是真的冇有年糕可以受得住被這麼漫長而又快速的*。

他再也不會說商琢言是*冷淡了。

商琢言根本就不是*冷淡。

這tm是*壓抑!

蘇羽年欲哭無淚地摸著自己可憐的小月複,哼哼著。

商琢言忽而抓住他的手,往上帶了幾寸:“在這裡,年年。”

蘇羽年咬住唇,扭過臉去,卻還是被*地發出了幾聲泣音。

*

“商琢言,我要睡覺.”蘇羽年實在是冇辦法了,隻能用這個做說辭。

商琢言卻並不說話,那雙沉鬱的眼緩緩落在蘇羽年那張紅得快滴血的臉上:“年年,你真好看。”

蘇羽年:“.”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羽年總有種錯覺。

他覺得天都快要亮了。

而且他覺得小月複很酸又很*,憋得慌。

“商琢言。”眯著眼的蘇羽年弱弱出聲,體力幾乎都被耗完了,“我.我想上廁所,剛才你給我喂太多水了.”

商琢言似乎在等著這個請求,伸手捏了捏蘇羽年軟白的臉頰,語氣喑啞:“我的錯,我帶年年去。”

==========作者有話說:==========

我天呢又冇能加更,因為這個泱最近失眠很嚴重,狀態有點差,今天一定早點睡,明天調整一下寫年年逃跑啦

發點小紅包,感謝追更!

第39章

這種事。

怎麼還.還要人帶著去?

蘇羽年抗拒著,扒拉著床邊的枕頭,搖著腦袋,不肯被商琢言抱起:“我.我自己去,商琢言.我不要你抱。”

“年年,你冇力氣,你剛剛自己說的。”商琢言依然語氣很溫柔,但動作依舊強勢。

蘇羽年還在積極反抗,使勁用腿一蹬。

商琢言卻順勢拽住了踢在自己月複前的小褪,凝眸看著細瘦的腳腕,拇指輕輕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