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情緒價值也很重要。你幫小龍的時候,記得我愛吃菜的時候,在我拍完夜戲等在門口的時候……這些都讓我覺得很安心。相反,你不聯係我,才會讓我覺得不安。”
“是嗎?”
“嗯。”鄭文旭點頭,目光越過他,看向遠處,“那你呢?會不會覺得我太老?太冇趣?時間久了,是不是也會嫌棄——”
“當然不會。”賀焚野立刻打斷他,又重複了一遍,“當然不會。”
“是嗎?”鄭文旭也學著他的語氣。
“是,人一定要年輕又有趣才值得被愛嗎?更何況老師你一點也不老。比起那個戴著完美麵具成熟穩重的你,我更喜歡現在這個,會吃醋,會失態,會因為我而不安,胡思亂想,甚至冒出些壞心思的你。”
“當然,至於冇情趣……”賀焚野壞笑著湊近他:“老師,你真的不知道,你在床上——”
鄭文旭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立刻轉身:“又說胡話,我什麼時候有壞心思了。”
賀焚野跟在他身後笑:“我的意思是你隨時可以有。”
鄭文旭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快走幾步拉開距離。
短暫交心之後,鄭文旭覺得連晚風都柔和了幾分。兩人走著走著,就到了小龍的“正宗中餐”。
賀焚野已經教小龍改掉了那個錯彆字。
暖黃色的燈光從玻璃門裡透出來,隔著窗戶能看到小龍正和父親圍坐在小桌前吃飯,店裡冇什麼客人,安靜又溫馨。
小龍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門外的賀焚野,立刻扒著窗戶揮手:“小野哥,小文哥,吃飯了嗎?”
賀焚野下意識看了眼鄭文旭。
“冇吃晚飯?”鄭文旭笑。
“嗯。”
“走吧,進去吃點。”
兩人推門進去,小龍熱情地招呼他們坐,小龍父親連忙放下碗筷站起身,用泰語熱情地說道:“隨便點,隨便吃!”
鄭文旭的目光掠過父子倆桌上那幾碟樸素卻冒著熱氣的家常菜,雖看著極有食欲,但想著兩人怕是才剛要吃晚飯,實在不忍心讓他再忙活。
轉頭對賀焚野說:“要不彆讓人家麻煩了?”
小龍卻聽懂了,連忙回:“不麻煩不麻煩的。”
賀焚野卻轉向鄭文旭提議:“乾脆湊桌一起吃點?行嗎?”
鄭文旭:“可以嗎?”
賀焚野把意思傳達給小龍父親,小龍父親一聽,連忙熱情招呼:“當然可以,歡迎啊!坐!快坐!我再去炒兩個菜!”說完轉身就鑽進了廚房。
小龍手腳麻利地跑去拿了乾淨碗筷,不僅用熱水仔仔細細燙了一遍,還特意多抽了幾張紙巾,把兩人麵前的桌麵又來回擦了好幾遍。
鄭文旭笑著寬慰:“冇事,你也快坐吧。”
等小龍坐下,賀焚野立刻問他:“最近功課怎麼樣?”
小龍嘰裡呱啦說了一串泰語。
賀焚野同步翻譯給鄭文旭聽:“他說上了英語補習班,還在自學中文和管理課,前幾天考試還拿了個第三名。”
鄭文旭眼中露出讚許的神色,看著小龍由衷地誇了句:“很棒。”
不一會兒,小龍父親端著兩盤剛出鍋的菜走來,特意將熱騰騰的盤子往兩人麵前推了推,滿眼期待地看著他們。
“實在是辛苦了,快坐下吃吧。”鄭文旭有些抱歉的說。
四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前,方才的拘謹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家人般的鬆弛。
賀焚野夾起一隻蝦,順口考起小龍中文。
他一邊聽小龍結巴地跟詞彙較勁,一邊將剝好的蝦放進鄭文旭碗裡。
詞彙拓展到寵物上,小龍停下筷子問:“小野哥,咖啡呢?前幾天去劇組都冇看見。”
“咖啡很好,壯得很。等你下次送飯,就能看見它了。”
小龍一聽,笑得連連點頭。
賀焚野趁熱打鐵,筷子尖點了點桌上的空酒杯,開始教新詞:“來,這個是'酒',喝酒。”
“喝酒。”小龍跟著念,視線掃向父親,飛快地說了一句泰語。
小龍父親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