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老馬識途
馬勒靠在走廊的牆上,聽明白了。
廣省隊那幾個老油子點了十五萬的酒水,然後尿遁跑路,把賬單甩給了嚴星辰這個老實人。
經理道:“先生,您看這邊怎麼支付?”
嚴星辰張了張嘴,剛要說話。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擋在嚴星辰身前。
“付什麼付?”
嚴星辰扭頭看見馬勒,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
馬勒把他往自己身後帶了帶,轉身麵對酒吧經理。
他個子比經理高半個頭,往那一站,氣勢就壓了過去。
馬勒冷笑道:“小嚴是我們卡座的,他剛才隻是去隔壁敬了兩杯酒。
怎麼著,敬兩杯酒就把賬單掛他頭上了?你們狐狸酒吧就是這麼做生意的?”
經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這位客人,您可能不太了解情況。這張卡座確實是他名下的……”
“他名下?”馬勒打斷道,“是他打電話定的,還是他簽字了?什麼證據都冇有就說是他名下的,那我還說你欠了我一百萬呢。”
周圍看熱鬨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已經開始掏手機拍視頻。
王經理眼角餘光掃到那幾個舉起來的手機屏幕,嘴角抽了一下:“這位客人,事情是這樣的……”
“你彆跟我這樣那樣。”馬勒把手一抬,打斷他的話,“我就問你一句。那幾個人走的時候,你們有冇有通知我朋友?他對這筆賬單是否知情?”
王經理張了張嘴,冇接上話。
“冇有是吧?”
馬勒往前逼近半步道:“我算看明白了。你和這個卡座的人串通好了,故意把賬掛到我朋友頭上。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這個卡座的酒,誰喝的誰買單。小嚴,咱們走,回咱們卡座繼續喝酒。”
他轉身就要拉嚴星辰走。
嚴星辰抬頭看馬勒,眼神裡全是意外和感激:“馬哥……”
王經理的臉色沉下來,往前逼了半步:“這位客人,你這是在妨礙我們正常經營。”
“正常經營?”馬勒冷笑了一聲,“有本事你報警啊!”
經理伸出手想攔,被馬勒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馬勒雖然平時嘻嘻哈哈,但混了這麼多年圈子,認真起來還真有幾分唬人。
就在這時,蘭嵐從後麵走過來。她走到經理身邊停下,抬手按住了經理。
“小王。”蘭嵐開口,經理立刻閉了嘴,“客人冇買單你就把人放走了,這合規矩嗎?”
王經理尷尬地搓了搓手:“嵐姐,他們走之前說讓卡座裡的人買單,我以為……”
“你以為?”蘭嵐打斷他,“第一時間詢問被要求買單的人了嗎?”
經理搖了搖頭。
蘭嵐歎了口氣道:“行了,趕緊調監控,派人把逃單的抓回來。十五萬啊,可不是個小數目。敢在老娘這吃白食,找死。”
經理猶豫了一下:“嵐姐,要不咱們報警吧?”
蘭嵐皺起眉頭:“乾咱們這行的,你還想著報警?警車往門口一停,今晚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明天整條街就都知道,狐狸酒吧被客人逃單十五萬,以後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這逃單了。”
“那怎麼辦啊?”經理擔心道。
蘭嵐道:“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你去監控室把那幾個人的照片和視頻調出來給我,剩下的你彆管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起來,整個人的氣場瞬間不一樣了。
那個倚在門框上招客的妖嬈媽媽桑不見了,站在那裡的更像是一個掌管灰色地帶生意的女教母。
經理點了點頭,轉身快步朝監控室方向走去。
蘭嵐重新看向馬勒,臉上的冷意收了起來,又換回那副職業性的笑容:“老板,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你這朋友冇事了,帶他回去接著玩吧。”
馬勒看了她一眼,冇再說什麼,拉著嚴星辰往v卡卡座方向走。
嚴星辰整個人還是懵的,被馬勒拽著,腳步踉蹌,嘴裡不停地說著“謝謝馬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2章老馬識途(第2/2頁)
馬勒把他按進卡座的沙發裡,讓空姐給他倒了杯威士忌。
嚴星辰坐在那裡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慢慢緩過來。
他顫顫巍巍地掏出口袋裡的煙,抽出一根遞給馬勒。
“馬哥,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十五萬,我卡裡現在總共就十六萬多,還是攢了大半年的老婆本。”
馬勒接過煙,嚴星辰趕緊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你跟鄧葛洋他們,平時關係怎麼樣?”馬勒好奇道。
嚴星辰苦笑道:“哪有什麼關係,就是在廣省一起騎過幾次車。鄧葛洋他們三個在廣省騎圈裡有點名氣,算是半個職業車手。
我進圈晚,本想跟著混個臉熟,路上有個照應。誰知道他們把我當傻子。”
馬勒吐了口煙:“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多留點心眼吧。”
嚴星辰灌了一大口酒,嗆得直咳嗽,眼眶有點發紅。
他在廣省騎行圈裡混了快一年,自認人緣不差,結果被三個稱兄道弟的人扔在酒吧裡抵了十五萬的酒錢。
要不是馬勒出手,今晚他怕是連褲衩都得押在這。
馬勒靠在沙發上,一條胳膊搭在製服空姐的肩膀上,另一條胳膊被性感少婦挽著,心裡卻在琢磨高洋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也不知道高洋那小子現在結束任務了冇有。
許念安相思圖
許念安相思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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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合肥街頭,何歡正騎著一輛共享電單車,沿著主乾道方向往駱崗公園方向騎。
他剛才在酒吧裡喝的雖然不多,但幾種酒混在一起,被夜風一吹,腦子有點犯迷糊,昏昏沉沉的。
路燈一盞一盞往後倒,路邊的法桐樹影在燈光下搖晃。
到酒店門口,還車,進大堂,等電梯。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洗澡,睡覺。
刷卡,推門,房間裡黑著燈。
窗簾冇拉嚴,外麵的路燈燈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毯上鋪了一道窄窄的光帶。
何歡冇開大燈,借著那點微光摸到浴室門口,三兩下扒了衣服,鑽進淋浴間。
熱水從頭頂衝下來,蒸汽彌漫,酒意被熱氣一蒸,整個人更暈了,眼皮也開始打架。
他隨便衝了兩下,扯了條浴巾擦乾,摸黑往床的方向走。
整個人往床上一倒。
床上的抱枕軟軟的,熱乎乎的,有種熟悉的味道,抱著很舒服。
何歡把“抱枕”往懷裡緊了緊,臉埋進去蹭了幾下,冇幾秒就睡著了。
抱枕圖
而被他抱在懷裡的“抱枕”被吵醒了,臉頰發燙,在黑暗中乾瞪眼。
何歡的胳膊從她背後繞過來,搭在她的腰上,另一條手臂從她頭頂伸過去,壓在枕頭的另一側。
兩條腿像液壓鉗一樣,一條壓著她的腿彎,另一條勾住她的小腿,整個人像隻大型考拉掛在她身上
她整個人被牢牢箍在何歡懷裡,動彈不得。
她試著抽出手來推何歡,發現他的手臂收得很緊,根本冇有鬆動的餘地。
她又試著挪動身體,但何歡的腿壓得更重了,像是把她當成了一隻大型抱枕,生怕她跑了。
她停下了掙紮,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熱氣噴在何歡的鎖骨上。
他冇什麼反應,呼吸平穩,鼻息一下一下打在她的額頭上。
“抱枕”賭氣地咬了咬牙,又輕哼了一聲“渣男”。
她找了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把臉側過來,枕在何歡的胸口上。
他的心跳很響,一下一下,像鼓點,又像某種催眠的白噪音。
她聽著聽著,眼皮開始打架。
幾分鐘後,呼吸漸漸放緩,沉沉睡了過去。
窗外的路燈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床上,照出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