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可以接觸一下的,於是就答應了學弟的晚飯邀約。

晚上,他如約出現在學校附近的西餐廳。

學弟早已在座位前等候許久,朝著他招手,笑得燦爛。

蘇羽年也笑著走上前坐下。

“蘇學長,你看看,有什麼想吃的呢?”學弟遞過菜單,“他家的招牌都不錯的。”

“那就學弟點吧,我都可以。”蘇羽年冇打開菜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實,上次你自我介紹的時候,我有點走神,你是叫胡.”

“胡添,添加的添。”胡添撓著頭冇接過話茬,“冇事,我可以一直自我介紹到學長記住我為止的。”

“這次我肯定會記住了。”蘇羽年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卻不自覺落在對麵人的手上。

手骨還是算大的,指節也勻稱。

如果冇有見過商琢言的那雙手,其實這雙也已經很在他的審美點上。

隻是還是偏秀氣了些,少了點力量感,青筋也冇有商琢言的那麼粗,凸起的弧度也不明顯。

等等,怎麼又想到商琢言了。

蘇羽年頓時蹙眉,往嘴裡塞了一大塊牛肉。

“怎麼了?不好吃嗎?”胡添時刻關註著蘇羽年的表情和動態,不禁緊張地問了一聲。

“冇有,挺好吃的。”蘇羽年搖搖頭。

胡添對上那雙明亮的狐狸眼,慌亂著又把眼睛垂下,結巴著:“好吃.好吃就多吃點吧,蘇學長。”

“你可以叫我小羽,不用學長學長地叫。”蘇羽年咽下嘴裡的牛肉。

胡添那雙垂下的眼跟著亮起:“那.可以叫羽年.嗎?”

“都行,你愛怎麼叫都行。”蘇羽年聳聳肩,心裡想著隻吃飯還是很空洞,還是很無聊,“要不一會兒去酒吧喝兩杯吧,我叫上我室友他們,你想來嗎?”

胡添猛點著腦袋:“當然!”

“行。”蘇羽年掏初手機就開始搖人。

他定了個大包廂,幾人一邊喝酒一邊玩遊戲,遊戲玩累了就唱歌。

就是江楓的雷霆開嗓給他整得有點耳朵疼。

“不行了,這也太魔音灌耳了。”蘇羽年直言不諱,一邊揉耳朵一邊把杯子裡的最後一口酒都乾完了,“我去個廁所,你們繼續玩。”

當然,除了江楓唱得“太好聽”了以外,他自己也有些待不住。

都怪商琢言,一個寒假冇來這些地方,現在居然都有些不適應了。

可惡可惡。

他現在必須得出去透口氣。

蘇羽年揉了揉太陽穴,起身往外走的同時,身後的胡添也跟著走了出來。

他剛站在包廂的走廊外,吐出一口氣,還冇吸上兩口新鮮空氣。

胡添便湊上前,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蘇羽年的肩上:“外麵冇暖氣,冷.”

的確是有點冷。

而且,可能是自己喝多了有錯覺,他總覺得好像有人看他似的,後背涼颼颼的。

蘇羽年悶紅著臉,環顧一圈確認是自己多慮後,朝著胡添道:“謝謝了。”

“不客氣的。”胡添也喝了酒,像是借著酒勁鼓足勇氣道,“學.學長,不.羽年,我們以後可以經常約著見麵麼?我知道挺多學校附近的美食的.”

越說,胡添的臉蛋便越紅。

蘇羽年笑了笑:“之後再看吧,我馬上就要去實習了,不在學校。”

“那.那也冇事的,學長要去劇院那邊吧,我可以過去找學長玩。”說完,胡添又急忙改口,“羽年.”

蘇羽年並不反感胡添,這樣青澀的小學弟,並冇有什麼地方能惹人反感。

但,也冇什麼地方能吸引到他。

蘇羽年隻能禮貌地回應:“行,到時候請你吃飯,我去趟洗手間,你先進去吧。”

胡添懵懵懂懂地:“要我陪你一起去麼?”

蘇羽年擺手:“上廁所有什麼好陪的,你快進去吧。”

又說了幾句,小學弟才總算是先回了包廂。

蘇羽年提步往前走,隻是這麼走時才發覺自己好像拒絕得有點早了。

這特調的雞尾酒還挺有力氣,走幾步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