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前被鑽了一個小孔,一條黑繩從中穿進,繩心還係著一顆純白的珍珠。
商琢言跟著蘇羽年的視線,眼神也落在了這顆珍珠前:“這是之前我淘到的南洋白珠,是難得一遇的成色,我就想著一起送給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你會覺得又是玉雕又是珍珠的,很土,但.我就是想送給你,我就覺得,這個珍珠,是屬於你的。”
蘇羽年抿住唇,想再靠近商琢言,卻又被身前那捧大捧花攔住,蘇羽年不由“嘖”一聲:“我倒是想戴,我都走不過來。”
“我.我過來。”商琢言聞聲,又是一通手忙腳亂,才將盒子裡的玉墜拿出來,笨拙地往蘇羽年的腦袋上套。
蘇羽年配合著低頭,結果商琢言還是戴了好久,又繞到他身後調節抽繩的長度。
蘇羽年嘟起嘴,吐槽道:“你怎麼笨手笨腳的,你那雙手不是市裡都要給你買保險的神手嘛。”
“不管用了,遇到你,什麼都不管用了。”商琢言輕聲,終於將繩子長度調節得剛好。
這個商琢言,現在情話倒是張口就來。
蘇羽年壓著有些不聽使喚的唇瓣,低眸看著脖子上的小玉墜和潤白的珍珠。
不知為什麼,這麼搭配起來,還挺好看的。
大概是這兩樣東西的原料上乘,所以怎麼看都好看。
蘇羽年冇忍住,低頭彎唇,眼睛裡也含上了笑意。
商琢言從身後重新繞回鮮花前,視線也落在蘇羽年脖頸前的玉墜前,又緩緩落在蘇羽年的臉上,唇瓣動了動,卻什麼話也冇說出來。
蘇羽年也在此刻抬眸,並冇有刻意隱藏眼中的笑意,看向穿著西裝三件套,身高一米九還要往上的商琢言。
明明平時氣場兩米八的人,現在卻垂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接下來呢?”蘇羽年揚唇,捏住懷裡的花,“你難道不應該抱我一下?然後再說幾句好聽的?”
垂著視線的商琢言聞聲,猛地抬眸,語氣難掩激動:“年年.你.你答應了麼?”
“乾嘛,你不想我答應?”蘇羽年故意道。
“當然.當然不是!”商琢言想上前將蘇羽年擁入懷中,卻被那捧礙事的鮮花給擋了回來。
蘇羽年發話:“你彆把花碰壞了。”
“可這樣我抱不到你。”商琢言微微蹙眉,語氣裡都帶上幾分苦惱。
像是在怪花。
“你自己要買這麼大的。”蘇羽年繼續逗弄道。
商琢言:“我.”
好吧,他無話可說。
蘇羽年看著商琢言那副快要被憋壞了的樣子,一邊笑一邊把花放到一旁的梳妝桌前。
他正側身,還冇徹底轉回來,便先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熟悉的玉龍茶香也順勢竄進他的鼻腔。
商琢言一隻手扣在那截細瘦的韌腰上,一隻手則按在蘇羽年的圓圓的後腦勺前,將蘇羽年全然按進懷中。
“唔.”蘇羽年被這麼按著,按進了商琢言厚實的胸膛裡。
他能聽見商琢言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規律而有力。
“你答應了對麼?年年,你答應了。”商琢言緊緊抱著懷裡的蘇羽年,像是自己一鬆手,蘇羽年就會化成一團煙消失不見。
蘇羽年抿唇,在商琢言那舒適的西裝外套前輕輕蹭了蹭,貓似的出聲:“再問我就不答應了。”
“不.不問了。”商琢言立刻噤聲,隻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
幾秒後,蘇羽年不禁掙了好幾下:“你要悶死我嘛.商琢言。”
商琢言這才稍稍鬆開一點力道。
蘇羽年將埋在商琢言胸前的臉蛋抬起,剛張開唇想吐一口氣,誰知下一瞬,商琢言便要壓下身來吻他。
蘇羽年急忙偏頭,眼疾手快地伸手拍在商琢言的下巴上:“這裡有監控的,商琢言!”
“我太高興了,年年。”商琢言這才冇有再吻下來,將蘇羽年高高抬起的手腕牽住,“我還有東西要給你看。”
蘇羽年:“什麼呀.”
商琢言並冇有告訴他,隻是牽著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