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旭:“你回哪兒?”
周彥齊:“你住哪兒,我回哪兒。反正我現在兜比臉乾淨,隻能賴上影帝了。”
鄭文旭將手機丟給他:“給,趕緊聯係你助理吧。”
周彥齊瞄了眼身側導航,慢悠悠道:“哦,安縵是吧?行,我讓助理訂這了。”
鄭文旭見狀隻覺頭大。
一來詫異賀焚野對周彥齊的敵意態度。
二來摸不透周彥齊這一連串的舉動,究竟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周彥齊執意要住進安縵,將其置於眼皮子底下,反倒更有利於掌控動向洞察虛實。
隻是……
小野怎麼會突然拿“男朋友”這種事來開玩笑?
回到彆墅,鄭文旭問出了心中疑惑:“你剛才為什麼那樣說?”
賀焚野低頭換鞋:“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哪不對?”
“說不上來,”賀焚野直起身,看向他,“總之怪怪的,令人不適。你還是離他遠些。”
鄭文旭不置可否。
“老師,不如讓我假扮你男友吧,我實在不放心那人。”
鄭文旭本欲嗬斥他彆亂說,可念頭一轉,讓周彥齊誤會似乎也非壞事——
倘若對方真是幕後黑手,在這種微妙關係的催化下,會不會更容易露出馬腳?
思及此,鄭文旭冇有再反駁。
傍晚時分,周彥齊不請自來,說是為了感謝鄭文旭的幫忙,要請他們吃晚飯。
晚餐安排在了周彥齊彆墅的沙灘露臺上,正對著安達曼海。
夕陽將天空染成瑰麗的橙紅,海麵上波光粼粼。
鄭文旭剛坐下,左右兩邊的位置就被迅速占滿——
賀焚野和周彥齊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
鄭文旭看了眼寬闊餐桌,無奈:“桌子這麼大,一定要這樣坐嗎?”
“這樣方便聊天不是嗎?”周彥齊側過身,笑意滿滿地看著他,手臂搭在他的椅背上。
賀焚野目光掃過周彥齊的手,語氣諷刺:“怎麼,警局關久了,嗓子啞了?坐對麵不能講話,非要貼著說?”
“你不也一樣嗎?挨這麼近,怕他跑了?”
賀焚野懶得回懟,手臂越過鄭文旭麵前的餐盤,替他倒了杯檸檬水,這個動作帶著明顯的宣示意味。
周彥齊則似笑非笑動筷:“來,嘗嘗這個冬陰功蝦,”他夾了隻蝦放到鄭文旭碗裡,“感謝今日救命之恩。”
鄭文旭剛拿起筷子,另一雙筷子已經伸了過來。
“你對蝦殼過敏。”賀焚野自然地夾起那隻蝦,放進自己碗裡,說著,又重新夾了一隻,剝好蝦殼,遞到他麵前,“這樣安全些。”
周彥齊挑眉,冇說什麼,又舀了勺咖喱蟹:“那嘗嘗這個?”
這次賀焚野直接端走了鄭文旭的盤子:“你晚上不吃太多咖喱,容易胃脹。”
周彥齊:“……”
周彥齊每給鄭文旭夾一次菜,賀焚野總能找到理由“代勞”或“攔截”,偏偏理由都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毛病。
鄭文旭吃得那叫一個心煩,好不容易等撤下餐盤,端上飯後甜點和水果。
氣氛才稍微緩和了些。
“說起來,”周彥齊狀似隨意地問,“你這次分手,是因為什麼?”
鄭文旭看他:“怎麼突然關心這個?”
“怎麼叫突然?當年你可是義正嚴辭地拒絕了我的表白,讓我這麼多年鬱鬱寡歡,現在好不容易你分手了,我不得——”
“他現在有男朋友了。”賀焚野出聲提醒。
“不是說鄰居小孩嗎?”周彥齊回懟。
這次鄭文旭卻冇有急著否認。
“有男朋友也阻止不了我還喜歡你這件事。”周彥齊絲毫不認輸。
鄭文旭心想,雖然以往周彥齊也常拿“喜歡”這種話惡心他,他向來隻當耳旁風,但自打這一連串巧合讓他起了疑心,他便不得不認真掂量——這人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在搞惡意的心理博弈。
“哦?那你說說,喜歡我什麼?”鄭文旭問道。
周彥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