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阿姬
推開房門，陸通一眼就看到窗戶上有一個大洞，是被一塊石頭砸碎的。
“蛇！蛇！”
林秀秀縮在床頭，顫抖著手指指向牆角，一條半米長的花紋毒蛇正盤踞在那裡，信子吞吐警惕的麵向陸通。
他上前一把掐住蛇頭，將其扔了出去。
隨後麵色陰沉的看向樓下，正好與一雙眼睛對視。
“喂，楠哥叫我來提醒你，他隻給你三天時間湊錢，還不上就用你的房子跟女人抵債。”
來人是太子楠的馬仔，陸通記得他，以前是跟花衫基的，之前帶路的就是他。
“今晚你睡我房間。”陸通記下對方的樣貌，轉過頭安撫十三姨。
哄了好一會她才平複下來，但語氣中依舊有藏不住的慌張，“阿通，我們搬家吧，房子賣掉，我們去沙田。”
“相信我，冇事的，你去睡覺吧。”
陸通緩緩搖頭，十三姨想的太天真了。
搬家又能怎樣？
哪裡都有社團，哪裡都有欺壓，自身硬不起來，搬到天南海角也是一樣受欺負。
隻有拳頭硬才有用啊。
將十三姨抱到隔壁房間，陸通躺在十三姨的床上睡覺，微風從破碎的窗戶吹進來，倒有一股夜風的清涼。
……
次日。
宋飛帶來了消息。
“阿通，我幫你問了，我哥說太子楠是明勁第二關，和你一樣，不過人家去年就突破啦，一定比你強。”
“多謝，改天請你們吃大排檔。”
“哇~請客吃飯就去大排檔？你怎麼說得出口。”
“我冇錢嘛。”
兩人笑著調侃幾句，也都冇放在心上。
陸通心中則多了幾分計較。
明勁第二關，有得打。
當初花衫基也是明勁第二關，一樣被他打死。
但不同的是，花衫基隻是初入，且許久不曾練功荒廢很多。
而太子楠則經常在九龍拳臺打拳，無論是硬實力還是經驗，都要厲害不少。
這一仗不好打……
但他似乎冇得選。
陸通深吸一口氣，一拳重重打在木樁上，洶湧的力量瞬間爆發，木樁‘哢嚓’一聲從中折斷。
“喂，這是叫你們練招式的，不是叫你們練力氣的，打壞要賠啊，明天帶一百塊來。”六師兄孫英立馬說道。
陸通嘴角抽動，無奈應了一聲。
……
當晚，九龍城寨。
一間打理的井井有條的辦公室裡，阿姬站在窗臺前，拿著小剪刀仔細修剪兩盆小花。
“砰砰砰~”房門敲響。
“進。”
陸通戴著臉譜麵具推開門，“阿姬姐喜歡花？”
“是啊，最近喜歡的……”阿姬放下剪刀，直接問道，“要上臺嗎？”
“嗯，想請阿姬姐幫個忙……”
阿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有冇有辦法，安排我跟太子楠打一場？”
阿姬瞬間明白了陸通的意圖，似笑非笑道，“跟他結仇啦？惹不起他老爸，所以想在拳臺上把他打死？”
陸通冇有否認，“是，我們之間一定要死一個。”
“這麼大仇？有冇有把握？”阿姬詫異道。
陸通搖搖頭，又點點頭。
他冇有把握，也冇有選擇。
“嗯……我想辦法啦。”
“謝謝阿姬姐。”陸通很感激，真心實意的道了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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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姬翻了個白眼，“謝什麼嘛，你是我的馬，我不疼你誰疼你？等我消息吧。”
說完，阿姬就推開門走了，留陸通一個人在辦公室裡，他看到桌上擺放整齊的一摞手寫名單，隨手拿起一張。
【三小姐——明勁第三關——擅長八極拳、通背拳——四勝】
【凶狗——明勁第二關——擅長趟地腿——二勝一負】
【狂熊——明勁第二關——擅長硬氣功——五勝二負】
“阿姬姐還寫的一手雋秀小楷……”
這一摞名單都是阿姬手底下的馬，看得出來她很認真在對待這份工作，將每一個人的信息都記下來。
陸通翻了翻，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赤鬼——明勁第二關——擅長內家拳——一勝】
“踏踏踏~”
高跟鞋踩踏地麵發出清脆響聲，陸通剛將名單放回去，阿姬就推開門，“搞定啦，我和太子楠的馬主談好，後天晚上七點，第三擂，不要遲到。”
“謝謝阿姬姐。”
陸通點點頭準備離開，阿姬開口道，“加油啊，我買一萬塊你贏，彆讓我輸人又輸錢啊。”
陸通腳下一頓，發出一聲鼻音，“嗯……”
離開阿姬的辦公室，轉過拐角，一個少女與他擦身而過，
陸通掃了一眼，心裡略感意外，因為這個少女正是同門師姐葉雯，也就是先前武館內替他說話那人。
她也來打拳？
怎麼不戴個麵具？
陸通收回目光，雖然有點好奇她來做什麼，但也無意深究。
……
“哇，阿姐，我跟你講，武館有個臭婊子專門勾引男人，真想不通她那麼喜歡男人，乾嘛不去做雞。”
葉雯坐在沙發上口吐芬芳，滿臉鄙夷之色。
阿姬依舊在擺弄那兩盆花，頭也不回道，“送你去武館是讓你學功夫的，你管彆人乾嘛？”
“雷鳴武館的館主是個厲害人物，你好好跟他練功夫，我認得你們武館的大師兄，會托他照顧你的。”
“不用啦，在武館冇人敢欺負我。”葉雯瓊鼻一聳，一臉得意。
“嗯……對了，後天晚上七點二號拳臺有一場拳賽，兩個人跟你實力差不多，你來學學人家是怎麼打的。”
“我知道啦……”
……
回到家，陸通從十三姨手裡拿了兩千塊，打算去買兩包上等補藥。
後天就要上擂臺了，實力能提升一點是一點。
“我跟你一起去。”林秀秀害怕陸通偷偷去賭，說什麼也要跟著，陸通無奈，隻能任由她。
從堂藥鋪出來，兩千塊錢冇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包用油皮紙包裹的補藥。
兩千塊就買這麼一點，可見習武開銷之大。
半小時後，十三姨在廚房替他煎藥，這種藥需要文火慢燉一個小時，期間陸通也冇有閒著，來到院中練拳。
【覆海拳——熟練（267/1000）】
每打一遍，心裡對拳法的感悟就更深一分，可什麼是‘氣感’，他卻遲遲領悟不到。
其實熟練層次的覆海拳，放眼整個武館，也算得上不俗了。
能領悟‘氣感’的終究是少數，據他所知，雷鳴武館內領悟氣感的不足二十人，其中還要包括那十三位入室弟子。
境界是境界，功夫是功夫，有人隻註重境界，而忽視功夫，但陸通不一樣，他選擇齊頭並進。
“砰——”
拳頭印在木樁上，麵板進度再次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