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

何知了敏銳察覺到他似乎有些不對勁,擦好藥,穿好衣服,有些不自在的走到他身邊,輕輕拽拽他衣裳。

“怎麼呢?”裴寂眉眼俱笑,“這藥膏著實好聞,這兩日你就勤擦著些,彆傷著。”

“啊。”何知了輕輕點頭。

裴寂直接將他打橫抱回臥房裡,玩也玩過,吃也吃過,也該午睡了。

何知了乖乖躺下,還冇聽裴寂說幾句話,就在他低沉的聲音中漸漸睡去。

“進去守著他。”裴寂走出臥房,看向一直守在門前的春見,待他進去又示意元戎走近,“去派人查查正君未出嫁前的所有事。”

元戎立刻沉聲應聲,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裴寂冇有午睡的習慣,想到小啞巴至少要睡一個時辰,他乾脆到擂臺處和下屬們切磋了。

下屬們和他關係親近,有一部分是在軍營時就跟著他做事,還有一些是自幼就跟著他的。

世家總是做多手準備,裴家自然也如此,裴寂也知曉培養自己的人有多重要,所以不管前世今生在得知小啞巴隻有春見時,他隻有震驚。

“晉淩,通知其它莊子的暗樁,盯緊朝堂,另外讓霧煙選兩位合適的人,我有用。”裴寂淡聲說著。

小白臉晉淩和元戎起先愣了愣,緊接著神色一變,震驚又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

元戎更是委婉開口提醒,“爺,您這可剛成婚,這麼快就要納妾不好吧?何況正君身體也不好,要嫡子也不急於一時吧?”

“越說越來勁?”裴寂睨他一眼,“霧煙手底下的哪個能娶回家?”

不在場的霧煙:“……”

你清高。

晉淩頓悟了,“爺是想為正君選兩位侍女?那便很適合了,她的人素善用毒,殺人於無形,在內宅很方便。”

裴寂:“……”

裴寂無奈的看向白白淨淨卻滿腦子打打殺殺的晉淩:“我家正君溫柔弱小,你滿口打打殺殺再嚇到他,註意言辭!”

“……是。”晉淩想了想,一口答應。

家裡正君確實格外膽怯柔弱,他倒是不討厭這性子,可若是在內宅後院,尤其是女子多的地方,真是要吃虧的。

霧煙養出來的那些人,倒是能甚好的護住他。

晉淩便立刻去辦了。

而後幾日,裴寂便帶著何知了學習防身術和騎馬,也能和裴寂那些下屬安然相處,雖偶爾還是會被他們嚇到,但知曉他們無壞心,便能安心許多。

在莊子閒玩幾日,兩人就回城中了。

雖說他們出城時格外低調,卻架不住如今外人正盯著裴何兩家,自然也能打聽到跋扈的裴四少爺帶著剛娶進門的新正君到莊子玩了。

世家嫁娶向來不看心意,隻看利益。

他們都知曉裴家四少爺如何厭惡何家的啞巴,當初得知婚事竟還鬨進勤政殿,現在卻帶著他去外麵玩,若不是要殺掉他,必然是因為何家有利可圖。

因此,這幾日何家登門拜訪之人絡繹不絕。

“倒是讓何家沾光了。”

裴寂得知此事隻冷笑一聲,眼底閃過的寒芒叫人不寒而栗。

“你會不知此行必然引起彆人註意?”裴定淡淡瞥他一眼,“分明是故意將他帶到眾人視線中。”

裴寂無聲笑笑,無辜道:“跟我有何關係?我要帶自家正君外出,難不成還要做諸多打算嗎?”

裴定毫不客氣地拆穿他,“從前你最是煩他,若說無所圖,誰會相信?哄哄那可憐的小傻子算了,彆哄得自己都信了。”

這話倒是真誤會了,裴寂自然是要辯解一二的,他難道就不能是真心所為嗎?何況他本就是真心。

雖說確實有點算計,卻也不是為他自己。

“不欲跟你掰扯這些。”裴定對他的解釋充耳不聞,“隨你如何做,彆鬨出事端就好,否則大姐必然又要把你叫進宮訓斥。”

“知道。”裴寂輕哼一聲。

這段時日總圍著小啞巴轉,確實冇勻出心思捋捋前世的事,那樣一盤大局,必然是早早就有征兆,他得儘早找出那些不同尋常,再想辦法化解。

但由於他的重生,也不知會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