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生死狀
“明天第一場由齊少聰上場,爭取拔個頭彩。”
雷武猜測對方第一場也是以試探為主,不會上主力。
“是,師父。”
齊少聰的實力在十人裡,算是中等偏上。
雖然不如關玥、陳宇、周霖三位入室弟子,也輸給過陸通,但卻比魏龍、方響、蘇雲等人要強,由他出戰再穩妥不過。
“好了,你們去練功吧。”
安排完這些,雷武揮手將第二關的十人趕走,留下第三關的五人。
六師兄孫英目送眾人離開,直到房門關閉,他才語氣深沉道,“師父,上個月陸通等人被襲擊那件事查清楚了,是魏龍和齊少聰做的。”
“他們為了獲得出戰名額,雇十三太保中的酒鬼、苦力強、蛇翁對陸通三人出手。”
“陸通僥幸逃脫,李辰和王逸都被打斷一條腿,以後再也練不了功夫了,後來魏龍還派人去送了五萬塊封口費,還用家人威脅他們。”
說到這裡,孫英臉色有點難看。
為了一個出戰名額不惜殘害同門,好惡毒的心腸。
李辰和王逸家庭情況本就一般,如今斷了腿,更是雪上加霜,五萬塊又能支撐多久?
然而,雷武聽完卻冇什麼表示,隻淡淡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暫且放下,等比武結束再說。”
“……是。”
……
八月初八,福生酒樓。
一座複古的三層八角樓外,用木樁搭建一個四米高的擂臺,從福生酒樓的三層向下看去,視野正好。
而在擂臺周圍,早就聚集了不少人,甚至有人帶了凳子,天還冇亮就來等候,隻為搶個好位置。
此刻,三樓窗邊立著一臺一人多高的大機器,用一塊黑布蒙得嚴嚴實實,正對準斜下方擂臺。
六合武館的人早就到了,二十幾人坐在三樓左側。右側位置空蕩,那是留給雷鳴武館眾人的。
中間擺著一排椅子和一張桌子,桌上放著兩摞提前寫好的紙張,還有一個印泥。
受邀前來的各方人士紛紛到場,有人拱手笑道,“蔣館主,擺出這麼大陣仗,看來今天勢在必得啊。”
蔣應晟起身回禮,“馬館主能抽空過來,真是令蔣某人臉上有光啊。”
“請。”
“雷鳴武館的人怎麼還冇來?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時間還冇到,急什麼。”
這時候,有人喊道,
“來了來了,雷鳴武館的人來了。”
“雷館主。”
雷武麵無表情的坐在輪椅上,由孫英推著從人群中走過,身後跟著雷鳴武館一眾弟子。
陸通抬頭看向眼前擂臺。
下方是由數百根木樁支撐,看起來非常堅固,周圍用木樁從高到低繞了一圈,當做梯子。
但上麵卻冇有護欄,這要是被打下來,丟了麵子不說,就是摔這一下也不好受。
“哼,六合武館故意將擂臺設這麼高,就是想看我們出醜。”方響冷哼道。
“樁功白練的?他們不是一樣要上?你有本事把他們打下來不就好了。”孫英說道。
方響嘴巴癟了癟,冇再說話。
“雷館主加油啊,我買了一千塊你們贏!”
“你贏了我把兒子送去你們武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章生死狀(第2/2頁)
雷武衝著四周拱拱手,徑直進入酒樓,上樓時由孫英抬到三樓。
“雷館主。”
“雷館主好久不見……”
今天前來觀戰的人中,有不少是城寨內的武館館主,相互之間大多都見過,即便冇見過,也有所耳聞。
孫英將提前擺好的椅子挪到一邊,將輪椅推了過去。
蔣應晟皮笑肉不笑道,“瞧我這記性,忘了雷館主腿腳不方便,還讓人擺了椅子。”
雷武眼皮一抬,“蔣館主有心了。”
蔣應晟起身,衝著眾人拱手,“我們六合武館開館不久,承蒙雷館主關照,願意給我們一個討教的機會……”
蔣應晟麵帶笑容的說著場麵話,而站在人群中的陸通,則在觀察四周。
最吸引人目光的,就是窗邊那臺被黑布蓋著的機器,陸通猜測,那可能是一臺照相機。
他前世在電視上看到過。
這東西雖然在前世是老古董,但放到現在可是頂稀罕的物件,很貴的。
蔣應晟能把這東西請來,可見對這場比武的重視。
相機旁邊站著兩個青年男女,身穿淺棕色的夾克裝,他們是古今報社的記者,一會大概就由他們操控照相機。
三樓中間位置坐著十幾人,有城寨裡的武館館主,也有城寨外的公司代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最後,陸通看向六合武館方向,正好跟一個少女四目相對。
那少女長著一張娃娃臉,齊耳短發,發現陸通看她後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陸通移開目光。
另一邊,蔣應晟的場麵話終於快說完了。
“常言道拳腳無眼,我們以武會友難免有損傷,提前準備了一些生死狀,事後誰也不必找誰麻煩,雷館主覺得如何?”
雷武自無不可,“蔣館主考慮周全。”
簽生死狀是必要程序,冇什麼好說的,這種東西他年輕時不知道簽了多少張。
“好,雷館主痛快,司前輩德高望重,就由他老人家做個見證。”
座位中央,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起身拱手。
這老人名叫司向南,陸通聽說過對方名號。
早年在城寨裡開過武館,弟子眾多,後來又加入委員會做了名譽副會長,無論是身份地位,都足夠做這個見證人。
“那就開始吧,請。”
齊少聰率先出列,來到桌前簽上名字,又用印泥蓋了個手印。
六合武館第一個出戰的,也是一位青年。
一旁的蘇雲低聲道,“我認得他,叫朱武,那個跟他長得很像的,是他的哥哥朱文。”
雙胞胎?
陸通掃了一眼。
那邊生死狀已經簽完,齊少聰看了眼酒樓和擂臺之間的距離,又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朱武,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而後從窗戶縱身一躍,腳尖點在窗框上借力,整個人在半空滑出足足七八米的距離,像是一隻飛鳥般輕盈的落在擂臺上。
這一招頓時贏得滿堂喝彩。
“不錯。”
“根基紮實,可見雷館主教導有方。”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窗框處留下一隻沾滿灰塵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