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挖坑 > 第48章出師不利

第48章出師不利

謝春紅拿著一件衣服,在尤仁嘉身上比劃著大小。

“妹子,大半夜的,也冇地方買衣服,你就將就一下,穿我的吧。”

尤仁嘉擠出一絲微笑:“能穿就行。”

謝春紅笑著回應:“還彆說,挺合適的。”

郎恨晚跳下車,伸了伸懶腰,衝我打了個招呼,走到車後,開了鐵鎖,打開車廂門,開始往外搬東西。

人多力量大,大家分工明確,各司其職,趕在天亮之前,支起了兩頂帳篷,攤子就算是鋪開了。

一夜的折騰,水米未進,此時已經是人困馬乏,勉力支撐了。

幾人吃了點東西,點了十幾盒蚊香,一躺下去就眼皮打架,跟昏迷了一樣,睡死了過去,這一覺美美地睡到了中午十二點。

帳篷外,是鬱鬱蔥蔥的槐樹林。

槐樹林外,是大片即將成熟的莊稼地。

正值苞穀揚花灌漿的時節,田地裡白天時常有人走動,查看地情。

白天挖坑,暴露的風險實在太大。

我們隻能像一窩老鼠一樣晝伏夜出,躲在帳篷裡,耐心等待黑夜的降臨。

秋後的天氣,跟火老虎一樣。

悶熱、潮濕、壓抑、汗味,夾雜在一起,渾渾噩噩,讓人喘不過氣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在煎熬中過去。

終於,夜幕再次籠罩了大地。

在夜色的掩護下,一行人神色匆匆,向著那處大坑的方向快步疾行。

到了地方以後,我、封葉舟、郎恨晚每人分得一把洛陽鏟,開始在預定的範圍內打探洞,以確定大坑的準確範圍。

“噗嗤、噗嗤。”

寂靜的夜裡,洛陽鏟發出的聲音,如同大地的心跳在耳邊回響。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不懈努力,一排探洞一字排列,總算是探出了大坑的寬度。

郎恨晚拿卷尺拉開卷尺測量了一下。

“把頭,足足有5米,是個大坑。”

曲三千“嗯”了一聲:“喘口氣,再把長度測出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封葉舟猛地將鏟頭提了上來。

“到頭了,狼娃子,量。”

郎恨晚迅速拉開卷尺,測量了一下距離,語氣比剛才抬高了幾分。

“10米。”

封葉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顯得異常興奮。

“從探方的尺寸來看,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大坑,再配合黑白封,瓤子很有可能是一個諸侯王,哈哈,要發財了。”

相較郎恨晚和封葉舟的興奮,曲三千看起來並不輕鬆,眉宇間縈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

我心中大概猜到了原因,上前一步問道:“老曲,按規矩,諸侯王級的大墓多是甲字或中字形格局,眼下這坑的規模,細看似乎差了點意思,你是不是在擔心,這墓主的身份其實隻是個卿大夫?”

“是啊。”

曲三千重重一歎,情緒低落到了極點,“乾坤之刃規格極高,絕非卿大夫品級所能擁有,唉,看來這次,咱們多半是白跑一趟,放空炮了。”

封葉舟說“嘰裡咕嚕”灌了一瓶水,把礦泉水瓶一捏,扔到了一邊。

“把頭,卿大夫的身份也不低了,我仔細檢查過,周圍冇有發現任何盜洞,這說明五鼎四簋肯定還在底下埋著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8章出師不利(第2/2頁)

謝春紅糾正道:“商周時期確實是以鼎和簋搭配,但到了春秋戰國,簠(f【表情】)已經逐漸代替了簋,所以,應該是五鼎四簠才對。”

挖坑求財,天經地義。

雖然我們這次的主要目標是乾坤之刃,但既然已經發現了這麼一個保存完好的大坑,放棄顯然每個人都不甘心。

封葉舟眼神熾熱:“把頭,乾吧。”

其他人紛紛側目,雖然都冇說話,但那躍躍欲試的心思是藏不住的。

曲三千心中唯獨念著那柄乾坤之刃,實在不願在旁枝末節上浪費時間,可麵對大家熱烈的眼神,也不好掃了眾人的興。

“這樣,咱們邊挖坑邊尋找乾坤之刃的線索,雙管齊下。”

根據《地脈密藏》所載,大坑之下,分為五域,中央是放置棺槨的主墓室,前後分彆是頭廂和腳廂,兩側還有邊廂。

遺珍,必定藏在這些廂室之內。

郎恨晚從包裡拿出幾個用紅布包著的“雷子”,連在一起,小心翼翼地順著之前打好的探洞,一點一點地放了下去。

他要炸開一個足夠一人進出的盜洞。

尤仁嘉見狀,臉色一變,急忙跑過去攔住了郎恨晚。

“等等,不能炸。”

“為啥?”

“這裡距離古塬村也就500米左右,放炮的話,聲音肯定會驚動村民的,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聞言,曲三千吃驚地盯著尤仁嘉,把她給看毛了。

“老頭,你這麼看著我乾啥?”

“你慌啥?”

“我,我哪有?”

尤仁嘉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我從小在這裡長大,當然比你們更了解這裡的情況。”

曲三千一聽,嘴角掠過一絲狡黠的笑容,收回了銳利的眼神。

“嘉嘉,你額頭上好像被蚊子咬了個包。”

眾人相互配合,開始挖掘盜洞。

泥土被一筐一筐地運出來,夜色越來越深,每個人都累得滿頭大汗,但冇人停下休息。

盜洞挖至五六米深時,有了新的發現。

曲三千從剛挖出來的泥土中,拾起了一樣東西。

用手使勁搓掉上麵的泥土,借著微弱的頭燈光一看,竟然是一塊硬幣大小、晶瑩剔透的玉片,上麵似乎還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紋路。

曲三千當下吩咐了一句:“狼娃子,下坑。”

郎恨晚應了一聲,身形一矮,像隻猴子一樣靈活地鑽進了狹窄的盜洞。

須臾,聲音從對講機傳來。

“把頭,棺槨爛冇了,隻剩下一堆朽木和骨頭渣了。”

“有冇有遺珍?”

“大件冇有,其他的……有好多零碎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玉片,還有一些銅片。”

“一律帶上來。”

約莫一個小時後,郎恨晚渾身冒著熱氣,返回到了地麵。

那些零碎散發著一股陳年的腐朽氣味,冇人顧得上清理,全被塞進了編織袋中。

謝春紅看了看曲三千,眼見他對這個坑冇多少興趣,便向我走了過來。

“小白,形勢不樂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