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針剛一靠近灰鼠身體,就被一層黃色妖光阻擋下來,再也無法更進一步。

“我當你有什麼實力,也不過如此!”

灰鼠冷笑,可緊接著對方身上妖氣突然劇烈波動起來。

“千年妖物我都殺過,何況是你?”

我看著對方步步逼近,手印變換間,骨針上瞬間就被真炁覆蓋。

接著就聽到噗呲噗呲的聲音響起,骨針突然穿透灰鼠毛發,直接刺進各大穴位之中。

冇了妖氣支撐,灰鼠噗通一聲從高空落下。

但他依舊不死心,翻滾之下繼續向我撲了過來。

“冥頑不靈,活該被捉!”

我對著黃泉竹快速一點,隻見白色真炁噴湧而出,包裹住黑鼠身體,就直接拖入其中。

隨著灰鼠被收,四麵八方湧來的老鼠好似受到驚嚇,開始瘋狂向四麵退去。

“白先生,可找到那些金銀的隱藏之處?”

吳青山快步上前,給我拱手一禮道。

“目前還不知,不過應該在那隻灰鼠身上,待回去審訊之後再給你答複!

對了,上麵山洞中還有一隻受傷鼠精,該如何應對?”

鼠妖雖然受傷,但畢竟是妖,一旦恢複過來,就怕占山為王,再成後患。

“這個簡單,你們二人去毀了那隻老鼠道行,在將鼠群遣散,若有不聽者,殺無赦。”

“是…”

兩名長老領命後去山上遣散鼠群。

而我則是和吳青山返回省局。

盜金鼠身份非凡,就算有罪,我也得上報總部,看他們如何定奪。

畢竟我有鼠族的土遁神通,也算欠它們一個人情。

況且我當下已得罪了十萬大山,如果在因為此事讓鼠族記恨,那豈不是往後舉步維艱!

“這位道友,你身為陸地神仙,為何要為那些身外之物自毀道行?

今日你若老實交代,我當彙報總部,對你們的事從輕發落,你看如何?”

回到局中,我馬上翻看了灰袍男子的乾坤袋,卻什麼都冇發現。

而盜金鼠尚未化形,身上並冇有乾坤袋那種東西!

可一番審訊下來,灰袍男子就是不說話,這讓我有些難堪,隻能將盜金鼠少主拿出來關在籠子裡。

看到少主這番窘態,灰袍男子終於有所動容。

“少主,讓您受苦了!”

“灰叔,我爹一定會來救我們的,你彆怕。”

盜金鼠看著我,雖未化形,可那一對眼中卻滿是殺機。

“小小年齡就這般囂張,倘若成年那還了得?”

說話間,我已觸發迷幻神通。

隨著眼中有灰光湧出,盜金鼠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下來。

“說,那些黃金藏在什麼地方?”

“冇了!”

“冇了?”我微微蹙眉。

都說盜金鼠以金銀為食,莫非都被它給吃了?

“都被你吃了?”

“冇有,被灰叔送走了!”

“送到什麼地方了?說清楚點。”

“不知道…”

盜金鼠木訥的回答,而一旁的灰衣男子則是靜靜的聽著,

“不知道?”我微微蹙眉。

此刻,灰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有些猶豫。

見對方不說話,我繼續道:

“如果不說出實情,一旦罪名成立,他就會被送入茅山妖塔鎮壓,你可想清楚了?”

灰衣男子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服軟道:“少主說的不錯,黃金是真的冇了!我已送到西山…”

半個小時後,我將二鼠送入省局牢房,這才去麵見吳青山。

“你相信它說的是真的?”

當我將實情上報後,吳青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信不信無所謂,隻要派人去西山打聽一下,自然一清二楚。

當下事已辦完,我也準備離開,今晚就寫報告給總部彙報情況。”

彆說吳青山,就是我現在也不怎麼相信!

因為灰鼠說他將黃金首飾送到西山,分給了當地的窮苦人。

剛聽到這個消息時,我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可從那隻灰鼠的麵色來看,應該不是騙人的。

“白先生,我們雖已破案,可那盜金鼠身份非凡,你在總局待的時間長,不知可否給點提示!”

吳青山此刻有些糾結!

作為一名省局負責人,他當然知曉盜金鼠的身份?

這件事處理的好,皆大歡喜。

可要是處理不好,那自己將大禍臨頭。

所以他必須要小心謹慎,爭取不得罪任何一方。

“如果他們心有大善,我覺得可從輕發落!盜金鼠雖有命契,但也是陳家默認的事,現在陳家單方麵違反契約,黃金丟失也是應有的懲罰。”

“如果這樣做,上麵又如何交待呢?”吳青山繼續道。

“這個不好說,但我想上麵也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可以先問問情況。”

749局上麵的人都實力非凡,他們什麼想法,的確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揣摩的。

吳青山對盜金鼠送出黃金的消息不太相信,所以當天晚上就派探子去西山調查情況。

而我則是試著給師父打了電話。

原本我隻想試試,冇想到電話還真打通了!

正如古龍說的,師父的確修為突破,陽壽也有所增長。

而我也將盜金鼠的事給師父說了一遍,想讓對方給支個招。

“人有善惡,妖也是一樣,既是人類違背契約精神,盜金鼠略微懲戒也並無過錯。”

“師父,那您的意思是放了它們?”

我略帶試探性的問道。

“這個你自己做主,但我相信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

至於總部這邊你不用考慮,鼠族勢大,誰都不想把事情搞大,所以他們不會深究的。”

聽師父這樣一說,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

次日一大早,吳青山就找到我,說昨晚他派的道兵回來了。

“西山那邊窮苦人家的確收到一些金飾,西山土地可以作證。

還有,我給總部那邊傳過訊息,他們說讓我自己做主,想必是想讓我放了盜金鼠。”

吳青山人老成精,聽到上麵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馬上就明白其中道理。

畢竟是妖族為禍,如果上麵讓放人,那往後豈不是人人效仿?

可他做主就不同,一旦再有此事發生,那他一人就能抗下所有。

“那就放了吧,早點結案你我都輕鬆,要是真把盜金鼠家中長輩引來,你我怕是無法應付!”

吳青山的說法,和我師父昨晚說的不謀而合,既然如此,我何必繼續糾結此事?

況且早點結案,我還要回丁家灣監督土地廟的相關事宜。

還有丁強和周傑也給我打了幾個電話,因為他們又要走了,打算和我在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