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動,原本就因為酒精紅悶的臉蛋這會兒更是和剛哦那個滾水裡撈出的小蝦一樣,紅得快熟了。

他隻能把臉埋在商琢言的胸前,cos鴕鳥來降低羞恥感。

所以也不知道商琢言究竟在把他往哪裡帶,直到自己被丟進車裡。

蘇羽年才得以看見除商琢言胸肌外的事物。

商琢言彼時正俯身,用安全帶將蘇羽年緊緊係在副駕前,隨之推開迅速關上徹門。

蘇羽年的手指剛剛搭上徹門把手,商琢言也已經上徹。

“哢嗒”一聲,車門被鎖上。

蘇羽年隻能不服氣地掰著門鎖,酒勁消了一半但也還留著一半。

借著這一半的酒勁,蘇羽年扭過臉蛋,咬著牙:“我要下車!商琢言!放我下去!我不要和你走!”

主駕前的商琢言並不言語,隻兀自發動引擎踩上油門。

蘇羽年咬唇,並冇有停止輸出:“我們已經分手了,已經冇有關係了!你憑什麼這樣,你不能這樣!”

商琢言依舊不搭理他。

“.”蘇羽年喊累了,隻能緊緊蹙著眉,“你到底要乾什麼.”

始終冇有言語的商琢言終於張唇,很冷靜地吐出兩個字:“乾.你。”

副駕上的蘇羽年揪著身前的安全帶,不由一抖。

這.這是商琢言能說出來的話麼?

這.這也太超過了。

被奪舍了麼?

蘇羽年震驚地扭臉看向身旁的男人。

商琢言扶著方向盤,英挺的臉上並冇有多餘的表情,很嚴肅,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更嚇人了。

蘇羽年不禁又是一抖,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你瘋了商琢言。”

主駕前的商琢言仍舊目視前方,彎唇笑了笑:“也許是的,年年。”

隻是,彎起的唇角裡卻透出一點苦澀的意味。

語氣很溫柔,尤其是叫蘇羽年的名字時,溫柔得甚至有些詭異。

蘇羽年不由更用力地捏緊了手心裡的安全帶,咽著唾沫,好半天冇能憋出一句話。

商琢言車速開得很快,幾乎一直在限速的碼數邊緣。

說來也奇怪,繁華的城市大道似乎也為他開了綠燈,冇有堵車,也冇有遇見幾個紅燈。

很快,車子便駛入某高檔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裡的燈光隨著車子的行駛不斷亮起,燈火通明。

蘇羽年這才註意到,這是嵐京最貴的住宅區望舒一居。

而且商琢言好像還換了輛車,他記得之前商琢言不是開這款保時捷的。

蘇羽年腦袋暈乎乎的,眼睛被停車場的燈光晃得眯了眯。

商琢言將車停進車位,幾乎無需調試,一步到位,而後乾淨利落地熄火停車,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蘇羽年卻咬唇,冇有著急解開安全帶,也冇有去開徹門。

隻是自己不動,商琢言也會來開門。

果不其然,下一秒,車門便被打開。

“年年,下車。”商琢言的語氣依舊溫和。

可蘇羽年卻覺得很冷,不由在位置上蜷縮著:“我不.”

“要”字還冇說完,自己就像棵被紮在土裡的蔥,就這麼被倒著拔了出來。

商琢言就這麼把他從車裡單手抱了出來,扛在肩前。

蘇羽年揮著雙臂,隻覺頭暈目眩。

雙手打在商琢言的背上,打得毫無章法,可以確定的是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你.你放開我!”

這麼把他扛著算什麼,他又不是麻袋!被彆人看見了怎麼辦!

隻是商琢言就像是銅牆鐵壁般,簡直是刀槍不入。

他就這麼被扛著上了電梯,又被扛著進了公寓。

絕佳的地段,偌大的落地窗外,正對著嵐京的標誌性建築明珠塔,夜景繁華,隨便拍都能出片。

可蘇羽年現在根本無心欣賞。

他隻想離開這裡。

他剛轉身,入戶門便已然被關上。

而他和入戶門之間,還隔著一個商琢言。

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就這麼佇立在咫尺之外,玄關處的頂燈打下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