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屏幕緩衝了好幾秒,才慢吞吞地抬起眼,看向商琢言,神秘兮兮地開口:“你是不是副業是搶銀行的啊,八千萬說送就送?全款的吧?不會要我付房貸吧?”
商琢言聽著,對上蘇羽年那雙睜圓的狐狸眼,不由彎唇笑出聲:“不用,年年,你放心,冇有搶銀行,全款的。”
“你哪來這麼多錢啊。”蘇羽年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他知道商琢言有實力,這未免有點太有實力了。
“雕石頭賣來的。”商琢言忍不住,伸手揉上蘇羽年軟軟的頭發,“放心,不是搶銀行來的。”
“唔。”蘇羽年往旁邊躲了躲,還沉浸在這個驚人的數據裡,一直到商琢言都把他從玄關上抱下來了,他才慢半拍地緩過神。
商琢言把他抱上舒適柔軟的沙發,便拎著菜往廚房去。
蘇羽年坐在沙發上,扭臉就是那一片碩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全嵐京繁華的夜景,另一旁的展櫃,則擺著形態各異的奇石珍玉。
他從沙發上起來,四處亂逛了一圈,又屁顛屁顛跑到了島臺邊。
商琢言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紅酒:“紅酒燉牛肉,吃麼?”
蘇羽年冇搭理這個話題,把手肘撐在島臺上:“商琢言,你送我八千萬,我也不一定會答應你的。”
“我知道,冇有要你一定和我在一起,年年。”商琢言將鮮豔的紅酒從瓶子裡倒出,視線裡卻是蘇羽年那張皙白的臉蛋。
那麼漂亮的臉,那雙狐狸眼裡還帶著幾分稚氣,表情卻一本正經的。
像隻嚴肅的小貓。
商琢言忍不住笑,強調道:“放心吧,小財迷。”
“那我要是帶著彆的帥哥入住這套豪宅,也可以嗎?”隔了大概半分鐘,蘇羽年眨眨眼忽而又出聲道。
正低頭在砧板前切著洋蔥碎的商琢言驟然抬眸。
冇有說話。
隻是,那雙冷幽的丹鳳眼顯然已經替主人開了口。
蘇羽年被盯得隻覺後背都冷颼颼的,不禁縮了縮脖子,眯起眼笑了笑:“我開玩笑的。”
商琢言這才將眼神斂回,語氣裡帶著幾分委曲求全意味:“如果這樣你會開心的話,也可以。”
哇塞哇塞。
這居然是商琢言能說出來的話麼?
蘇羽年驀地把縮著的脖頸又抬了起來,看向正忙的商琢言。
也不知是不是洋蔥太熏人,還是怎麼的,他總覺得商琢言那雙眼都有些紅。
算了算了,他還是不說了。
不能為難廚子。
蘇羽年咳嗽兩聲,將話題帶過:“我周末的演出,票可給你了,你能不能來的。”
商琢言正站在灶前,翻動著鍋裡熬著的魚湯:“當然。”
蘇羽年抿唇:“行,不來你可就死定了!”
“商琢言,你死定了!”蘇羽年正在後臺,馬上就要輪到他上臺,結果商琢言也冇出現在後臺,發信息問到了冇有也壓根不理他。
蘇羽年氣得不行,握著手機惡狠狠地低聲咒罵了一句,隨之對著梳妝鏡吐出一口氣。
今天的舞臺妝很漂亮,水藍色的眼影和戲服交相輝映。
蘇羽年對著鏡子,重新塗了一遍唇釉潤唇。
何夢不來。
這下連商琢言也放他的鴿子。
還說什麼一定會來.
還說喜歡他。
要追他。
說得倒是天花亂墜。
彼時,房間門被推開,是他在劇院的師哥楊平:“小師弟,老師讓我來叫你候場,馬上就輪到你的節目了。”
蘇羽年立刻便收拾好心態,提著衣擺起身:“好,我現在就去。”
雖然是第一次在嵐京歌劇院單人演出,但這樣的場麵蘇羽年並不是第一次經曆,之前他也代表學校去參加過一些曲目比賽。
上了臺,聚光燈打在身上的時候,蘇羽年就忘記了所有,他看不見臺下的人,他隻能看見臺上的燈,和低眸時,映在舞臺上自己的影子。
還有謝幕時,臺下如雷般的掌聲。
蘇羽年彎腰謝幕,幕布緩緩垂落,他這才放肆地喘出幾口氣,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