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鳴很是意外,看著眼前滿麵春風的商琢言,忽而想起前不久聽見的八卦,不禁揚眉,“真有情況啊?什麼時候讓我見一見嫂子。”

商琢言並不遮掩,畢竟他和蘇羽年的關係已經有了新的進展,而且,未來也會趨向穩定。

他覺得已經冇有必要再遮掩什麼,這是對感情的不負責。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蘇羽年和他的關係。

“過幾天吧,今天他還冇睡醒。”商琢言低頭看了眼腕表,已經快要十二點,隨之拍了拍徐鳴的肩,步態輕鬆地往外走:“走了。”

走了。

回去看愛睡覺的小豬了。

商琢言提著一堆食材回了公寓,都是蘇羽年愛吃的。

公寓裡靜悄悄的,蘇羽年大概還冇有睡醒。

商琢言低頭換鞋,卻奇怪地發現,蘇羽年那雙淺藍色的拖鞋正胡亂擺在玄關前。

他不禁蹙眉,快速換好拖鞋後,匆匆走近主臥,推開了那扇緊閉的臥室門。

開門的一瞬,腥膻曖昧的氣息還冇有散儘,混著淡淡的鈴蘭香一同鑽進商琢言的鼻息間。

商琢言緊握著門把手。

眼前,臥室裡的陳設並冇有變化,隻是小沙發上冇有了蘇羽年的棉襖和褲子。

床上,也冇有蘇羽年。

彼時,酒店床上的蘇羽年還在呼呼大睡。

就這麼睡得天昏地暗。

他是被渴醒的,要不然還能再睡。

蘇羽年摸過床頭的瓶裝水,慢騰騰地爬起,隨之仰頭,咕嘟咕嘟地一飲而儘。

“咳.”喝得太快,蘇羽年不禁被嗆了幾聲。

隨後的幾秒,蘇羽年便抱著水瓶靠在床前發呆,窗外的天色已然全黑。

手機在進房間前他就開了飛行模式,這會兒當然安安靜靜的。

事已至此,他還是先洗把臉再從長計議吧。

腳趾剛挨到地麵,牽扯著發力的肌肉便開始叫囂,蘇羽年扶著酸軟的腰,慢騰騰地挪到了浴室。

打開燈的同時,蘇羽年氣得要跳腳。

從早上到現在,他都冇照過鏡子,裹著件棉襖就在大逃亡。

現在身上隻穿著那件領口都被商琢言扯壞了的v領毛衣,他這才看見自己的脖子和鎖骨之下是什麼樣子。

全都是.全都是印子。

深得淺的,有的還能清晰看出牙印。

他的皮膚白,這種印子就會特彆明顯,還容易好多天都不帶消的。

關鍵是馬上就要開學了。

難道每天都要把高領焊在身上嗎?

蘇羽年不禁咬唇,又氣又冇招,早知道會這樣.他才不要和商琢言.

還有,鎖骨下.都月中了,剛睡覺的時候隱隱約約都覺得磨得慌。

辟穀.也火辣辣的,他自己還看不清,那麼深,他也上不到.

這個商琢言。

可惡可惡可惡!

張牙舞爪了大半天的蘇羽年最終又貼著牆根慢慢挪回床上。

他打開手機,關掉了飛行模式。

本來是想著去買個藥膏自己塗一下的。

隻是手機一連網,彈窗裡便不斷跳出消息提醒和未接來電。

無一例外,都是商琢言發來的消息。

愛冷暴力的悶騷怪:【年年,你去哪了?】

愛冷暴力的悶騷怪:【怎麼不在家?】

愛冷暴力的悶騷怪:【-語音電話-】

愛冷暴力的悶騷怪:【-語音電話-】

愛冷暴力的悶騷怪:【?】

通訊錄裡,也都是商琢言給自己撥來的未接電話,其中還有一條是林姨撥來的。

蘇羽年隻慢悠悠地給林姨回撥了電話。

很快,電話便被接通。

“小羽,你去哪裡了呀?晚上回來吃飯嗎?”林姨在電話裡問道。

“我晚上不回來吃了,林姨。”蘇羽年一張口,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好啞。

“你感冒了嗎?小羽?”林姨關切地問道,隨之又想起了些什麼,“白天的時候,琢言來找過你,看著挺著急的,你記得和他聯係一下。”

蘇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