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師,真對不起……昨天我不該沾酒的,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接你!”
“不用。”鄭文旭拒絕得很快,他掀開被子,慢慢走向浴室,每走一步,後麵的不適感都在提醒他昨夜發生了什麼。
“alen,你仔細想想,昨天我進洗手間之後,有誰跟著進去了嗎?或者,有冇有人靠近過我們的酒?”
“我……我真冇註意。當時我也暈得厲害,就記得你進去好一會兒冇出來,我想去看,結果在門口被王總他們拉著又喝了幾杯……對了!王總中間問過我你去哪兒了,我說你可能不太舒服先走了。他當時表情好像有點怪怪的?我也說不清,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王毅。
鄭文旭心裡一沉。
圈內有名會玩,手腳也不太乾淨的製作人。
“然後呢?”
“然後他們聽說你走了,又鬨騰了一會兒,冇多久也就散了。我強撐著等他們走了後又找了找你,可怎麼都找不到了,打電話也關機,文老師,你昨天到底……”
“我喝多了,就近找了酒店睡了一覺。”鄭文旭已經走到浴室的鏡前,抬手想解開身上那件皺巴巴襯衫,可手剛落上去,發現最上麵的一顆扣子不見了。
而隨著襯衫褪下,鏡子裡映出的景象讓他呆住。
鎖骨、胸膛、腰腹……
原本光潔的皮膚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吻痕,指痕,甚至有些像是齒痕,一路蔓延向下,隱冇在褲腰之下。
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
在冇弄清楚到底是誰,以及昨晚具體發生了什麼之前,絕不能把這件事透露出去半分。
這不僅關乎他的隱私,更關乎他的事業和聲譽。
“文老師?文老師你還在聽嗎?”alen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嗯,”鄭文旭穩住聲音,“我聽到了。昨天我喝多的事情不要告訴經紀人,也彆向任何人提起,明白嗎?”
“明白,明白!”alen連忙答應,“文老師,那你現在安全到家了嗎?真的不用我過去嗎?”
“嗯,到家了。”
“冇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昨天也辛苦了。有事情我再聯係你。”
“那行,文老師你也好好休息,有事隨時叫我!”
掛了電話,鄭文旭將手機倒扣在洗手臺上,雙手撐住臺麵,平複呼吸。
宿醉的頭痛和身體的酸痛此刻無比清晰,但更清晰的是心口那股沉重的後怕與屈辱。
下藥的多半是那個王毅。
可最後把自己帶到這裡,在自己身上留下這些痕跡,對自己做了......的人,又是誰?
鄭文旭壓下屈辱,手指移到腰間,解開皮帶扣。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檢查。
冇有預料中的撕裂傷,冇有暴力留下的痕跡,甚至連過多的分泌物都冇有。
異物感和鈍痛依然存在,可外部卻乾淨得有些詭異。
這不對勁。
要麼,對方極其小心,甚至熟練。
要麼……
他不敢再想下去。
但可以確定的是,現場被清理過,而且清理得很專業。
這讓他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報警的念頭一閃而過,立刻被他掐滅。
一旦報警,事情立刻會失空,媒體會像嗅到血惺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
而那個不知名的人,手裡是否握有更致命的東西——視頻或者照片?
不能告訴經紀人,是因為自己合約即將到期,有意要出來單乾,更何況這個局還是經紀人讓他過來的,會不會是想讓自己在解約前留下可談的把柄。
在不清楚對方身份和目的之前,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招致毀滅性的報複。
以靜製動,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至少,要先弄清楚自己身體的確切狀況。
重新穿戴整齊後,他決定找自己的私人醫生預約檢查,手指剛碰到手機,手機就響了。
打開一看,備註顯示[小野]
是了,他差點把這小子忘了。
想起記憶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