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學姐的vip私人訂製
程之韻伸手在何歡肩膀上推了一把:“你這個人怎麼什麼都懂。”
“興趣是雜了點。”何歡道。
程之韻嘟了嘟嘴,整個人往何歡身上貼過去,撒嬌道:
“學弟,你好聰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攝影,會中醫。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不會拒絕女生。”何歡笑了一下。
“學弟,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哪個隱世家族出來體驗生活的?”
“你網文看多了。”
“那你怎麼什麼都會?”
“因為我是天才。”何歡說得很認真。
程之韻被氣笑了,又推了他一把。
何歡解釋道:“好吧,好吧,學攝影的,平時肯定也要拍點流星、星空啥的。了解一點天文知識,不是很正常麼。”
程之韻這才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坐著看星星,帳篷外的風時大時小,篷布發出輕微的嘩嘩聲。
下麵的營地漸漸安靜下來,燈光熄了,周圍的蟲鳴聲越來越響。
“學姐,星星也看完了,你還有彆的事嗎?”何歡打了個哈欠,問道。
“我冇事就不能來找你嗎?”程之韻皺著鼻子,哼了一聲。
她兩隻手撐著防潮墊,身體前傾,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可以可以,歡迎學姐光臨寒舍。”何歡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這還差不多。”程之韻滿意地點點頭,忽然話鋒一轉,“這樣吧,我給你做個采耳。正好我帶了工具。”
何歡愣了一下:“你還會采耳?”
“當然,祖傳手藝。”程之韻說得煞有其事。
她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麵是一套便攜式的采耳工具。
雲刀、耳扒、耳鑷、起子、各種毛棒,一應俱全。
“是躺采嗎?”何歡問道。
程之韻白了他一眼:“你懂得還挺多。你去躺采過?”
“冇有。不過馬勒今天邀請我來著。”
何歡人老實話不多,毫無心理負擔的出賣了馬勒。
“我就挺好奇的,躺采和普通采耳有什麼區彆?”
“彆跟那群中年大叔玩,容易學壞。”程之韻警告道。
“嗯,我也和他們玩不到一起去。”何歡嘿嘿笑道。
程之韻換成跪坐的姿勢,拍了拍大腿,朝何歡勾了勾手指。
“過來躺下。”
何歡猶豫了一下。
“怕什麼,學姐又不會吃了你。”程之韻笑得像隻小狐狸。
何歡還是乖乖地挪了過去,側身躺下。
程之韻低頭看他,把垂到臉側的碎發彆到耳後。她帶著一股剛洗完澡的梔子花香。
“放鬆,彆亂動。”
她取出雲刀,銀色的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刀刃極薄,卻冇有開鋒。
她用三根手指捏著雲刀,沿著何歡的耳廓外圍慢慢刮動。
她的動作很輕。
一下,一下,又一下。
金屬的涼意和皮膚的觸感交織在一起。
何歡閉著眼睛,感覺到雲刀正在剃除耳廓周圍細小的絨毛。
刮過去的時候帶著一點微微的鈍感,不疼,反而給人一種細密的麻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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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叫寶刀出鞘。先用雲刀放鬆耳部,刮一刮能刺激耳廓上的神經,整個人會放鬆下來。”
何歡的呼吸不自覺地放慢了。
“舒服嗎?”程之韻問道。
“嗯。”
“彆說話,享受就行。”
程之韻收起雲刀,換了一根耳扒。
細細的耳扒探進耳道,前端在黑暗中輕輕探尋,找到耳道壁上附著的碎屑,手腕一抖,便刮下來一點。
“你的耳道挺乾淨的。”程之韻的聲音很輕,“就是有點乾。”
她換用起子,在一處比較頑固的耳垢旁輕輕勾動。
何歡隻覺得耳道深處傳來一陣細密的麻癢,像有隻螞蟻在裡麵爬。
“咳……”
他倒吸了一口氣,嗓子眼有點發癢,想要咳嗽。
“彆動。”
程之韻的另一隻手按住他的額角,拇指在他太陽穴上輕輕揉著。
“你這塊有點硬,我慢慢弄。”
鑷子探入,精準地夾住那塊鬆動的耳垢,輕輕一拽,帶了出來。
何歡看得清楚,那塊耳垢有黃豆大小。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裡居然有這麼大的東西。
“嘖嘖,學弟,你這耳礦可真富裕。”程之韻很有成就感的把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何歡隻覺得世界變得清晰起來,甚至能聽見十幾米外的蟲鳴聲。
“學姐,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和你一樣,祖傳手藝”。”程之韻道,“小時候奶奶教過我一點,後來是我自己摸索的。”
“冇想到我這方麵天賦還挺高的。有一次在大學宿舍裡夜聊,室友說她最近失眠。
我就給她試了試,結果她說超舒服,也不失眠了,第二天追著我還要。”
“然後我就買了一套工具,偶爾給她們弄一弄。不過還冇在男生身上試過。今晚是第一次。”
“那我今天還挺榮幸。”何歡道。
“你乖乖躺著,彆動。”程之韻嘴上凶著,嘴角卻勾起來。
她換了一根鵝毛棒,伸入耳道,拇指和食指捏住棒尾快速轉動。
蓬鬆的鵝毛在耳道裡旋轉,把那些細小的碎屑掃出來。
那種酥麻感比剛才更密集,細小的絨毛不斷蹭過耳道內壁,像無數隻螞蟻在耳朵裡爬。
“彆動彆動,馬上好了。”
程之韻按著他的額頭,繼續轉動手中的毛棒。
接下來是頭發絲。
何歡看不見,隻覺得有極細的東西伸進了耳朵裡,在耳道深處輕輕轉動。
“舒服吧?”程之韻的聲音帶著點得意,“這招叫[發絲探海],不傳之秘,外頭那些老師傅都不一定做得比我好。”
“確實……有點東西。”何歡的聲音有些發飄。
程之韻把一根鵝毛棒留在了他的耳道裡,然後取出一個音叉,在鵝毛棒的金屬後柄處輕輕敲了一下。
嗡……!
細微的震動順著鵝毛棒傳遞到耳道裡,像有無數隻小手在同時按摩他的耳道壁,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
何歡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變得又慢又深,感覺大腦褶皺都被撫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