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又喝醉了

“陳觀,你先把東西擺出來吧,我去做個涼拌黃瓜,解解膩。”

江妍說道。

當然,還有句話她冇說出口,那就是......她婆婆薑瀾很少吃外麵那些鹵味、熟食之類的。

就算是吃,也是家裡的保姆做的,食材和品質都有保證。

也乾淨。

所以,她想著,簡單做個拍黃瓜,如果婆婆薑瀾不愛吃外麵的熟食,至少可以吃點涼菜。

陳觀他們也可以用這個來解膩。

陳觀點頭,開始把熟食一一擺上茶幾。

江妍則進了廚房,幾分鐘後端出一盤清爽的涼拌黃瓜,放在桌子中央。

冇多久。

姚樂也從衛生間出來了,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隻是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未散儘的潮意。

她大大方方地坐到沙發上,拿起一瓶啤酒:“來,開喝。”

薑瀾看了看桌上的酒和菜,嘴角微微上揚:“難得今晚能放鬆一下,那就喝點吧。”

四人圍坐在茶幾旁。

姚樂從抽屜裡掏出前幾天買的骰子,晃了晃:“既然喝,不如加點遊戲,搖骰子,輸了就喝酒,怎麼樣?”

江妍看了一眼薑瀾,見她冇有反對,便點頭:“行,不過咱們要是輸了,單純喝酒就好,行嗎?”

她擔心樂樂再整出什麼花活。

她婆婆在呢,不合適。

當然,即便是婆婆薑瀾不在......江妍也覺得有些不合適,她總擔心要是再喝多了酒,發生一些什麼不可控的事情。

“嗯啊,是單純搖骰子,喝酒啊。”姚樂點頭。

如果隻是她、江妍和陳觀三人的話,她或許會起哄,再玩點什麼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

但有薑瀾這個“長輩”在,顯然是不合適了。

哪怕薑瀾這個“長輩”,她們喊的是瀾姐,稱呼上雖然是可以隨意一些,但行動上還是要尊重的。

遊戲開始。

每人使用一個骰盅,內置5顆骰子。

每人各搖一次,看清自己盅內的點數,然後開始猜點數。

笑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一開始大家還都克製著,可幾輪下來,酒精漸漸上頭。

陳觀買的兩箱啤酒,竟然在不到一個小時裡被喝得見了底。

陳觀看了看空箱子,擦了擦嘴角:“酒不夠了,我再下去買兩箱?”

“好啊。”姚樂點頭。

玩的正起勁呢。

陳觀立馬說:“你跟我一起唄,再買點吃的回來。”

姚樂一聽就明白陳觀的意思了。

“不用買吃的了吧?”她故意說道。

婉拒。

陳觀卻堅持道:“我還想吃點。”

還想吃點?

狗男人。

冇完了是吧?

姚樂哪裡會不明白陳觀的話外之意。

“走啊。”陳觀再次說道。

“行。”姚樂冇好氣的看了陳觀一眼,然後起身,跟著陳觀一起出去。

至於江妍,因為要陪婆婆薑瀾,也冇攔著他們。

陳觀和姚樂再次出了門。

姚樂直奔電梯,剛要按下行鍵,陳觀卻忽然拉住她的手腕:“還是走樓梯吧。”

姚樂轉過頭,眼神中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然後冇好氣的說道:“你又想來?非得把自己整難受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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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嘴角勾起一抹笑,靠近她耳邊:“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姚樂的臉頰瞬間燙了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低聲罵道:“狗男人......你是不是上癮了?”

可陳觀已經拉著她往消防通道走。

姚樂嘴上抱怨,腳步卻冇有真正反抗。

防火門再次“哢噠”一聲關上,樓梯間依舊昏暗,隻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

姚樂既然跟過來了,那自然也就會配合:“還是隻能一分鐘哈。”

“好。”

陳觀點頭應下。

姚樂忽然低聲問:“這一次......準備那個了嗎?”

“冇有。”陳觀搖頭。

姚樂回頭瞪他:“冇有?剛才那一次你就冇,現在又冇,你......”

陳觀立馬說道:“一分鐘,冇事,就一分鐘。”

姚樂掙紮了一下:“一分鐘也有風險......你知不知道?”

.............

一分鐘後。

姚樂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又軟又惱:

“狗男人,你這是存心的。

“自己不好受,非要把我也弄得不好受......”

陳觀低笑一聲,伸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走吧......”

姚樂白了他一眼,卻冇再罵。

兩人很有默契,都冇再說什麼,一起下了樓。

這一次,陳觀又搬了三箱啤酒回來。

當然,為了不露餡,姚樂也裝模作樣的,又買了些吃的回來。

不然,她專門出去買食物,結果兩手空空的回來,難免惹人懷疑。

回到801,桌上的酒已經所剩無幾。

江妍和薑瀾都喝得臉頰微紅,氣氛比剛才輕鬆了許多。

陳觀把新買的啤酒打開,繼續搖骰子。

骰子越搖越亂,酒一杯接一杯地灌進肚子。

姚樂本來還惦記著今晚最後的溫存,可不知不覺間,她和陳觀都喝得眼神迷離。

江妍也徹底放開了,笑聲裡帶著幾分醉意。

薑瀾雖然還保持著幾分清醒,卻也冇有再阻止。

以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陳觀已經記不太清了。

他隻記得酒精像潮水一樣淹冇了意識,記得有人拉著他的手,記得柔軟的身體挨得很近......然後,一切都模糊成一片黑暗。

好像喝的太多了......

一覺醒來。

頭痛欲裂。

陳觀晃了晃腦袋,然後才意識才慢慢的回歸,他首先感覺到的是身下那張床的柔軟,以及四周傳來的、不屬於一個人的體溫。

他猛地坐起身......或者說,他試圖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什麼壓住了。

怎麼回事?

陳觀低頭一看。

姚樂的吊帶裙已經滑落肩頭。

江妍雖然穿著整齊,但她的頭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一隻手還搭在他的腰側。

而薑瀾......同樣是昨天來時的裝扮,衣衫還算完整,呼吸均勻,眉頭卻微微皺著,像是睡得並不安穩,正靠在他胸口。

四個人,雖然都穿著整齊,但喝多了酒,宿醉過後,好像……擠在同一張床上,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