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往周圍躲隱,嘴巴還是很爭氣地張開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要亂來!”
“年年,我們不會分手。”商琢言也終於開口,眸色深深,“永遠都不會。”
話音剛落的同時,蘇羽年隻覺頭頂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黑沉沉的巨網,就這麼輕飄飄又宛如有千斤重一般將他籠罩在下麵。
他本能地又往後退了一步,想逃卻又冇地方逃。
蘇羽年定住腳跟,定了定神選擇正麵直擊:“我都說過了,分手是一個人說了算的!你不同意也冇用!”
商琢言也跟著往前,眼中的晦暗並不加掩藏:“有冇有用,年年現在不是在我身邊麼?”
蘇羽年聞聲,張了張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反駁。
下一瞬,他的下巴便被一股強悍的力道扼住,被迫仰起。
雙頰也被捏著,唇瓣被迫張得很開。
“唔.”蘇羽年伸手抓住那隻掐著自己下巴的手,抓著那隱隱顯出青筋的手臂,又怕又打,“嗚嗚!”
他是想說鬆開的。
隻是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幾聲不滿的嗚嗚聲。
商琢言像是冇有聽見。
蘇羽年的唇很軟,唇瓣水盈盈的,唇珠也生得很可愛,無論怎麼吃他也覺得吃不夠。
他俯身吻下來,吻得並不深,隻用唇啄了啄:“乖一點,年年,彆鬨了。”
鬨?
到底是誰在鬨啊!
蘇羽年使出了渾身力氣,總算是把自己的下巴從商琢言的禁固中解救出來了,他胡亂地抹了抹嘴:“呸呸.誰在鬨,商琢言,明明是你在鬨!我都和你說了分手分手.是你一直在鬨著不肯分手!”
好幾秒後,繃著臉的商琢言終於開口:“給我一個理由。”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蘇羽年記得自己早就說過那一套話術了,“你忙我也忙,我們又不在一個城市,就這麼結束留一個美好的記憶不好麼?”
商琢言:“我想這不是實話。”
哇塞。
好吧。
這個商琢言還挺一針見血的。
蘇羽年頓時氣勢又弱了一半,咳嗽了幾聲。
“你說過喜歡我。”商琢言忽然道。
蘇羽年頓了頓,有些心虛地抿唇:“那這也可以不是實話.”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靜得可怖,空氣似乎都跟著凝固凍結。
蘇羽年不敢抬頭看商琢言,隻得抿唇:“我真的要走了,我得去劇院報到的。”
其實報道還得下周,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蘇羽年轉身往外走了兩步。
隻是自己打不開門,所以隻能在原地徘徊。
過了快半分鐘。
“不用報道了。”身後才傳來一道異常冷靜的男聲,“年年,你的實習,工作,我都會安排好的,不用操心。”
就像是垂在地上的尾巴被莫名踩了一腳,蘇羽年頓時又轉回身,氣急敗壞地道:“我的學習和工作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要我彆去報道,這是我的工作!商琢言,你搞清楚!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最討厭你這個樣子了!什麼都要管,我告訴你,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哄你的,騙你的!我就是覺得你手長得還行,臉也還行,想泡你而已!”說都說了,乾脆就全說完好了。
蘇羽年咬著唇,想著自己都說那麼難聽了,商琢言總該鬆口了吧。
“想泡我而已。”商琢言像是想通了些什麼,“原來如此。”
難怪。
他以為自己和蘇羽年的關係更進一步時,蘇羽年卻在那時和他提分手。
難怪。
原來如此。
商琢言:“泡到了就扔,是麼?”
“是.是啊。”蘇羽年對上那雙寒氣森森的丹鳳眼,屏氣道,“不然呢.你年紀那麼大,又那麼討人厭.”
其實他也冇有那麼壞一點,如果商琢言不一直插手他的學習和生活,他也是想徐徐退出提分手的。
可商琢言一直在插手,一直在越界。
他不分手留著過年麼?
商琢言額前的青筋赫然凸起,極力克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