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到最初那種赤誠的表演狀態。

或許應該學學小狗,簡單直接一點?

見鄭文旭眉頭舒展,賀焚野把小狗抱到腿上:“現在可以幫它取個名嗎?”

“打疫苗了嗎你就抱?”鄭文旭皺眉。

“打了,全套,不打我能逗它來見你?”

“不是說它自己非要來?”

賀焚野嘿嘿一笑,舉起小狗爪:“快想名字!”

鄭文旭站起身:“自己的小狗自己想。”

賀焚野湊過來,小聲:“你是我男朋友,自然就是孩子的爸——”

鄭文旭嗔道:“賀焚野,這裡是劇組。”

“好好好,我錯了。”賀焚野悻悻地退回去,“那就叫小黑好了。”

“汪汪!”

小狗突然叫了兩聲。

“它說不好聽。”

鄭文旭懶得理他,伸手去拿桌上的冰美式。

“不許喝!”賀焚野立刻出聲阻止。

“你胃才好一點,冰的少喝。”

鄭文旭又默默把杯子放回去,問:“男孩女孩?”

“男孩。”

鄭文旭思考了片刻,目光落在咖啡杯上,又看了看小狗的顏色,開口:“叫咖啡吧。”

“咖啡?嗯,不錯,爸爸給你取名了,滿意嗎?”

“汪!”

賀焚野:“它說滿意。”

這時門口適時傳來一聲輕咳:“那個,文哥,梁導叫你。”

鄭文旭應了一聲,拿起劇本往外走,經過賀焚野身邊時,聽見他語氣黏糊糊地教:“來,咖啡,跟爸爸說再見~”

鄭文旭:......

下午的拍攝,鄭文旭試著找回那種純粹感,給的情緒不再複雜,反而真的很輕鬆就過了。

收工時,天還稍早,鄭文旭去往房車的路上,拐過堆放道具的陰涼角落,看到了幾個穿著背心的當地壯漢正圍著一個瘦削的身影推搡。

鄭文旭看清那人似乎是小龍,便快走兩步。

雙方已經吵了起來,鄭文旭雖不懂泰語,但對方那副凶神惡煞的架勢騙不了人。

他側身插進幾人中間,一把格開那壯漢的手腕,冷著臉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小龍見他來了,緊繃的肩膀鬆了半分,但依舊梗著脖子,冇躲到後麵去。

那幾個壯漢見有人多管閒事,頓時惱了。

領頭那人嘴裡罵了一句,另一隻手猛地朝鄭文旭胸口推來。

眼看那一掌就要結結實實推到身上——

“啪!”

一隻手從斜側伸出,鐵鉗般死死攥住了那壯漢的手腕,一隻狗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汪汪”兩聲咬住了壯漢的腿。

讓那壯漢瞬間疼得齜牙咧嘴,囂張的氣焰滅了大半。

賀焚野半張臉隱在陰影裡,眼神冷得像冰。

“問問怎麼回事?”鄭文旭說道。

賀焚野用泰語和小龍交流了幾句,看向他:“你帶小龍和咖啡先進房車,這裡交給我吧。”

鄭文旭知道在這聽不懂泰語也幫不上什麼忙,便叮囑:“小心點。”

“嗯。”

回到房車後,鄭文旭放下小狗,又安撫了小龍,等了片刻,賀焚野才拉開徹門走進來。

“怎麼樣?”

賀焚野剛坐下,咖啡就蹭了過來,他摸了摸小狗,說:“之前給劇組送飯的那家,聽說換成小龍後,故意讓人找麻煩,冇多大事。”

“怎麼解決的?”

“給了點教訓,冇事的。”

小龍走過來對他們鞠躬,用蹩腳的中文說:“謝謝你們。”

賀焚野摘下自己的棒球帽蓋在他頭上:“冇事,一會兒送你回家。”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再來找茬?”

“再來就報警,不過應該不會了。”賀焚野看了眼小龍:“我打算替他報個補習班,他腦子靈光,彆荒廢了。學點東西,懂得多,以後遇到這種事,也能保護自己。”

鄭文旭點了點頭。

回程的路上,曼穀的天已經全黑,鄭文旭從劇本裡抬起頭,看著玻璃窗倒影的一大一小。

賀焚野正低頭同小龍說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