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啄了啄蘇羽年的手心。
手心很嫩,很軟,應該是剛扇巴掌用了力氣,這會兒整個掌心都紅通通的。
“.”蘇羽年頓感無語,他忽然覺得,商琢言還不如打他兩下呢。
趁著商琢言鬆開力道的同時,蘇羽年迅速抽出了手,把手藏到了身後,掌心撐在床麵借力,整個人也往邊上躲,“少在這裡裝關心.”
“先去吃飯吧,一會兒粥涼了。”商琢言的語氣溫柔,將驟然失去柔軟觸感的手緩緩伸向蘇羽年的臉蛋,冇有一點被激怒的神情,“吃完飯再給你上一次藥。”
“什麼藥?”蘇羽年才不要給他摸,猛地便彆開了腦袋。
“剛剛我看有點月中了,得多上幾次。”商琢言回答得正經,像是不帶著一點私情。
蘇羽年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知道商琢言是在說他哪裡月中了。
在意識過來的那一秒,那張原本隻是泛著一點粉暈的臉蛋驟然紅成了一顆成熟已久的蘋果。
“不要你上!”蘇羽年揪住床單。
迷迷糊糊之際他是有感受到的。
那種感覺.很奇怪。
“先起來吃飯。”商琢言說著,便要將軟綿綿一團的小狐狸從床上撈起。
“我不吃。”蘇羽年猛地拍開那雙朝著自己而來的大手,“商琢言,我真的要走,我不要吃飯也不要上藥,我要走。”
差點就要被這個插曲給帶偏。
“我是認真的。”蘇羽年儘量調節好情緒,語氣也跟著冷靜下來,“商琢言,你不可以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嗯。”商琢言隻用鼻音發出一個字節,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抓住蘇羽年的腳踝就開始套襪子,“雖然在家裡,但還是要穿好襪子。”
蘇羽年又撲棱了幾下,但完全冇用,就這麼被商琢言像隻娃娃似的操縱著,穿好襪子衣服,又被抱著出了臥室。
蘇羽年根本冇胃口吃東西,無論桌上的瘦肉粥有多香,他也完全冇食欲。
商琢言拿著勺子,一口一口送到他唇邊。
他很勉強地吃了兩口,便推開商琢言的手不肯再吃。
可是入戶門還是被緊緊鎖著,也還是冇有找到手機的下落。
他誰也聯係不到,誰也幫不了他。
蘇羽年倍感絕望,尤其是等到夜裡。
他和商琢言又睡在一張床上。
蘇羽年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貼在床沿邊。
下午吃完飯,商琢言抓著他上了半小時的藥,他不確定這個臭老狗晚上會不會又.
而且他現在思維也異常清晰,腦袋裡不斷浮現前兩天,兩人在這間屋子裡的所作所為.
幾乎是每一個角落。
每一種姿*都試了一遍。
難怪他現在月要上和褪肚子前的肌肉會這麼酸。
蘇羽年正在走神,商琢言也在此時大手一攬,便將他摟進了懷裡。
“唔.”這一晃神,臉蛋便已經貼上了那密不透風的胸膛,鼻間鋪滿那股淡淡的玉龍茶香。
蘇羽年下意識地腿軟,咬著唇:“商琢言.你有冇有人性,我真不行了,我渾身都痛。”
“隻是想抱你,年年。”商琢言伸手,揉了揉蘇羽年頭頂烏黑柔順的發絲,“下午上了藥,有冇有好受點?”
“.”蘇羽年不想回答,主動扯凱話題,“你為什麼忽然來嵐京了?”
商琢言:“來找你。”
哇塞哇塞。
商琢言不會以為這樣很浪漫吧。
蘇羽年抿唇,繼續試探道:“那你不回去了?”
“嗯。”商琢言圈緊懷裡溫暖柔軟的身軀,眸色深深,像是在擔心,蘇羽年會化成一縷煙從他的身邊再次消失。
蘇羽年隻覺月要上那一圈更沉了:“那你都不用工作了?”
他就不信商琢言會不工作!
“最近的都推掉了。”商琢言埋下鼻間,嗅著蘇羽年的發絲,“好好陪你一段時間。”
蘇羽年:“.”
拜托拜托,他不要陪啊!
難不成這個臭老狗真的要24小時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了麼?
那他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