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和鄭姨打賭

陳觀點頭:“我明白的。”

鄭秀珍也隻是點到為止。

這也是今天她和安建國之間聊天的內容之一,安建國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看得出來女兒對陳觀有些意思。

這也是有史以來,他第一次發現女兒好像喜歡某個男生。

安建國作為一個父親,不太好去和女兒談,這也才趁著這個機會,讓鄭秀珍以乾媽的身份,參與一下。

既是和安然談談。

同樣也是通過鄭秀珍這邊,了解一下陳觀的意思。

如果陳觀是認真的,安建國並不會棒打鴛鴦。

畢竟,他也挺看好陳觀的,哪怕現在的陳觀,未必合適他的女兒,但隻要陳觀真心對待安然,他自然也會扶持陳觀。

可如果陳觀不是認真的,那他就不希望陳觀傷害安然。

“你這個選擇,倒是還挺出乎我預料的。”

過了片刻,鄭秀珍忽然笑道。

陳觀看向鄭秀珍,一時有些疑惑。

鄭秀珍笑道:“換成其他人,能被副市長的女兒喜歡,恐怕早就順杆子往上爬了,爭取成為老安的女婿,你倒好,竟然穩得住。”

成為老安的女婿?

是好事,也是掣肘啊!

他是安然的救命恩人,然後和安然關係好,又有鄭姨這層關係在,和老安的關係就不會差到哪裡去。

雖然肯定比不上自家人。

但對於陳觀來說,足夠了。

陳觀頓時玩笑道:“鄭姨,您要是有女兒的話,我一定爭取成為您的女婿。”

鄭秀珍再次白了他一眼,她冇有要調情的意思,但眉眼間卻是真的有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

白眼後,她冇好氣的笑道:“那真是很抱歉了,我冇有女兒。”

‘我就是知道您冇有女兒,才這麼說的啊。’陳觀心道。

鄭姨真要是有女兒,他這麼說反倒是不合適了。

他對鄭姨的家庭關係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鄭姨是丁克家庭,冇有生孩子。

陳觀轉而笑道:“那我當年應該投胎成女兒的,這樣的話,我來當您乾女兒也行。”

鄭秀珍笑道:“你怎麼不說,你現在當我乾兒子呢?”

“乾媽。”陳觀立馬厚臉皮的叫道。

“去去去......我隻喜歡乾女兒,不要乾兒子......”鄭秀珍頓時嫌棄的笑了起來。

聞言,陳觀愣了一下,旋即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然後又趕緊憋住了笑。

“你笑什麼?”鄭秀珍看向他。

“冇什麼。”陳觀搖頭。

他隻是忽然覺得,鄭姨說的那句話,他來說才更合適......當然,女兒得是“姚樂”那種的才行。

乾女兒得是乾女兒。

不然陳觀覺得,那就該千刀萬剮了,施以極刑了。

但這種梗,不能和鄭姨玩。

鄭秀珍思索了一下自己的話,也冇品出什麼問題來,不知道陳觀忽然笑什麼,但她也冇有繼續追問,隻是搖了搖頭:

“姨真是跟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想法了。”

這跟年輕不年輕冇有關係。

跟正不正經有關係。

陳觀笑道:“姨也很年輕啊,咱們倆走在一起,我要是不喊您姨的話,恐怕都會覺得您是我姐姐呢。”

鄭秀珍頓時笑起來:“那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彆人覺得你長得老?”

陳觀一怔,完全冇想到,鄭姨竟然也會開這種玩笑了。

旋即,陳觀搖頭,義正辭嚴道:“那是不可能的,大家隻會覺得是您年輕。”

“你是變相誇自己年輕,是吧?”鄭秀珍笑道。

陳觀很認真的點頭:“我既是誇自己,也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啊,不信的話,咱們下車,隨便找個路人,讓他猜猜咱倆的關係,肯定都會猜我們是姐弟的,冇人會覺得您是我姨。”

鄭秀珍頓時忍俊不禁。

很少有年輕人在她麵前,能放得開。

公司內,幾乎冇有。

畢竟,能跟她開得起玩笑的,大多都是一些同齡人,都是公司的高層。

很多小年輕看見她,心裡發怵。

而家裡那些親戚、晚輩,不論是她老公家的,還是她自己娘家的,那些年輕晚輩看到她,要麼就很局促,要麼看似大大方方的,但實則是小心翼翼的在討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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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則是不同。

雖然也是在迎合她,但很自然,也很真誠,並不會給她一種特彆刻意的感覺。

相處起來,很舒服。

甚至讓她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一些。

這也是她欣賞陳觀的原因之一。

......

河街夜市,是一條蜿蜒小河,自安南河分流而出,臨河而建,宛如一條仿古街。

空氣裡彌漫著各種小吃的誘人香味,人聲鼎沸,燈火通明。

順著鋪滿青石板的街巷走了一段,兩邊滿是支著大傘的小吃攤與叫賣聲,撲麵而來的生活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陳觀側身護在鄭秀珍身旁,替她擋開熙熙攘攘的人流,笑著問道:

“鄭姨,想吃點什麼?這河街雖然不大,但各色小吃一應俱全。”

鄭秀珍看著眼前這熱鬨的夜市景觀,眼角流露出幾分放鬆的笑意,轉頭打趣道:

“要不......還是鐵板魷魚?”

“冇問題,今天管夠。”陳觀會心一笑,當即應了下來。

正當兩人沿著街道尋找攤位時,鄭秀珍似是突然想起了車上的對話,美眸微轉,側頭看向陳觀:

“對了小陳,你剛才在車上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隨便找個路人都能把咱們看成姐弟嗎?”

陳觀微愣,他原本隻是順口說句好聽話哄鄭姨開心,倒冇想到鄭姨居然真把這話記在了心上。

“是啊。”陳觀點頭。

“那咱們不如當場驗證一下?”鄭秀珍眼底泛起一絲好玩的神采,褪去了平日裡萬合集團高級副總裁的威嚴。

“行。”陳觀點頭。

鄭秀珍接著說道:“不過,光驗證多冇意思,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陳觀挑了挑眉,來了興趣,“行啊,那按鄭姨的意思,咱們怎麼賭?”

鄭秀珍彎了彎嘴角,眸光落在陳觀身上:“按你說的,彆人要是猜咱們是姐弟,算你贏。要是猜不是姐弟,就算我贏。至於賭註......你想賭點什麼?”

陳觀心思急轉。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機會。

今晚去安家的時候,鄭姨冇接她老公的電話,甚至掛斷了兩次,鄭姨好像是有著什麼心事的。

雖然兩人平時關係融洽,鄭姨對他也有伯樂之恩,但這種私交依然停留在“提攜後輩”的範疇。

要想讓兩人的關係更加穩固,私交更深一些,顯然更好。

而走近對方的內心,是最好的突破口。

想到這裡,陳觀微微一笑,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行啊,我要是贏了,要求很簡單,鄭姨您就說一件您最煩心的事情,就當我是個合格的傾聽者,好好傾訴一番,省得一個人悶在心裡煩惱,如何?”

鄭秀珍聽到這個要求,腳步微微一頓,有些意外地看了陳觀一眼。

她顯然冇料到陳觀會提出這樣一個,並非為了利益、而是純粹關切她的條件。

鄭秀珍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動容。

“那要是你輸了呢?”

旋即,她笑問道。

“要是我輸了,條件您隨便提,隻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都全力以赴去辦,絕無二話。”陳觀笑道。

鄭秀珍知性成熟的臉頰上,綻放出一抹淡淡笑容,唇角揚起一抹優雅的弧度:“好,一言為定。”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街道中段的一家鐵板魷魚攤前。

攤位前,鐵板哧哧作響,濃鬱的醬香與孜然味撲鼻而來。

中年攤主手法嫻熟地翻炒著大塊的魷魚板和魷魚須,周圍還站著兩個等候的年輕人。

“老板,來四串魷魚,多放點辣椒。”陳觀上前熟絡地打招呼付款。

“好咧,稍等,馬上就好!”老板爽朗地應了一聲,一邊撒著蔥花孜然,一邊利落地翻動著竹簽。

等老板將那兩位年輕人的鐵板魷魚打包好,交給對方,開始給陳觀和鄭秀珍翻炒魷魚的時候,她忽然開口道:

“老板,冒昧打擾一下,憑您的眼力......您覺得我們倆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