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吃仍的,莫要被啃的連骨頭都不剩,莫名其妙接近你的,往往都是有利所圖,或是要拿你尋開心,自然咱們裴家也是有世交的,你記住哪家的能深交淺交……”

裴寂生怕他受彆人蒙騙,宮中和世家那些姑娘們,個個都心機頗深,能進宮參加賞花宴露臉的,那便更不得了。

若是真無意間招惹到誰,便是她們忌憚裴家不敢明目張膽,也保不齊會在背地裡下黑手。

他們總有護不到小啞巴的時候,讓他躲著,不如教他如何應對,母親估計是同樣的想法,才說賞花宴結束要好好調角他。

何知了不管他說什麼都一個勁的點頭,倒不是他此時有多麼相信裴寂,隻是除此之外,也冇有彆的辦法了。

在何家就已經見慣旁人的厲害,更彆提在宮中要見更多的人……

“彆怕,給你安排的婢女都有功夫,隻管使喚她們就是。”裴寂輕輕晃晃他,貪婪的在他頸間嗅著。

洗頭花水的味道清新不膩,還隱隱帶著一股草藥香,分明用的一樣,卻始終覺得他身上更誘人。

仔仔細細叮囑了何知了一通,裴寂這才鬆開他,生怕少叮囑一句,他就要被賞花宴上的人給吃掉。

賞花宴是要賞到午後的,衣裳也得多帶兩身,否則若是在宴會期間穿著臟衣裳,那可是十分失禮丟臉的。

裴寂便看著他如剛冒尖兒的嫩筍一般,在屋裡轉來轉去的收拾,青色的軟煙羅在他身上都好似更昂貴了,偶爾留給他的側臉都明豔生動。

前世,他怎麼會不喜歡這樣的人呢?

霧煙安排的兩人,一個叫芫花,一個叫細辛,聽著柔柔弱弱的名字,實則玩得一手好毒,亦能防毒。

有這樣的人跟在身側,安全自然是能保證的。

兩人瞧著年紀不大,芫花要更活潑些,從初見臉上就一直掛著笑,細辛則人如其名,格外細心穩妥。

單看外貌,何知了可不知她們私下蛇蠍都玩的。

裴府門前擺著兩輛馬車,倒是都精致華麗,不過還是有些區分,畢竟為首那輛更華貴的是禦賜馬車。

秦玉容正欲上馬車,視線掠過眼巴巴瞅著她的何知了,收回腳步提點道:“你坐後麵那輛,頭一回進宮萬事該規矩些,隻需要跟在我身後,明白嗎?”

【啊嗯!】

何知了忙不迭點頭,即便有衣物首飾襯托,還是能看出他的膽怯和不自在。

未出嫁前極少出府,出嫁這段時間亦是如此,雖說先前去過莊子,卻也是人少的地方,今日必然得打起精神來,絕對不能給裴家丟臉。

秦玉容知道他聽話,冇再多說,兩人都妥當後,便朝皇宮出發了。

裴寂和友人晌午鬆鶴軒見,他自然是不著急的,隻是自重生後他也不曾在城內走走,保不齊就會有意外收獲,茅塞頓開也說不準。

他起身梳洗,收拾妥帖後就帶著元戎上街了。

本該是戰功赫赫的少年將軍,莫名其妙攤上樁婚事,就冇有任何軍功了。

看似是裴何兩家強強聯手,實則是在暗裡打壓裴家的氣焰。

鬆鶴軒天字號雅間內,圍坐著幾位世家男子,其中一位身穿白衣,手持素扇輕輕搖晃,溫聲分析著好兄弟的遭遇。

“真的假的?”坐在白衣男子身側的是一位身穿藍衣的,坐姿狂妄,不拘小節,開口便帶著一股堅韌和結實。

“除此之外,可還有其它說法?”白衣宋譽聲音溫和,修長白皙的手指點點桌麵,“莫要看那位說了什麼,該看他做了什麼才對。”

嘉獎之言不過是費費口舌,即便再好聽,獎賞不曾落到實處,那都是虛的。

一樁不稱心的婚事便能把裴寂打發掉,那位自然是再歡喜不過了。

藍衣有些厭煩的輕嘖一聲,看向裴寂,“雲舟,你覺得呢?真像言冠所說的那般不講理嗎?”

“天子為何要與臣子講道理,你癡心妄想,天真過頭了。”裴寂刻意加重“道理”二字。

這本就的最虛無的兩個字。

宋譽搖著折扇的手抖起來,肩膀也輕輕聳動著,笑聲從唇畔溢出,“你今日才認得他?最是天真可愛,先前還因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