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金三胡喜歡戴帽子
要問葉海心裡慌不慌。
說實話。
還是有點的。
畢竟。
他給金三胡戴了綠帽子,人家小弟都找上門來,他心裡也在琢磨,是不是這事被金三胡查出來了。
又或者是陳秀酥心理素質不過關,被金三胡逼問出真相。
總之。
在坐進車裡的幾秒鐘,葉海腦海中已經閃過很多的念頭,甚至在想著,要不要直接跑路。
但最終。
他還是安安穩穩的坐進車裡。
剛坐下,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就往鼻子裡鑽。
鼻子用力吸了一下。
是陳秀酥身上散發出來的。
不是香水。
是這女人本身的味道。
他現在鼻子靈得很。
聞著這股淡淡幽香,葉海的內心不由得躁動幾分,他趕緊壓下雜念,板著臉問道:“找我乾什麼?”
阿彪透過後視鏡看他,冷笑著反問道:“你自己做過什麼,你不知道?”
葉海喊道:“靠,我做什麼了?”
“不就多要點錢。”
“買賣不成,那就拉倒。”
“就這點小事,還至於大動乾戈?”
阿彪冷哼。
冇接茬。
葉海看向陳秀酥,大咧咧的喊道:“美女,前天你要跑那麼遠,我多要點錢很合理。”
“你不給,那我就走人咯。”
“你當時也冇說什麼,現在幾個意思啊?”
陳秀酥冇看他,而是盯著阿彪:“這你得問他。”
葉海扭頭看向阿彪。
阿彪躲開兩人視線,說道:“等見了老板,你就知道了。”
“開車。”
司機立刻發動車子。
剛出醫院的門,葉海為了避嫌,往另一邊看,正好和站在路邊的女孩子對上視線。
有些眼熟。
等會。
葉海回頭,多看了幾眼。
是沈曉燕。
他曾經也算是深愛過這個女人,哪怕是過了這麼些年,也還是很快就認了出來。
葉海忍不住犯嘀咕,這醫院指定有點說法,怎麼跟個刷新點一樣,一個又一個女人不斷出現。
沈曉燕自然也看到葉海,第二眼就看到了旁邊的陳秀酥。
女人很敏感。
本來,她就是來質問葉海怎麼不幫她還債的事情,還懷疑葉海是不是變心。
好了。
這下不用問了。
實錘!
“混蛋,混蛋!”
沈曉燕氣得跺腳。
一直以來,她都是把葉海當成備胎,葉海雖然長得帥,大高個,對她百依百順的,可家裡實在是太窮了。
所以。
其實,她從頭到尾都冇打算嫁給葉海。
但是。
她嫁不嫁是一回事,葉海現在不娶她,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傍富婆是吧!”
“還甩我!”
“咱們走著瞧!”
沈曉燕氣鼓鼓的走了。
……
一路沉默。
葉海麵無表情,神色淡然。
不知道是不是身懷龍珠的緣故,坐在陳秀酥身邊,鼻息縈繞著那股子勾人的幽香,腦袋裡總是不受控製的冒出來各種雜念。
他原本不是這樣的。
龍性本淫!
一定是龍珠影響了他。
所以,這一路上,葉海都在和自己內心邪念作鬥爭,顧不上擔心彆的,而這種淡然,在阿彪看來,就是“問心無愧”的表現。
而陳秀酥則純粹是在演技派。
她在演自己和葉海不熟。
本來,她以為葉海跳海肯定死定了,心裡還挺難過,畢竟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男人。
結果。
隔天。
她無意中發現阿彪在調查,意外得知葉海還活著。
她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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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她立刻帶著阿彪過來親自看看。
當真的看到葉海,天知道她有多震驚。
可她還是裝的很淡定。
早已經習慣戴麵具過日子的陳秀酥,演技已經渾然天成。
冇多久。
車子開進一片彆墅區,停在了一棟海景彆墅前。
葉海跟著走進院子。
金三胡正在院子裡喝茶,明明坐在陰涼地裡,還帶著一頂帽子,葉海看著,覺得他應該很喜歡戴帽子。
陳秀酥徑直走過去,坐在金三胡旁邊。
阿彪攔住葉海,喊道:“胡爺,人帶來了。”
金三胡問道:“都帶來。”
阿彪點點頭,讓葉海在這裡等著,然後喊著司機走進彆墅。
冇一會。
兩人拖著曹小軍走過來,葉海看到這家夥被打得那麼慘,差點笑出來,趕緊抿嘴壓住上揚的嘴角。
曹小軍被粗暴的扔在地上,鼻青臉腫就不說了,渾身上下看著也冇什麼好肉。
這是被嚴刑拷打了啊!
乾得漂亮!
葉海知道金三胡冇那麼好糊弄,讓手下調查,那對曹小軍開刀也正常,畢竟,他會上遊艇,就是曹小軍安排的。
金三胡想從曹小軍嘴裡確定兩件事,一是誰安排的這個活,二就是他有冇有從遊艇上離開。
曹小軍回答不了第一點。
第二點則會驗證他提前從遊艇上離開了。
可這不能打消金三胡的懷疑,金三胡為了確定真假,就隻能通過嚴刑拷打來確定曹小軍有冇有撒謊。
既然如此。
還找他來乾什麼?
金三胡問道:“阿彪,查清楚了?”
阿彪點頭:“查清楚了,這人給葉海安排的活,結果到遊艇上,價格冇談攏,葉海直接離開遊艇,是嫂子自己開遊艇去了海裡。”
金三胡一拍桌子,大喝道:“我讓你查了嗎?”
阿彪噗通跪在地上:“是我覺得不對勁,自作知足調查。”
“嫂子,我錯了。”
“對不起。”
說完,抬起雙手就往臉上招呼,一下比一下用力,等阿彪把嘴角打出血來,陳秀酥才慢悠悠的說話:“行了。”
“你是胡爺的一條狗,給他分憂也是本分。”
“能還了我清白也是好事。”
金三胡連忙點頭:“對對對。”
“還不謝你嫂子。”
阿彪:“謝謝嫂子大人有大量。”
陳秀酥冇理會,而是看著葉海,話鋒一轉:“胡爺,彆墅有保鏢,壞人的手伸不進來,可開船出海,我一個人有些害怕,得安排人開船保護我。”
金三胡:“行,我立刻找人。”
陳秀酥抬起右手,舉起食指,用鑲了鑽的指甲點著葉海:“彆另外找了,就他吧。”
“他挺合適,會開船,看著……也讓人有安全感。”
金三胡皺眉,心說這小子年輕又帥氣,他是一點安全感都冇有,嘴上則說道:“這小子臨時加價,一看就不老實。”
“所以,我才要他,以後慢慢地收拾,這樣子才有意思。”陳秀酥說著話,走到葉海麵前,挑釁的問道:“小癟三,這次你還敢拒絕我嗎?”
避開眾人視線,她悄悄給葉海眨了眨眼。
葉海笑笑:“隻要價格給到位,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陳秀酥雙手抱胸,得意的笑:“你很識時務嘛。”
“胡爺,有問題嗎?”
“你要舍不得出錢,我自己出。”
金三胡說道:“行吧。”
“小子,一個月一萬,負責開船,還要負責秀酥的安全,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她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不許耍滑頭。”
“我還要提醒你,最好本分點!”
葉海知道金三胡的潛臺詞,是讓他安分守己,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於是說道:“老板,我會本本分分的好好工作。”
“竭儘所能,滿足嫂子的一切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