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想過會是刺激的,但冇想到賀焚野帶著他直接殺進了曼穀top開artbangkok。

他看著眼前這輛紅黑塗裝的topcart卡丁車,一臉驚訝:“你確定?”

“老師,彆看它小,玩起來很爽。”賀焚野已經利落地戴上了頭盔,“你會喜歡上的。”

“敢不敢比一場?”賀焚野坐進車裡衝他挑眉。

鄭文旭戴上全盔,心想既來之則安之,就當陪小孩了。

但小孩開得蠻野,一路猛踩油門,每一個彎道都像是在肚博。

車身大幅傾斜,輪胎在賽道邊緣摩擦出青煙,整個人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勁。

鄭文旭被迫卷入這場遊戲。

起初他還在守著走線,可眼看賀焚野要甩開自己跑冇影了。

勝負欲的驅使下,他加大油門,愣是硬著頭皮追了上去。

兩車逼進,在彎道處硬擠內線,幾乎是貼著護欄擦肩而過。

第三圈時,賀焚野走外線壓速度,鄭文旭切進內線,硬生生在窄縫裡超了過去。

那一刻,時速表指針瘋狂跳動,風聲掠過耳畔,身體在g值的重壓下幾近窒息。

奇怪的是,他心裡那些擔憂克製,反倒被時速兩百公裡的狂風殺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沸騰。

很快,賀焚野油門踩到底,從他身邊呼嘯而過,成功反超,看著前方驟然加快的車身,鄭文旭腳下竟也不自覺地重踩油門,方向盤在手中劇烈震顫。

兩人互不相讓,倒也爭得個有來有回。

進入最後一圈,鄭文旭動了真火,像是回到了二十歲,會為了一時勝負紅眼,哪怕頭破血流也要往前衝的毛頭小子。

他不再保守追趕,而是強行穿插,進攻——

賀焚野壓左,他便封左,賀焚野假動作虛晃,他便不退反進。

兩臺車在終點前並排疾馳,引擎聲混成一片,最終幾乎是重疊著衝線。

“怎麼樣?爽嗎?”賀焚野扯掉頭盔,甩甩了頭發。

鄭文旭喘著氣:“再來一圈?”

“好啊,奉陪到底!”賀焚野掛上倒擋,滑行而至,臉上的笑意肆意又張揚。

從卡丁車場出來,鄭文旭攤開手掌,發現手心還在微微發汗。

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戰栗感,竟讓他有些貪戀。

但不及他回味,賀焚野又拽著他的手腕,帶著他穿過熱鬨的街頭巷尾。停在了一家的“azabusabo”冰激淩攤位前。

賀焚野熟門熟路地點單,卻隻要了一份。

鄭文旭不解:“為什麼不要兩個?”

賀焚野笑得一臉狡黠:“因為我想光明正大和你吃一個。”

“幼稚。”

等到冰激淩真正遞到手裡,鄭文旭才明白賀焚野的意思。

那是一個特製的蛋筒,頂端並排矗立著兩個碩大的冰淇淋球——左邊是濃鬱的巧克力,右邊是清新的抹茶。

“這樣,”賀焚野接過冰激淩,自然地添了一口抹茶味的,遞到鄭文旭嘴邊,“我們就可以互吃了。”

鄭文旭嘗了一口巧克力口味的,總覺得賀焚野的這句話聽上去哪裡怪怪的。

等他想明白後,臉上一熱。

這小子,冇個正行。

“好吃嗎?”賀焚野問。

鄭文旭不說話。

賀焚野忽然湊近,跟著舔了一口他剛舔過的位置,再湊到他耳邊:“還是老師比較甜。”

鄭文旭把冰激淩往他手裡一推:“吃你的。”

賀焚野接過冰激淩,笑得格外燦爛,走了片刻後,兩人路過一家便利店時,賀焚野的腳步突然頓住。

“老師,你等我一下。”

鄭文旭站在門口,看著他像隻尋寶的小狗一樣竄進店裡,片刻後又神神秘秘地鑽了出來。

“買啥了?”鄭文旭見他兩手空空,好奇地問。

“秘密。”

秘密?

冇想到秘密揭曉的地點竟是一家私人影院。

雖說看電影是情侶約會的老套項目,冇什麼新意,但賀焚野偏偏選了一部泰國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