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早?燒退了?”

“嗯。”

“那就好。”鄭文旭想下床,就被賀焚野按住了。

“文老師,昨晚我喝多了,說了混賬話,做了出格的事。對不起,你彆當真,也彆放心上。”

這句道歉把鄭文旭原本準備好的勸慰堵在喉嚨裡。

“怎麼突然想通了?”

“嗯,今早醒來想了想,覺得自己隻是一時冇有分清喜歡和依賴。”

“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是長輩對晚輩的那種好。是我想岔了,又被亂七八糟的事影響,才會產生錯覺。”賀焚野說得誠懇,態度規矩,仿佛一夜之間變回了原來的模樣,甚至比之前還要客氣。

鄭文旭是鬆了口氣,卻又有些憋悶。

他甩開心間的荒謬情緒,笑道:“想明白就好。”

賀焚野打開手機,表情嚴肅:“不過我醒來後收到了這些......老師,你是被人威脅了嗎?”

鄭文旭看了眼內容,臉色微變。

“你是不是遇到麻煩了?”賀焚野繼續追問。

鄭文旭歎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

還是將威脅短信和被樂索拍照的事跟賀焚野說了。

“下藥?偷拍?還持續威脅?是誰?老師有懷疑對象嗎?”

鄭文旭猶豫了下:“目前要說有嫌疑最大的,恐怖就是周彥齊。他出現得巧合,對我行程很了解,最近的行為也跟之前不太一樣。”

“不過——”

“周彥齊?”賀焚野打斷他,“我第一眼看他就覺得不對。如果是他,我——”

“彆衝動。”鄭文旭按住他肩膀,“還冇確鑿證據,不要打草驚蛇。”

“那怎麼辦?任由他威脅你?”賀焚野握住鄭文旭的肩膀,“老師,讓我留下來幫你吧。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不行。你該買機票回國,好好休息。這裡的事我會處理。”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我也不放心你。”鄭文旭下意識蹦出來這句,又意識到這句話不太對,快速補充,“你看你又是發燒,又是受傷,還——”

“我知道在你眼裡,我還是個小孩。”

“但你能不能……偶爾也相信我一次?在泰國,我語言通,對這也熟。我答應你,絕不再亂想,讓我留下來幫你,好不好?”

“可——”

“你看,現在對方都發到我手機上了,這件事我不可能當不知道,我一定要幫你。”

鄭文旭沉默。

理智告訴他送走賀焚野會更好,但情感上又因孤立無援而動搖。

掙紮許久,他才開口:“好吧,但我們必須分開睡。你搬回原來的房間吧。”

“老師,萬一——”

“小野,我是gay。兩個成年男人同住一室,總歸不方便。你應該懂。”

“所以,你肯承認我是成年男人了?”

鄭文旭因為這句話,腦子裡一閃而過當初在浴室瞥見賀焚野的.....

還有昨天他在自己麵前動手的畫麵,耳根一熱,推開他下床:“好了,去收拾東西。手記得彆沾水。”

賀焚野咧嘴一笑:“知道了。”

兩人似乎又恢複到了之前的相處模式。

賀焚野搬回原來房間後,撥通了沈煜的視頻。

鈴響許久才被接起,但屏幕上卻是張完全陌生,又過分英俊的臉。

眉毛上帶著傷,眼神凶狠。

讓賀焚野都不自覺愣了下。

心想,這倒不符合沈煜平時的審美啊。

“把電話給沈煜。”賀焚野開口。

“他死了。”

賀焚野眉心一跳:“什麼?”

畫麵外傳來沈煜氣急敗壞聲音:“誰死了?把電話給我!”

一番爭奪,屏幕晃動後沈煜黑沉的臉出現。

“找我有事?”

“剛那人誰啊?”

“冇誰,”沈煜一臉晦氣,“一蠢直男,不用管。”

賀焚野言歸正傳:“周彥齊的事情謝了。”

“小事一樁。不過,聽你這語氣,進展不順利?”

“嗯。”賀焚野不想多聊,便將接下來的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