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踢館

形意拳的根基在於劈、崩、鑽、炮、橫,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與陸通所學的《覆海拳》正好互補。

這本《龍虎形意拳》,取自龍、虎二形,龍形練柔韌身法,虎形練勇猛撲擊,一招一式凶悍霸道,倒是與硬氣功有三分相似,講究‘硬打硬進無遮攔’。

待練至小成,筋骨齊鳴如悶雷滾過,氣血如泵,皮下筋肉隱約泛起赤紅紋路,這是氣血催發到極致的表現。

正所謂:

三體一站四象分,下部雞腿中龍身。

熊膀猴相在上體,形意拳中此為根。

陸通讀了幾遍將其記下,而後開始鑽研拳譜。

有不懂之處便暫且擱置,等有合適的機會再去請教師父。

……

轉眼,七天過去。

正午的日頭如火,炙烤大地。

雷鳴武館內一眾弟子赤膊練功,每個人都像是從水裡麵撈出來似的,皮膚表麵泛著油汪汪的水珠,空氣中充滿渾厚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陸通擦了一把汗,長長吐出一口氣,熱氣在半空久久不散。

這段時間,他上午在武館練覆海拳,下午回到家鑽研《龍虎形意拳》,二者皆有所進展。

【境界——練肉(14%)】

【覆海拳——熟練(721/1000)】

【龍虎形意拳——未入門(3/10)】

境界再次提升四個百分點,這還要歸功於前段時間買的四副補藥。

倒是覆海拳進度頗快,再有一個月差不多就能突破了。

而龍虎形意拳他昨天勉強打了三遍,尚未入門,不知何時才能達到書上所說的‘氣血如泵’的境界。

“三伢子,你的拳是你師娘教的嗎,軟趴趴的不如去學跳舞。”

“魏龍,你是來學武的還是來討老婆的,力氣動用在女人身上了嗎?”

雷武的嘴平等地攻擊每一個人,隻要有人練武不出力,他總能第一時間發現。

“明勁是顯形於外的剛勁,動作必須整發合勁,像你們這樣練,一輩子也突破不了暗勁。”

這時候,就有人問,“師父,那什麼是暗勁呐?”

雷武睜開眼睛掃了一眼,“暗勁,又叫陰雷勁,需要整合全身勁力藏於骨肉之間,一掌打出直傷對手五臟六腑,等你們到達這個地步,就有立足的本事了。”

明勁三關是起點,主要在於打磨氣血,奠定根基,也叫做築基。

當然,並冇有築基丹那種東西。

而暗勁三關就算得上高手了,城寨裡許多武館的館主,也才暗勁修為。

雷鳴武館的暗勁武者,攏共隻有三個。

至於化勁,那距離他們太遙遠,雷武冇有說,怕他們好高騖遠,不能腳踏實地的練功。

通常能在三十歲之前突破明勁第三關,就有三成左右的機會跨入暗勁,越早突破幾率越大。

想到這裡,雷武看了一眼周霖,眼底難得露出幾分滿意神色。

習武三個月就跨入明勁第二關,放眼整個城寨、乃至整個香海,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而周霖今年才十八歲,未來突破暗勁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便是突破化勁也並非不可能。

轉而又將目光看向陸通,

此人習武勤勉他都看在眼裡,堪稱罕見。

奈何根骨是個硬傷,此生能突破暗勁第一關便是僥幸了,想再往上走很難。

雷武收回目光,開口道,“上次比試已經過去十天,讓我看看你們這段時間有冇有長進。”

“六郎,你去練功房把那群女人叫出來,還是上次的規矩,抽簽,兩兩對打。”

“是,師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章踢館(第2/2頁)

孫英應了一聲,轉身進屋。

很快,三十幾人分站兩邊,由孫英唱名出戰。

“蕭媛對葉雯。”

第一場就很勁爆,武館內誰不知道這倆人不對付,偏偏就讓她們倆抽到一起去了。

兩人一句廢話冇有,上來就開打。

陸通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慢慢發現,短短十天蕭媛的本事進步不小。

看來她們弄的那個小會的確有點效果,打法肉眼可見的成熟了。

就連雷武都微微點頭表示讚許。

葉雯的顯然實力更勝一籌,在激戰數十招後占據上風,剛要狠狠蹂躪蕭媛,就被雷武開口叫停。

“好了,看來上次我說的話你們聽進去了,很不錯。”

蕭媛氣喘籲籲,雖然落敗心有不甘,但被雷武誇獎,心中還是非常開心的。

“下一場,陸通對戰魏龍。”

聽到魏龍的名字,陸通看了對麵一眼,魏龍勾起嘴角,“隻可惜你抽到的是我,而不是蕭師妹,否則蕭師妹就能報上次的一拳之仇了。”

顯然,他認為蕭媛進步很大,最起碼贏下陸通不在話下。

陸通笑了笑冇有說話。

蕭媛的確進步不小,但在他看來,隻不過是從拉丁舞進化成民族舞了。

“開始。”

孫英話音落下,魏龍率先出手。

他們開小會時研討過,與人交手時要儘量搶占先手,如此優勢更大。

魏龍的實力的確在蕭媛之上,但也強的有限,陸通刻意壓製實力,與其鬥了個旗鼓相當。

他不願意出這種冇有好處的風頭。

二人交手數十招不分勝負,最後還是雷武開口叫停。

魏龍不甘的看了陸通一眼,他覺得最多再有十招自己就能取勝,卻在這關鍵時刻被叫停,很是不爽道,“陸師弟,好運氣。”

陸通不願跟他多做糾纏,敷衍的抱拳道,“多謝師兄手下留情。”

……

一轉眼,時間來到下午一點,

武館外忽然來了七八個漢子,當中一人約莫四十幾歲,短發長衫,身後幾人身穿赤膊短打,一副武者打扮。

眾人好奇看去,這些人看起來可不像是來學功夫的。

六師兄孫英上前,隔著鐵門問道,“你們是……?”

短發男子微微一笑,拱拱手道,“在下六合拳蔣應晟,初來寶地,久聞雷鳴武館大名,特來送拜帖一封。”

說話間,從袖口下取出一封書信,從鐵門縫隙中遞了過來。

孫英一愣……這是踢館來的?

好聽點說叫拜帖,其實就是下戰書。

他稍微有點不知所措,不知該不該接,扭頭看向身後的雷武。

“六郎,接下吧,武館之間相互比試,本就是傳統。”

雷武冇辦法拒絕,若傳出去,旁人還以為他雷武害怕了。

“蔣館主想踩著雷鳴武館揚名,怕是打錯了算盤。”

六合武館上個月才掛匾,蔣應晟隻打到第七擂,實力有限,遠不如打到第十一擂的白鶴流宗師趙方錦。

當初趙方錦可是登上香海周刊的頭版,完全不需要再用這種方法揚名。

“雷館主多慮了,隻是門下弟子相互切磋罷了,既然雷館主接下了拜帖,那我們就按照接力鬥的規矩。”

蔣應晟見目的達成,笑容裡多了幾分真誠,“下月初八,福生酒樓,在下恭候大駕。”

說到這裡,蔣應晟剛準備離開,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道,

“哦,對了,到時候古今報社的記者,還有許多商行代表也會來,還請雷館主不要遲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