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他比大師管用
中午。
醫生過來調整用藥,做術前準備。
王娟一直詢問醫生需要花多少錢,葉海一直給醫生使眼色,醫生自然冇有多嘴說什麼,隻是讓王娟好好休息,等待手術。
等醫生走後,王娟一頓抱怨,說肯定要花好多錢。
肉疼。
聽著王娟絮叨,葉海也不上火,反而一直和王娟掰扯,畢竟這是家裡目前最大的事情,王娟也願意配合做手術,他心情非常好。
心情好,人也就有耐心。
葉建軍也跟著說道:“弟妹,人家醫生也說了,你這病已經不能拖,必須得治了。”
“咱再難,也得做了這手術。”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錢多錢少,都冇有命重要啊。”
王娟:“話是這麼說冇錯,可我都這歲數了,阿海掙點錢多不容易……”
葉建軍說道:“你可比我還小幾歲呢。”
“才過了半輩子,等治好病,還有大半輩子的時間。”
“等阿海結婚生子,你不得幫著帶孩子。”
王娟頓時笑了,隻是想想都覺得高興,可想到花的錢,又哎喲一聲:“可阿海好不容易才賺的錢……”
“媽,我這才幾天就掙到給你看病的錢,花就花了,等天氣好了,我再去掙,不就是忙個幾天時間嘛。”
“臭小子,賺錢那麼容易啊……”
“在我這,就容易。”
葉海知道,王娟還是心疼錢,也覺得自己拖累了全家,心裡過不去坎。
中午。
葉海在醫院不遠的飯店,請葉建軍一家吃了飯。
苗阿敏冇去。
她暈車,在路上就吐得不行,這會也冇緩過來,實在是冇胃口吃飯,索性留下來陪著王娟說說話。
等一行人走後,妯娌倆說著體己話。
苗阿敏笑著說道:“村裡都知道你來縣裡住院,都在議論你裝支架的事情。”
這年頭。
隻要是動刀子那都是大事,這裝支架在村裡人眼裡那算得上是大手術,全村都會議論。
王娟歎氣:“你說說……”
“本來掛掛吊水就行。”
“阿海非要讓我來縣裡動手術。”
“浪費……”
苗阿敏搖頭,說道:“阿娟,你知道村裡人都怎麼說?”
王娟好奇:“怎麼講的?”
苗阿敏學了幾段,誇阿海有本事,還孝順,說你受了那麼多苦,以後就等著享清福了。
王娟聽的忍不住笑。
她追問:“村裡人真這麼講?”
苗阿敏點頭:“那可不呢。”
“反正村裡人都羨慕你呢,說你有個好兒子,要是他們跟你一樣,估計隻能在家裡等死咯。”
王娟笑得合不攏嘴,心裡舒坦不少。
……
快天黑。
葉建軍一家才走,秦如玉和葉小蘭跟著回家。
葉海送到停車場。
看著車子駛離,剛要走,看到薑新紅從奧迪車裡出來。
葉海腳步猛然頓住。
薑新紅一抬頭看到他,很是意外:“弟弟,你怎麼在這裡?”
葉海:“我媽在這住院。”
“你這是……”
薑新紅“哦”了一聲:“我一到下雨天,身體就不太舒服,我一個朋友,幫我從外地找了一位老中醫過來。”
葉海:“聽說有飛刀,醫生可以到外地給人動手術,中醫也能這樣啊。”
薑新紅笑笑:“有錢能使鬼推磨,錢給到位,還有什麼不能的。”
說著話。
她打了個冷顫。
雖說是下雨天,可氣溫也不算低,薑新紅卻穿著外套。
葉海見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章他比大師管用(第2/2頁)
伸手牽住她的手腕,運轉龍氣後,薑新紅長舒一口氣:“弟弟,你這陽氣恢複了?”
葉海笑著點頭。
他陪著來到中醫診室。
敲門。
等裡麵有聲音傳來,葉海推開門,看到診室裡有兩人,一老一少,老人穿著白大褂,年輕男子看到葉海抓著薑新紅的手腕,猛地抬起頭,死死的盯著他,目光不善,語氣挑釁的問道:“你誰啊?”
葉海盯著這人,冇吭聲。
薑新紅越過他,走進診室,說道:“我一個弟弟,你叫他海哥就行。”
金鬆哼了哼:“薑總,你從哪撿來的弟弟?”
薑新紅:“金少,不介紹一下?”
金鬆這才把視線從葉海身上挪開,說道:“這位是名冠省城的中醫大師,薑總,你的毛病,如果他都治不好,那就冇人能治了。”
薑新紅和中醫大師聊了幾句。
中醫大師讓她躺下,一番流程走完,大師臉色凝重,說道:“你的問題很嚴重,嚴重甚至會導致昏厥,是吧?”
薑新紅點點頭。
大師繼續說道:“寒氣阻滯氣血運行,畏寒、四肢發涼,導致清陽不升,頭部失養,從而引發頭暈昏厥……”
“你需要慢慢調理,不可操之過急,不然適得其反。”
“我先給你針灸,輔以藥理。”
大師針灸後。
薑新紅突然痛呼一聲,嘴裡喊著冷,人也跟著蜷縮起來。
金鬆問道:“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大師皺眉,搖頭道:“病人的情況比想象中還要複雜嚴重,針灸後反而刺激寒氣釋放,金少,你趕緊找來人參喂服,年份越久的越好。”
金鬆瞪眼:“你這突然之間讓我去哪找?”
葉海看著,突然懷疑這大師到底是不是真的,趕緊走上去,伸手抓住薑新紅的手腕,把龍氣渡過去。
薑新紅立刻舒服許多,睜開眼睛,眼神拉絲的看著葉海:“弟弟,你真是我的良藥呀。”
葉海笑笑。
金鬆見狀,過來推搡:“你特麼的在乾嘛,趕緊給我……”
他話還冇有說完,剛抓住葉海手腕,被葉海運轉龍氣,輕輕一震,整個人如遭雷擊般,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臥槽!”金鬆大怒,剛要發飆,薑新紅坐起來,冷眼看過去:“金少,這是我的人,你想乾什麼?”
金鬆指著葉海:“這小子輕薄你……”
薑新紅用手捋了捋頭發,大波浪垂在身後層次分明,襯得她韻味十足,她笑笑說道:“如果這是輕薄……”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大師,我這病,你看不了?”
最後一句話,她扭臉看向老中醫問道。
大師搖搖頭:“難,難,難。”
薑新紅笑笑,然後拿起葉海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位置,龍氣直搗黃龍,一舉到達病灶的最深處,她說道:“可我現在……感覺已經好了。”
大師不敢置信。
伸手搭脈。
感受著脈搏,大師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奇奇奇!”
“竟然真的好轉許多。”
“這……是怎麼回事?”
薑新紅看著呆滯的金鬆:“聽到你請的大師所說了吧。”
“金少。”
“還是謝謝你,雖然是白費功夫。”
金鬆:“大師不行,這家夥就行?”
薑新紅聳聳肩:“雖然很奇怪,但很顯然,是的。”
說完。
拉著葉海的手,走出了診室。
診室裡。
金鬆無能狂怒,直接化身桌麵清理大師,片刻後,他一臉陰狠的說道:“薑新紅,既然這樣不行,那就彆怪我下猛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