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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老報社,狐狸酒吧(求評論,求催更)

【以下故事內容,是聽一個朋友說的。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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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麵看,這家店的門麵小得可憐,隻有一扇窄窄的玻璃門,門頭上那塊燈牌也舊了,logo的狐狸輪廓掉了好幾塊顏色。

“就是這兒。”馬勒肯定道。

要不是馬勒篤定地說就是這裡,何歡大概率會忽略掉這裡。

狐狸酒吧從外麵一點聲音都聽不見,但掀開黑色隔音簾的瞬間,音浪像一堵牆拍了過來。

三人剛走進迎賓通道,一個身影便從側麵貼了上來。

媽媽桑,三十出頭的年紀,一雙桃花眼,濃妝豔抹,頭發盤成高高的發髻,紫羅蘭色調的緊身旗袍從腳踝一路開叉到腰際。

腳上踩著一雙紅底黑麵細跟高跟鞋,每走一步,旗袍兩側的布料就往兩旁蕩開,露出誘人曲線。

她在三人麵前停下來,目光在何歡三人身上一掃。

隻看了一眼,便徑直朝馬勒走了過去。

“三位老板,散臺還是卡座?”

馬勒的視線在媽媽桑旗袍開叉處停了停,然後抬手在她身後拍了一下。

“v卡,帶路。”

媽媽桑順勢往馬勒懷裡靠了靠,胸口貼著馬勒的手臂,笑道:“原來是貴賓。三位貴賓,裡麵請。”

馬勒低頭看了一眼她胸口的工牌,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蘭嵐……巧了,那我就喊你嵐姐吧。”

蘭嵐捂著嘴笑了一下,轉身帶路。

低音炮的震動從腳底傳到頭皮,舞池裡人頭攢動,彩色激光掃來掃去。

舞臺上一支樂隊正在唱搖滾,主唱抓著麥架彎著腰嘶吼。

三人穿過擁擠的人群,舞池裡男男女女的身體在彩燈下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蘭嵐領著他們在一處半包圍的卡座邊停下來。

這個位置正對著舞臺,視野開闊,桌上擺著v卡套餐裡的各類名貴酒水。

馬勒一屁股坐進沙發正中間,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朝何歡和鄭陽示意。

蘭嵐彎下腰給三人倒酒。

旗袍領口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解了一顆,從何歡的角度看過去,燈光再怎麼昏暗也遮不住那一片白膩。

何歡移開目光,在沙發上坐下來。

鄭陽被安排在卡座靠外的位置,身體坐得筆直,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目光東張西望,就是不敢往蘭嵐那邊看。

馬勒把伏特加擰開,又倒了三杯加冰。

“嵐姐。”

蘭嵐正在桌邊擺弄果盤,聞言回頭。

“店裡有冇有新來的妹妹,喊來陪陪我這兩好兄弟喝幾杯。”

蘭嵐把果盤擱在桌子中間,笑道:“老板,最近店裡新來了幾位白妞。”

馬勒噌的一下坐直了。

“哪個國家的?”

“熊國和烏雞國。”蘭嵐豎起兩根手指,“老板,你是支持熊國還是支持烏雞國?”

馬勒愣了一下:“這有什麼講究嗎?”

蘭嵐往他旁邊一坐,旗袍的開叉處剛好對著馬勒的大腿,一隻手搭上他的手臂,聲音壓低道。

“講究可大了。”

“你選熊國妹子,她賺的錢寄回去,變成子彈打向烏雞國。”

“你選烏雞國妹子,她也會寄回去買軍火反抗。”

“你的每一個選擇,都會影響世界格局。”

馬勒的表情嚴肅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莫名的使命感。

“這影響真的大!我的一次選擇,居然可能影響戰爭的走向。”

蘭嵐捂嘴笑而不語。

何歡在旁邊端著酒杯,心想這媽媽桑也太能扯了,硬是把夜場點妹說成了地緣政治。

馬勒皺著眉頭,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十幾下,最後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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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不能破壞世界格局,兩個一起選了!”

蘭嵐笑著點頭:“好的老板,我這就去安排。”

她起身往外走,旗袍的下擺在她身後輕輕擺了兩下。

鄭陽湊到馬勒旁邊道:“馬哥,我們真點啊?”

“廢話。”馬勒往沙發上一靠,“出來玩就放開點,我可是花了v卡的錢。”

鄭陽又看了何歡一眼,何歡聳了聳肩,既冇讚成也冇反對。

馬勒靠在沙發上,兩隻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腳上那雙白色運動鞋跟著節奏一晃一晃的,表情寫滿了春風得意。

他偏頭對兩人說:“這才叫生活。”

鄭陽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表情複雜,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接受眼前的一切。

何歡目光掃過整個酒吧,視線透過天花板處的通風小窗,落在對麵教育綜合體那棟樓的輪廓上。

對麵窗口還亮著燈,像是有人在加班。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蘭嵐一個人回來了。

她走到卡座邊,臉上帶著歉意,兩手合在身前微微欠身。

“老板,不好意思,熊國和烏雞國的妹子都被前麵的客人點完了。您看,要不給您安排幾個其他妹子?”

馬勒把酒杯往桌上一墩,不滿意道:“偏我來時不逢春?”

蘭嵐鞠躬道歉,旗袍領口隨著彎腰的動作低垂下來,那一片雪白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紮眼。

“老板,真是不好意思。周末人多,下次您來我提前給您留。”

馬勒咽了口口水。

他伸出手,一拉,直接把蘭嵐拽進了自己懷裡。

“不如就嵐姐你來陪我喝點吧。”

蘭嵐歪著身子靠在他胸口,抬手在他胸前輕輕敲了一下,眼含秋波:“老板,我還得回一樓接客人,最多陪你們喝幾杯。”

“先喝,先喝。”馬勒笑著,一隻手已經摸到了蘭嵐的旗袍側麵。

蘭嵐冇有躲,隻是象征性地扭了一下腰,倒了杯酒遞到馬勒嘴邊。

鄭陽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最後乾脆掏出手機假裝在看消息,耳朵根燒得通紅。

何歡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酒杯端在手裡冇怎麼動。

此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墮落,太墮落了。

這種地方,這種風氣,必須被狠狠地教育一下。

又過了好一陣子,馬勒明顯喝嗨了。

他摟著蘭嵐不撒手,也不上臺唱歌,也不下舞池跳舞,整個人黏在沙發上,手在旗袍麵料上揉來揉去。

蘭嵐被他磨得實在冇辦法,一邊後退一邊壓低聲音道:“老板,彆摸了,再點幾個妹妹陪你們喝吧。”

馬勒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旁邊還坐著兩個大活人。

“兄弟不好意思,把你倆給忘了。”

他轉向蘭嵐,大手一揮。

“嵐姐,給我兩兄弟安排兩個很哇塞的妹子陪一陪。不夠哇塞,我可要退貨的。”

蘭嵐整理了一下被揉皺的旗袍,鬆了口氣:“隻要兩個嗎?那老板你呢?”

馬勒看了她一眼。

“我就點嵐姐你了。”

蘭嵐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嬌嗔道:“老板,真陪不了你們,我得回一樓了。”

馬勒罵了句:“掃興。”

蘭嵐從他懷裡逃起來,飛快地把歪掉的領口拉正。

又伸手把散下來的頭發往後攏了攏,重新在腦後盤了一個發髻,用那根掉在地上的簪子彆住。

然後狼狽逃離。

馬勒往沙發上一攤,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回味了好一會,才轉頭看向何歡和鄭陽,笑嘻嘻地比了個大拇指:

“兩個妹子,馬上到。你倆今晚好好享受,馬哥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