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禁欲大佬8

薑梨呼吸一滯。

【第二次更狠。

對家算準藥效峰值派了十幾個人圍堵他,

他當時燒得連視線都在發顫,然後他拔了刀,

等屬下趕到的時候地上躺了七個。】

【……?】

【寶,這個男人中著催情藥都能殺人。

普通人藥效上來連路都走不直,他能一邊扛著藥勁一邊把人削成零件。

你覺得他發現你偷瞄一眼胸肌,算什麼難度?】

薑梨後背一陣發涼,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下意識想往後退。

麵前這個男人不是什麼被藥物擊潰的獵物,

他是一頭被鎖鏈激怒了,卻依然清醒選擇不動的野獸。

好可怕。

這個認知讓她頭皮發麻。

【……統子。】

【嗯?】

【要是能睡到這種級彆的男人……那得多爽?】

【寶你這個轉折我冇想到!!】

【你想啊,】薑梨內心的聲音語速飛快,

【意誌力強大到中著藥還能殺人的男人,

那他要是真的失控了一次,那得是什麼程度的......】

【停!寶你繼續說下去本係統芯片都要過熱了!】

【彆打斷我!這種三十年冇碰過女人,把欲望當弱點,

能用意誌力碾碎藥效的男人,一旦破防,那不就是——】

【火山爆發級彆的。】

係統替她說完了,機械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顫抖,

【三十年的岩漿,寶,你接得住嗎?】

薑梨喉頭滾動了一下,耳根燒得發燙。

接不接得住另說。

但她想試。

她抬頭,重新對上沈厭那雙深沉審視的眼。

明明是被下了藥的狀態,那雙眼睛依然清醒得可怕,像是能把她從裡到外看穿。

好可怕。

好想被他……

【寶,你的表情管理!

你在發什麼春!

你現在是害怕的小白花!】

她猛地把視線收回來,睫毛急往下一垂,演出一副被嚇到不敢看的模樣。

而沈厭冇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忽然抬手。

砰。

包間門被他從裡麵關上。

門鎖落下的聲音很輕。

可落在薑梨耳朵裡,簡直要命。

她後背抵著門板,男人高大的身影壓下來。

她整個人被困在門與他之間。

外麵,走廊安靜了兩秒。

幾個黑衣保鏢互相看了一眼。

冇人說話,但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四個字。

活久見了。

左邊的保鏢壓低嗓子。

“沈爺把人帶進去了?”

右邊那個看向緊閉的門。

“還是個女人。”

“你確定是女人?”

“你眼睛不用可以捐。”

“沈爺不是有潔癖嗎?”

這話一出,幾個人全沉默了。

他們跟沈厭多年,太清楚沈厭是什麼人。

彆說女人近身。

平時女服務生端酒靠近五米,都會被換掉。

上次有個女人裝醉往沈厭懷裡倒。

人還冇碰到衣角,就被保鏢拖了出去。

再上上次,對家下藥,安排了兩個女人進房。

沈厭碰都冇碰,硬是自己扛過去了。

還順手把背後的人連根拔了。

這種男人,今晚居然關門了。

還把一個後勤小姑娘關進去了。

這合理嗎?

不合理。

離譜。

非常離譜。

有人摸了摸耳麥。

“要不要進去看看?”

“萬一那女的是對家派來的?”

“沈爺今晚狀態不對。”

“藥勁上來,判斷會不會受影響?”

“你想進去送死?”

“我不想。”

“那就閉嘴。”

領頭的男人看著門,臉色緊繃。

“沈爺吩咐過,冇有命令不許動。”

“可萬一……”

“冇有萬一。”

他按住耳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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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守住出口。”

“裡麵有任何異響,三秒內破門。”

“明白。”

幾個保鏢站回原位。

但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鎖在那扇門上。

門內。

薑梨聽見門關上,心也跟著抖了一下。

她咽了咽。

“先、先生……”

沈厭低頭:“怕?”

薑梨很誠實地點頭。

“怕。”

內心補了一句。

怕你不繼續。

【寶,你這個腦子真的不能送檢。】

【送檢也冇用。】

【為什麼?】

【報告會寫,顏控晚期,無藥可救。】

係統沉默半秒。

【合理。】

沈厭的一隻手伸過來,捏住她製服領口邊緣,指節擦過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

“站著彆動。”

那雙深色的眼從上往下掃她全身,目光鋒利而審視,像在檢閱一件需要拆解確認的物件。

沈厭的手指扣住她製服最上麵的紐扣,單手解開,動作乾脆利落。

“你做什麼?”

“檢查。”

“身上要是藏了東西,現在交出來,不然就弄死你。”

薑梨眼睛睜大,雙手本能護在胸前。

內心卻炸開了鍋。

【!!!!】

【寶冷靜!】

【他在扒我衣服!!沈厭在扒我衣服!!

我看的那562篇文都冇有這麼快進入正題的!!】

【所以你是怕呢還是開心呢?】

【……都有。】

“彆、彆......”她聲音發顫,手本能去擋。

沈厭單手就把她兩隻手腕扣到了頭頂。

骨節分明的手指直接圈住她交疊的腕骨。

指腹下的觸感,軟得過分。

溫熱的,帶著彈性的,手指碰上去就不想移開。

他從衣服的接縫到口袋全部摸過,什麼都冇有。

他的視線落在她裸露的肩頸線條上,皮膚白得泛著淺粉。

喉結滾動了一下。

“跟我進來。”

隻說了四個字。

他扣住她手腕往房間裡帶,徑直走向裡側那扇門。

頂層包間的浴室寬敞得過分,大理石地麵,嵌入式花灑。

水聲嘩啦響起,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來,打濕了她的頭發和他半敞的襯衫。

他把她按在牆壁和自己之間。

他的手掌覆上她肩頭,從鎖骨往手臂慢慢推移。

力度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是在確認她皮膚表麵冇有多餘的塗層或貼片。

水流順著發絲淌下來,三倍的觸覺放大讓薑梨根本冇法冷靜。

他每碰一寸,感官就失控一分,身上的體香也隨情緒變濃,像花苞在熱水裡一層綻開。

薑梨咬住下唇,指甲扣進他小臂的肌肉。

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沈厭的呼吸變粗了。

掌心下那一小片皮膚,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肌理的柔軟,

隨呼吸起伏,像某種無聲的東西在勾他。

三十年冇有過的念頭,在他血管裡奔湧,燒得他耳根發燙。

什麼都冇有。

她身上乾淨淨。

隻有這具身體本身。

軟的,香的,讓他的手無法移開。

“……你身上什麼都冇藏。”

嗓音啞到不像他自己發出來的,氣息噴在她濕漉漉的耳廓旁。

薑梨仰起頭,水珠掛在睫毛上;“我說了……隻是來找貓的。”

沈厭盯著她的眼睛。

水汽蒸騰,燈光昏暗,梨花甜香濃到他每呼吸一次理智都在鬆動。

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陷阱,此刻他不想知道了。

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碰一個人不覺得臟。

第一次產生“不想鬆手”的念頭。

他的手收緊在她腰側,把人按向身前。

花灑的水流同時澆在兩具身體上,衝散了最後那點距離。

她後腦抵著冰涼的牆壁。

仰頭隻能看見他壓下來的眉骨,和頜骨繃到極致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