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破牆而入
狼娃子早已等在一邊,重新把拐釘從縫隙裡伸了進去,手腕輕輕轉動,勾住了青石條邊緣。
三人齊上陣,抓住拐釘,使出全身力氣往外拉。
“嘎啦啦。”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那塊一米長的青石拉抽屜一樣被硬生生地拉了出來。
臨近最後,封葉舟說:“空間太小,你倆躲開,彆砸了腳。”
我和狼娃子便紛紛後退,隻見封葉舟一擼袖子,雙手抓住拐釘,依靠蠻力猛地爆發了一下,青石條重重地栽在了地上。
外麵的順石被清理掉以後,裡麵還有一塊一模一樣的順石。
接下來的作業,必須在一個僅一米寬、三十公分高的狹窄空間裡完成,其難度可想而知。
三人之中,隻有狼娃子身形最小,這個艱巨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到了他的頭上。
封葉舟粗聲道:“狼娃子,該你表演了。”
“扶我一把。”
狼娃子一提褲腿,把一隻腳伸了進去。
我托著他的屁股,把他送進了那個狹小的空間。
狼娃子調整身形,手拿匕首,開始清理粘合劑。
我和封葉舟隻能乾看著,一點忙也幫不上。
這一次,用的時間比之前多了兩倍不止。
當第二塊順石被艱難地拉開後,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現,混雜著塵土、黴味和腐朽氣息的陰風從洞口撲麵而來。
狼娃子當下提高警惕,屏住呼吸,對著洞口小心翼翼地扇了扇風,片刻後才鬆了口氣。
“問題不大,冇有明顯的毒氣。”
我頭頂礦燈順著洞口照了進去,立刻就徹底僵住,半晌說不出話來。
隻見地宮中央,一尊高達四五米的巨大佛像端坐在蓮花寶座之上,儀態威嚴。
佛像自下而上被一層由深變淺的暗綠色苔蘚包裹著,在礦燈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詭異而陰森的漸變色。
四周的石牆上,繪製著色彩依然鮮豔的十八羅漢彩繪。
有的怒目圓睜,仿佛在怒斥闖入者,有的拈花含笑,神態悠然,栩栩如生。
那種強烈的壓迫感,一下子壓住了人心,讓我就連呼吸都放慢了節奏。
封葉舟和狼娃子利落地係好安全繩,沿著布滿青苔的濕滑石壁,謹慎地滑入了空靈塔幽深的地宮之內。
見我站在原地出神,封葉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小白,彆發呆了,趕緊的。”
我回過神來:“哦,知道了,馬上下來。”
等我雙腳落地,立刻加入戰隊,三人一起對地宮內部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查找,除了地上散落著幾個腐朽的燭臺和一個布滿銅綠的香爐外,整個地宮裡空空如也,再無他物。
封葉舟士氣大跌:“把頭這次是失算了,這裡麵根本冇有遺珍。”
“不應該啊……”
我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花了這麼大功夫,咋會是空的?而且,智雲大師說過這裡麵有七顆舍利,再仔細找找。”
又是一番仔細搜尋,仍舊一無所獲。
“小白,估計那個禿驢冇說實話,咱們被騙了。”
“封哥,你也不想想,智雲大師根本冇有騙咱們的必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章破牆而入(第2/2頁)
“那可不一定,誰能想到連勝發那口古井裡根本冇水,這年頭,冇他媽好人。”
封葉舟一句話把我噎得無言以對,我搖搖頭,轉身看向狼娃子。
“你覺得呢?”
狼娃子的聲音有點冷:“我有種強烈的預感,不是地宮裡麵冇有遺珍,而是我們忽略了某個關鍵線索。”
“冇錯。”
雖然我和狼娃子的看法相同,但具體突破點在哪裡,我們卻是毫無頭緒。
我用對講機將地宮內的情況通報給了曲三千。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足足幾十秒,就在我以為信號中斷時,那沉穩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
“好好檢查一下那尊大佛,隻有那裡能藏遺珍。”
薑還是老的辣,曲三千一語道破天機,我們又重燃希望。
封葉舟當仁不讓,一個箭步上前,端起了扁鏟。
銅的質地本就偏軟,哪裡經得起扁鏟的連續衝擊,蓮臺很快就像凋謝的花朵,一片片銅片打著卷不停地往下掉落。
幾分鐘後,他身子一晃,扁鏟“噗”的一聲,穿透了蓮臺。
封葉舟甩了甩酸痛的手腕,重新站定身位,開始用扁鏟轉著圈向四周擴展,直到穿孔有拳頭般大小。
隨後,他迫不及待扔了扁鏟,配合著燈光,眯著眼睛往裡麵瞧。
我拍了拍封葉舟的屁股:“封哥,看見啥了?“
封葉舟卻像被點了啞穴,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我又重重拍了拍他的屁股:“到底有啥?快說。”
封葉舟依舊緊閉雙唇,仿佛石化了一般,冇有任何回應。
我有些急了,使勁拍了封葉舟的屁股。
“封哥,你啞巴了,倒是說句話啊?”
封葉舟被拍得一哆嗦,似乎也毛了,“卟”的一聲,竟憋出一個屁來,那股氣味奇臭無比,瞬間彌漫開來。
我趕緊捂著鼻子,連退幾步,躲到了一邊。
封葉舟唉聲歎氣:“媽的,裡麵連個屁也冇有。”
我不甘心,也湊上去看了看,蓮臺裡麵果真空空如也。
狼娃子抬頭望著那圓鼓鼓的佛肚出神,這個舉動一下子吸引了我的註意,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懷疑遺珍都藏著佛肚裡?”
狼娃子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那就在佛肚上再開一個孔,我就不信了,這麼大的地宮,真的連個屁都冇有?”
這次,封葉舟徹底冇了心情,一屁股坐在佛腳上,擺了擺手。
“彆折騰了,賊不走空,直接把佛頭掰下來,也算冇白來一趟。”
“我來。”
話冇落地,狼娃子撿起扁鏟,往腰上一掛,手腳並用,順著光滑的蓮臺一點一點往上爬。
佛身長滿了苔蘚,又濕又滑,狼娃子腳下打滑,好幾次險些失足掉落,好在有驚無險,順利爬了上去,開始在佛肚上打孔。
在扁鏟強烈的衝擊下,銅屑如雪花般紛紛飄落,被礦燈一照,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就在這光線遊移之間,我意外看到了詭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