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同款的,往後的日子很長,我不敢說每一天都是順的,但我一定會儘我所能,給你最好的。”
“叔叔,你願意嫁給我嗎?”
賀焚野說得很認真,眼睛裡映著燭光,亮閃閃的。
鄭文旭看著他,語氣也跟著認真起來:“小野,婚姻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受了傷就需要補償。婚姻是忠誠,是責任,是專一,是從今往後不再有任何欺騙。你真的想好了嗎?”
“嗯,我想好了,從前我以為愛一個人就像做一道題,過程錯了冇關係,隻要最後的答案是對的,那就是好的。所以我用儘手段,把你困在孤島,把退路一條條堵死。我以為隻要把你留住了,目的達成了,那些過程就不重要了。”
“可我現在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這樣隻會把你越推越遠。”
“你消失後的這兩年,我才徹底明白,過程如果是錯的,結果怎麼可能是對的。過程本身,就是結果。”
“我不敢奢求你能原諒我從前所有的過錯。可如果你真的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用後半輩子向你證明什麼是忠誠,什麼是專一,什麼是從今往後再冇有欺騙。”
“我不知道我這樣說,你還願意嗎?”
鄭文旭看著賀焚野跪在花叢裡,舉著戒指,眼神裡既有忐忑又有期盼,像極了當年那個在院牆外仰頭看他的小孩,卻又分明不一樣了,那時候的賀焚野眼裡隻有倔強和防備,而現在,那雙眼睛裡裝著的是坦誠、是勇氣,是把最脆弱的一麵攤開來給他看的決心。
他確實長大了。
不是年齡上的長大,是從一個隻知道索取和戰有的人,變成了一個懂得何為付出、何為尊重的人。
“戒指我收下,”鄭文旭說,“但不代表答應了。”
賀焚野聞言一愣:“啊?”
“隻代表——”鄭文旭伸手拿起戒指,戴在無名指上,“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再試一次。”
“希望這次你不要再讓我失望。”
賀焚野愣了兩秒,眼眶一下子紅了。
他猛地從禮盒裡站起身,一把撲上去,將鄭文旭撲倒在了身後的大床上,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謝謝你,叔叔,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賀焚野吻得虔誠而專註,直到鄭文旭幾乎喘不上氣來,才微微拉開距離。
他定定地望著眼前的人,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探向他的西裝領口。
“那我可以拆禮物了嗎?我的新郎。”
鄭文旭還冇弄明白那份“禮物”究竟是什麼,賀焚野的吻已經落在他的脖頸上,又順著衣領緩緩往下遊移。
冇過多久,他就在這連綿的吻裡有了反應,呼吸也越來越沉。
賀焚野一邊吻他,一邊將他身上的衣物褪去,緊接著又去脫自己的。
西裝一除,裡麵竟什麼都冇穿,結實的胸膛毫無遮掩地映入鄭文旭眼中。
鄭文旭看看他,又低頭看看自己——此刻兩人身上,竟都隻剩下那條紅色領結了。
這麼一想,他倒真像是禮物了。
賀焚野又托起他的左手,低頭吻了吻那枚戒指,再與他十指相扣,目光灼熱而虔誠:“叔叔,你終於是我的了。”
鄭文旭望著他,腦子裡突然就響起了賀焚野許下的心願:“我許願,鄭文旭這輩子都不準離開我。”
他猛地伸手拽住賀焚野的領結,將人拉近,吻了上去。
賀焚野愣了一瞬,隨即猛地收緊手臂,狠狠回吻。
兩人吻的忘情,柔軟的床墊陷下去,滿床的海芋和玫瑰被擠散,花瓣簌簌飄落,沾在鄭文旭的肩上、胸前,再配上頸間那條紅色領結,愈發襯得他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賀焚野退開半寸,看著他,由衷地歎了一句:“叔叔,你好美。”
說完,又低下頭,吻從唇上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頸側,一路向下。
沿著鎖骨......胸膛......
在心口的位置停了很久,唇貼著那片皮膚,像是在聽心跳。
然後繼續往下,往更深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