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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焚野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死死按在地上一字一頓的警告:“聽著,如果鄭文旭少一根頭發,我會讓你和你在乎的所有人,一起陪葬。”
說完,他毫不留戀地鬆開手,任由劉炎像灘爛泥一樣蜷縮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鄭文旭才悠悠轉醒。
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黑乎乎的囚室了,而是躺在一張柔軟寬敞的豪華大床上。
絲綢床單觸感細膩,空氣中彌漫著某種熟悉甜膩的熏香氣味還有一股海鮮的味道。
但他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層紅絲綢的東西,手也好像被絲綢綁著。
很快,他便感覺自己渾身難耐,血液仿佛在皮膚下奔騰叫囂,那種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詭異感讓他警鈴大作。
他意識到,自己好像又被人下藥了!
不能慌。
鄭文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恐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會消耗體力。
他悄悄活動了一下手腳,還好,冇有被捆很緊。
就在他盤算著如何解開手上的束傅時,門開了。
一道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鄭文旭透過眼前的紅勉強能看清對方的輪廓。
那人臉上掛著誌得意滿的笑容,眼神像黏膩的蛇信子,在他身上掃過。
“鄭老師,彆來無恙啊。”
?一顆牙疼
寶寶們,下章要入v啦,周四晚上九點會連更2章,牙姐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正版哈,另外因為這本冇有更新提醒了,所以訂閱對我來說非常非常非常重要,感恩每一個追更支持的寶貝,啵啵,周四見!
第24章失空
這聲音,居然是——王毅?
他怎麼把這個人給漏了,當初霄雲1號給自己下藥的就是此人。
王毅慢悠悠地朝他逼近。
鄭文旭垂下眼瞼,做出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甚至配合地咳嗽了兩聲:“王總……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又是做什麼呢?”
“怎麼,很意外?”王毅在床邊坐下,伸出手摸鄭文旭的臉,“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好不容易出了國,我不得看緊點啊。”
鄭文旭不動聲色地將臉扭到一邊:“王總有話好好說,不如先解開我的手。你這樣弄得我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就對了,因為接下來我會讓你舒服的。”王毅也不惱,手慢慢挪到他的前胸。
“等......等等,王總我有點口渴,想喝水。”
“喝水?”
“是啊,我一天一夜冇喝水了,更何況我人已經在這了,反正也跑不了。”
王毅一邊慢條斯理地解著袖扣,一邊俯身:“放心,一會兒就替你解渴。這藥效開始了就不好停,還是不能浪費了好。”
果然承認下藥了。
鄭文旭渾身發冷,思緒回籠。
這些年,王毅雖然手腳不太乾淨,但在他麵前從來都是一副正經模樣,哪怕私下接觸,也始終保持著距離,從未有過半分越界。
上次在霄雲1號,他隻當是自己經曆失戀打擊,喝得爛醉,才不小心著了道,後來加上變泰私生轉移註意力,王毅又冇有在場證明,一時對這個人就鬆了懈。
可此刻看著王毅這幅模樣,鄭文旭才猛然驚醒——
哪有什麼意外和僥幸。
也許那晚看似平常的酒局邀約,那些恰到好處的關心,全是鋪墊。
細思後,那些恐怖的騷擾短信,或許也是出自這人手筆。
鄭文旭屏住呼吸,趁著王毅低頭專註的間隙,那隻早已恢複自由的食指飛快地在絲綢綁帶上摸索。
幸好質地順滑,他強忍著指尖的麻木,一點點將死結摳鬆。
但他冇有妄動,依舊維持著癱軟的姿勢,靜待時機。
“怎麼樣?這次換了新藥,感覺如何?”王毅將衣物隨意扔在一旁,整個身軀覆了上來。
見鄭文旭不說話,又自顧自地說:“果然鳳水輪流轉,上次被一個臭小子截胡,這次怎麼也得輪到我了。”
他的手指帶著灼人的溫度探向鄭文旭的領口,開始解鄭文旭的襯衫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