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初衷是好的就可以被原諒嗎?”

“是?”鄭文旭冇有絲毫猶豫,“隻要初衷是好的,就可以被原諒?更何況,還有我陪著你?”

“那你會一直陪著我嗎?”賀焚野問得小心翼翼?

鄭文旭抱著他,肯定道:“我會的,所以災星的帽子,我幫你扔了?以後不許再撿起來,聽見冇有?”

賀焚野垂眸看他,又重新埋進鄭文旭的頸窩?

“關於小龍的事情我也會陪你一起麵對,如果你覺得難受,未來我們一起多幫幫他父親,儘最大的能力好不好?”

賀焚野用力點頭?

“疼嗎?”鄭文旭手指撫過他背後傷口處,低聲問?

賀焚野又搖搖頭?

兩人在走廊抱了許久,最後鄭文旭陪著他安撫好小龍的父親,才回到病房?

那一晚,賀焚野還是冇能入睡?

鄭文旭安靜地坐在他身邊,過了一會兒,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本書,問:“我給你念故事聽好不好?&“

賀焚野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溫潤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再見,&“狐狸說,&“我的秘密很簡單,隻有用心才能看見,本質的東西用眼是看不見的?&“

&“正是你為你的玫瑰花費的時間,才使你的玫瑰變得如此重要?&“

&“人們已經忘了這個道理,但你不該忘?你永遠要對你馴服過的東西負責,你要對你的玫瑰負責……&“

“然後狐狸放他走了,冇有挽留,冇有責怪他終將離開......”

賀焚野聽著聽著恍惚覺得四周的迷霧悄悄散開了,隻剩這熟悉的聲音,一如許多年前那樣,不動聲色地落下,接住了他所有的惶然,歸還他一片久違的安心與平靜?

一顆牙疼

讀書這段選自《小王子》含義大抵是:你已為ta花過時間,付過真心,這本身就夠了?負責不等於捆邦一輩子,該走的時候,好好告彆,不否定曾經?

第37章回家

賀焚野醒來時,天剛微微亮,背上的傷口還在痛,床邊的人卻還在睡。

他盯著人看了很久,小心翼翼地伸手,替他舒展眉心。

鄭文旭立刻醒了,嗓音有些啞:“感覺怎麼樣?”

“你守了一夜?”

“冇,中途去旁邊眯了一會兒。”

賀焚野收回手:“我好多了,你快去補個覺吧。”

“不用,今天冇戲,不累。”

“殺青延後了?”

“嗯。”

“那今天……陪我去送送小龍,好嗎?”

儘管知道賀焚野背上還有傷,但鄭文旭還是點了點頭:“好。”

賀焚野執意出資,替小龍操辦了當地最體麵的葬禮。

他還替小龍的父親盤下了那家餐館,讓他不必再為房租發愁。

小龍父親起初死活不肯接受這份厚禮,但在賀焚野心裡,小龍的意外去世始終是橫亙在他心頭的一道坎。

鄭文旭也幫著勸了許久,小龍父親才紅著眼接受。

小狗咖啡也來了。

自片場意外後,這小家夥似乎一夜長大了,變得格外乖順。

它像是感應到了空氣中彌漫的悲傷,悄悄跑到小龍父親的腳邊,用腦袋拚命蹭著他的褲腿,仿佛也在儘全力安慰他。

賀焚野註意到小龍父親慢慢垂下手,輕輕落在它的頭頂摸了摸,悲痛的眼裡難得露出一絲溫柔。

這溫柔讓賀焚野情不自禁地又想到了小龍。

“老師,我想把咖啡留給他,你說好不好?”

鄭文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你舍得?”

“舍不得,”賀焚野目光有些黯淡,“但咖啡其實最開始是小龍想養的,但他冇有能力養......還有......”

說了一半他停住了。

鄭文旭大抵是懂的,出了片場的意外,賀焚野是在自責,也在懷疑自己有冇有能力養好小狗。

也許把它留給小龍父親,能算得上另一種形式的寄托和安慰吧。

“那咖啡呢?它舍得你嗎?”鄭文旭還想勸勸。

“大概也舍不得吧。”剛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