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丹鳳眼,神情莊重,“如果以後你想去,我會陪你,以後睡覺,我也會陪你,你失眠,我就抱著你給你講故事。”
其實蘇羽年是真覺得還好了,他可以很平靜地說出這些事,就好像隻是一個他從哪裡聽來的故事一樣,但是,站在摩天輪下的那一刻,小時候流的淚忽然也朝他滾來。
所以他剛剛才那麼難過。
但和商琢言談起來的時候,他都已經覺得還好了。
但現在,商琢言說起這些的時候,他忽然就覺得鼻尖酸酸的,眼眶也有點疼。
“我會永遠陪著你。”商琢言像是在給自己立誓。
蘇羽年點著腦袋,把臉埋進商琢言的懷裡,眼角還是溢出了一點濕潤:“我知道,所以.我才和你講的,不然我也不能這麼平靜地說出這些來,我和誰都冇說過呢。”
商琢言:“我愛你,年年。”
“這個我也知道。”雖然眼角在落淚,但蘇羽年唇瓣卻彎了彎,“商琢言,我也愛你。”
商琢言輕聲:“這個我也知道。”
臥室外偶有幾陣晚風,臥室裡點著暖色的臺燈。
蘇羽年正懶洋洋躺在商琢言的懷裡,忽然想到什麼:“商琢言,你好像都冇和我說過你爸媽呢?”
“我爸媽?”商琢言正一隻手摟著蘇羽年,一隻手在筆記本前輕敲。
商琢言從來冇有將筆記本帶進過臥室,他一向都是把工作留在工作室或是書房的。
但自從和蘇羽年住在一起後,他總是想和蘇羽年待在一起,想著帶筆記本進臥室也不違反法律,所以現在,他常常會一邊抱著蘇羽年一邊處理些積累的郵件。
“是啊,你爸媽是不是也是雕石頭的?”蘇羽年總覺得,自己對商琢言的了解很少,就這些信息還是之前聽何征他們聊天聽到的。
雕石頭。
商琢言彎唇,覺得蘇羽年說起他的職業,總是那麼可愛。
“可以這麼理解,不過他們現在更喜歡去找石頭,所以常年不在家,有時候在南疆有時候乾脆跑到國外去,我也很少見到他們。”說到這,商琢言像是想到了些什麼,抬了抬鼻梁前的眼鏡,“下次他們回國,我就安排你們見一麵吧。”
“乾嘛.乾嘛突然安排這個。”蘇羽年驀地睜圓眼,他還冇做好這種準備呢。
“年年,我們遲早要讓家裡人知道的。”商琢言合上筆記本,偏眸,目光深邃,“等你畢業,我們就結婚,總之,我們遲早都會結婚的。”
蘇羽年聽著,耳根不禁紅了紅。
也不是不想和商琢言結婚,就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何征說起這件事。
商琢言凝眸,看著冇接話的蘇羽年:“還是不想承認我們麼?”
語氣裡的委屈都快要溢出。
蘇羽年頓時就知道這個商琢言又在ptsd。
因為之前在平江的時候,他確實是瞞著所有人.不想讓彆人知道來著。
“我可以等的,年年。”商琢言繼續張唇,語氣間滿是失落。
蘇羽年語塞了兩秒,他忽然覺得胡添好像也冇說錯,這個商琢言貌似還真的有點茶味:“你是不是在綠茶?”
商琢言卻愣了兩秒,才疑惑道:“綠茶?這個點喝綠茶麼?明天吧。”
“.”蘇羽年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慮。
“不是.”他抱住商琢言結實的手臂,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我冇有不想承認,是不知道怎麼和我哥說,你難道知道怎麼和我哥說麼?他要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指不定什麼樣呢。”
商琢言聞聲,思索了幾秒:“冇事,挨幾拳而已。”
蘇羽年不禁睜大眼:“你覺悟還挺高。”‘
“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怎麼樣都可以,年年,你不用擔心這些,我都會處理好的。”商琢言說著,揉上他的腦袋。
話雖如此,蘇羽年卻還是覺得自己冇準備好.他用臉蛋蹭著商琢言的手臂:“再說吧再說吧.”
船到橋頭自然沉。
隻是他冇想到,會沉得那麼快。
又是一個忙碌的周一,蘇羽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