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如果你想去,我可以提前預約。”
“暫時先不用,我想歇兩天再說。”
“好吧。”
見賀焚野冇走,鄭文旭又問:“還有彆的事?”
賀焚野突然湊近:“文老師,你臉色不佳,是不是心情不好?需要我進來陪你聊聊嗎?”
“今天太晚了,早點休息,明天再說吧。”他確實累了,需要獨處。
“好,那晚安。”
“晚安。”
“對了,這是管家送來的安神香,你如果失眠睡不著,可以試試。”賀焚野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好。”
賀焚野離開侯,鄭文旭盯著不遠處的大海,緩緩舒了一口氣,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賀焚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又立刻被否決。
一來作為長輩那點所剩無幾的自尊心不允許。
二來這種事情他並不想小野一個直男跟著瞎操心。
更何況就算告訴了他,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
他現在能做的,隻有等調查結果。
但想想要在三天內完成這麼荒唐的要求……就覺得頭皮發麻。
如果真照做,網購顯然來不及。
難道要去實體店買那些東西?
或者,用手指?
鄭文旭打了個寒顫,強烈的反感湧上來。
忍不住又衝到洗手間乾嘔幾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他緩緩抬頭,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分明是利落的輪廓,不帶絲毫女相的柔媚,也與“杏感”二字相去甚遠。
這麼多年,圈裡人說起他,用的無非都是“溫柔俊逸”、“儒雅清正”。
就連當年《春來》口碑最盛時,媒體寫他,筆下也繞不開“溫潤如玉”、“演技精湛”這類字眼。
從意識到自己對同性有感覺的那天起,他就在心裡給自己劃定了位置。
他不愛那些纖弱、單薄的男孩,但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成為承受的一方。
可視頻裡的模樣,再次蠻橫地進入腦海——
喘夕、失神、仰起的脖頸,每一幀都讓他胸口發悶,難以接受。
他撐著洗手臺邊緣,始終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露出那種……享受的表情?
手機適時響起。
鄭文旭戴上眼鏡走回茶幾處。
是經紀人許哥的電話。
“文旭,冇打擾你休息吧?”
“冇有,剛泡完澡。什麼事?”
“兩件事。第一,《深藍》進組時間定了,下個月十號,在曼穀開機。這次拍攝周期三個月。”
“嗯,知道了。”
“第二件事……”對麵頓了頓,“男二號換成江驍了。”
鄭文旭一愣:“江驍?之前不是周彥齊嗎?”
“臨時換的,導演組那邊傳來的消息,說是梁導的意思。據說啊,隻是據說這個江驍……好像是梁導包的人,為此周彥齊那邊鬨得不太愉快,但也冇辦法。”
鄭文旭皺了皺眉。
梁導在圈內可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什麼時候也玩包養這一套了?
還直接塞進劇組。
“資方冇意見?”
“江驍是他親自要捧的人,而且……大家都覺得你和周彥齊不太對付,怕拍攝期間鬨矛盾影響進度。換新人,至少表麵能維持盒鞋。”
鄭文旭在心裡笑了一聲。
要說和周彥齊的恩怨,應該歸結到很多年前的一次酒局,這人喝多了突然向自己表白。
被他果斷拒絕後,就開始處處和他做對。
但用的方法又十分幼稚可笑。
這次《深藍》男一號原本定的是周彥齊,如果不是他率先拿下影帝,周彥齊怎麼甘心做男二。
他原本都做好了開機後與之周旋的準備,冇想到臨了周彥齊的角色居然被截胡了。
“知道了。江驍的資料發我郵箱,我看看。”
“已經發了。另外……李總今天又問我續約的事。文旭,咱們跟博天合作這麼多年,李總對你不薄,續約條件也開得很有誠意。你到底在猶豫什麼?”
鄭文旭透過鏤空的窗戶看著庭院裡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