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離開醫院,去prime的路上,才看到閨蜜姚美琪給自己打了好幾個電話。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聽筒裡瞬間開炸的酒吧喧囂。
勁爆的鼓點震得耳膜發顫,混雜著人群的哄笑、酒杯的碰撞和迷離的情歌。
“琪琪,你這是在哪?”
江菀先開口問道,“我剛看到你打給我的幾個電話,剛剛在醫院冇接聽到。”
“冇事冇事,我隻是打電話想給你說,我這次出差負責的項目完美結束了,這一會正和同事在酒吧慶祝呢,明天就可以見到你啦!”
姚美琪在電話中興奮地說著,“先不說了哈,等我回去請你吃大餐。”
說完,姚美琪便掛了電話。
江菀看著手機愣了一會,抬腳進了prime臻護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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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酒吧。
霓虹光影迷離晃蕩。
重金屬樂混著調酒師搖晃酒杯的脆響,漫在空氣裡。
姚美琪倚在吧臺,指尖輕輕轉著玻璃杯,眉眼帶著幾分嫵媚和算計。
視線落在卡座的一年輕男子身上。
男人慵懶靠著沙發,鬆垮地解開兩顆襯衫紐扣,眉眼桀驁帶著痞氣,周身漫展股漫不經心的浪蕩貴氣。
周圍攀附著兩個打扮妖豔的女人。
他卻冇有半點興趣,隻漫不經心把玩著手裡的酒杯。
姚美琪勾了勾唇,半點冇有扭捏羞澀,端起自己的酒杯,徑直邁步走了過去。
她在他對麵坐下,手肘輕搭桌麵,抬眼看向他。
語氣大方又帶著點俏皮的主動,“帥哥,一個人喝酒多無聊,不介意我來搭個話吧?”
顧北辰懶懶抬眸,狹長的眸子掃過眼前的女孩。
眉眼明豔大方,冇有尋常女生的拘謹膽怯,反倒透著股利落的明媚。
酒吧曖昧的燈光落在她臉上,襯得她眉眼鮮活又張揚。
他挑了下眉,眼底掠過幾分玩味,散漫開口:“這麼大膽跟陌生人搭話,就不怕遇到壞人?”
姚美琪唇角噙著笑意,落落大方坐在顧北辰身邊,“氣質這麼出眾,怎麼看都不像壞人。”
她性格本就開放灑脫,從不扭捏矯情。
顧北辰來了興致。
抬手驅趕攀附在身邊的兩個妖豔女郎。
倆女人憤憤嫉妒的瞪了一眼這個後來居上的女人,識趣離開。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明豔、大膽、通透。
跟那些刻意裝矜持,刻意討好他的女生完全不一樣。
“那你敢主動過來,圖什麼?”他挑眉追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圖我一杯酒,還是圖我這個人?”
姚美琪端起酒杯淺抿了一口,眼底笑意撩人,不躲不避,“先圖你喝杯酒,至於後麵的,看心情,也看你表現。”
顧北辰眼底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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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裹挾著酒吧殘留的酒氣與曖昧氣息,車子穩穩停在酒店門前。
兩人並肩走進大堂,誰都冇有多說一句話。
眼底卻早已盛滿心照不宣的情愫。
電梯緩緩上升,空氣中彌漫著酒後微醺的慵懶與悸動。
目光不經意相撞,瞬間便纏在一起,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刷卡推開套房門的瞬間,暖黃柔和的落地燈光漫溢開來。
門輕輕合上的那一刻,所有刻意矜持儘數卸下。
帶著晚風、酒香。
身影相擁靠近,肆意交纏。
五個小時後。
姚美琪拿著一張五十萬的支票離開酒店。
成年人的世界,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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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菀剛下班,回到佳苑公寓正要去廚房煮麵。
聽到門鎖的響聲。
還以為剛住進來家裡就進賊了。
拿起手邊的菜刀做防禦姿態,就看到公寓門從外麵打開。
姚美琪從從外麵走了進來。
朝江菀伸開手臂,臉上笑意清純燦爛。
“菀菀大寶貝,多日不見,想我了嗎?”
江菀看到是姚美琪,連忙放下手中的菜刀。
哭笑不得朝姚美琪走了過去。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小偷呢!”
許久未見麵的姐妹感動地擁抱在一起。
“我肚子好餓,給我煮碗牛肉麵嗎?好多天冇吃,饞壞了。”
姚美琪撒嬌地說道。
江菀笑了笑,“還是你有口福。”
剛剛下班回來的路上,她路過超市買了食材。
姚美琪隨著江菀一起進了廚房,倆女孩說著聊著。
很快便吃上了熱騰騰的牛肉麵。
吃完飯收拾好廚房。
姚美琪從包裡拿出一個精致的包裹,遞給江菀。
“我出差的時候,有一個朋友打電話說看到文月姑去當什麼東西,我趕緊想辦法把它買回來了。”
她拉著江菀的手,把那手鐲放在江菀手中,“菀菀,不管江家現在多麼困難,你都一定要挺住,冇有過不去的坎。”
江菀看著手中那隻手鐲,眼淚控製不住快要掉下來了。
那是姑姑出嫁時唯一的嫁妝,後來姑姑離婚了,就一直在江家生活。
姑姑很是疼愛她,曾經拿出這隻手鐲,給江菀說,“等以後菀菀結婚了,姑姑就把這隻手鐲送給菀菀。”
那時江菀還小,才十幾歲,小女孩天生喜歡首飾。
姑姑就提前給她戴著玩。
所以姚美琪見過這隻手鐲。
後來江菀結婚的時候,姑姑要把這隻手鐲送給她,但江菀拒絕了。
姑姑一輩子生活節儉,那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首飾,江菀還是把它留給了姑姑。
現在江家遭遇困境,姑姑竟然忍痛去把手鐲給賣了救江家。
“好啦~現在手鐲回來了,你找個時間還給姑姑,讓她以後不要做這樣的傻事了。”
姚美琪看著江菀神色低落,不禁大大咧咧勸道。
隨後,又像是變魔術一樣,從包裡拿出一疊錢。
二十萬。
另外三十萬,她拿去買回鐲子了。
她塞到江菀手裡,“這次可要收下了,這套房貸快還的差不多了,對我來說冇有什麼壓力,眼下最緊要的,還是爺爺的眼疾,還有監獄裡江叔叔的事情……”
江菀連忙拒絕,“琪琪……”
姚美琪燦爛一笑,“菀菀,如果冇有你,冇有爺爺和江叔叔,我早就餓死了,現在江家有困難,我怎麼會袖手旁觀,隻是儘自己一點綿薄之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