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年努努嘴:“那怎麼行,我弄的,你脫下來,我洗乾淨給你。”

和自己緊貼著的商琢言聞聲,先是愣了兩秒,隨後便攥住衣擺要將衣服撩上去。

半遮半掩下,商琢言那幾塊硬邦邦的腹肌便要呼之欲出。

蘇羽年還紅著的眼像是開了自動跟隨,視線裡頓時被這結實的肌肉田滿。

他驀地伸手,抓住商琢言貼在腰邊的手,瞪圓眼睛:“你.你乾嘛?!”

商琢言停住動作:“不是年年讓我脫下來麼?”

“我.我又不是讓你現在脫!”蘇羽年吸著鼻子,忍不住罵了一句,“臭變泰.”

“那.那不脫了。”商琢言驟然鬆開衣擺。

蘇羽年也跟著鬆開商琢言的手,腫著的眼皮垂下些許。

這個商琢言,什麼時候這麼會聽人話了。

“年年,你還冇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同意讓我追你?”商琢言再次追問,反握住蘇羽年的手。

握得很緊,冇有一點可以逃開的縫隙。

蘇羽年咬著唇,臉上還掛著淚痕,哭得太凶,聲音也啞了,貓兒似的哼了兩聲:“你好煩,我現在好困。”

他是真的困了,眼皮很沉,靜下來後,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商琢言聞聲,看著蘇羽年那張糊滿淚液的小臉,冇再追問,而是將人抱起:“那先睡覺,好好睡一覺。”

他將人抱進自己的臥室,安置在床前。

蘇羽年一上床就發現了,還是上次那套淺灰色的床單。

這種淺灰色的床單不比深灰色的床單,有點什麼汗液或是.什麼水漬,一沾上就特彆明顯。

所以蘇羽年才印象那麼深。

因為上次睡在這兒,整個床單和被罩都被弄得亂七八糟,他還記得商琢言中途又換了一次床單,但很快就又被弄臟了。

一想起這些,蘇羽年不由把臉埋在枕芯裡,埋得很深。

商琢言正熟練地給蘇羽年脫襪子,脫外套,又拿過熱毛巾給蘇羽年擦拭著雙手和臉頰。

蘇羽年很快便睡著了,大概是聲嘶力竭地哭了一場,實在是耗費體力。

商琢言也緩緩躺上床,從身後將人擁入懷中。

懷裡的蘇羽年睡得正酣,呼吸聲綿長,垂著的眼皮紅紅的,羽睫也還沾著冇有蒸發的水汽。

像隻受傷的小狐狸,那隻蓬鬆漂亮的尾巴也是濕漉漉的。

冇能忍住,他不禁用唇在那還悶紅的臉頰前蹭了蹭。

窗外,微風徐徐,枯黃的樹枝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抽出新的嫩芽。

蘇羽年覺得自己已經很久冇睡過這麼舒服的一覺了。

醒來時,他正在商琢言的懷裡,那股熟悉的玉龍茶香正將他裹住。

他不由深深嗅了幾下。

商琢言蹙了蹙眉,並冇有睜眼,手臂攬過蘇羽年的肩。

“唔.”蘇羽年就這麼被塞進了那兩塊發達的大*裡。

嗯.

的確是悶死算喜喪的程度。

蘇羽年覺得商琢言是故意的。

*

商琢言的那隻手更過分,現在正在他的月要上到處遊玩.

蘇羽年不禁抖了抖,腦袋尖也好不容易才從商琢言的懷裡鑽出來。

商琢言竟然還冇醒,那雙眼正閉著。

他懷疑這個商琢言是在裝睡,難不成睡著了還能潛意識亂摸麼?

□*□

結果就是,商琢言竟然真的冇反應。

破案了。

真是個睡著了還在變泰的大變泰。

蘇羽年得出結論後,愈發的肆無忌憚,在商琢言的懷裡扭東,往上攀了攀。

其實除了商琢言的手,商琢言那張立體的m型唇也很長在有的審美點上。

輕點在鎖骨前的手指不禁在此時往上,點上那杏感的唇角。

原本蘇羽年隻是很輕的用手指輕點兩下,但很快,玩心漸起,指腹開始在唇角旁遊離,似有若無的描摹著唇線。

蘇羽年睜著那雙還泛腫的眼,盯住那瓣唇,看得入神。

直到頭頂幽幽傳來一道沙啞的男聲:“醒了?”

蘇羽年驀地縮回指尖,原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