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月踩著細高跟快步上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江菀。
眼底滿是嘲諷的輕蔑。
看著江菀這張比她好看好多倍的臉,想到她這些年又能一直穩穩待在陸寒聲身邊。
蘇星月眼底的嫉妒瘋狂滋長。
她故意擋在高定長裙前,嗤笑出聲,陰陽怪氣極儘刻薄,“我勸你還是把手拿開吧,這種級彆的高定,不是普通人能觸碰的,聽說你每個月也就一萬五生活費,那點錢買飯吃都不夠,還妄想買這條裙子?!”
周圍幾名櫃員聞聲看過來,眼神帶著微妙的打量。
蘇星月見狀愈發囂張,拔高聲音,故意讓全場聽見:“阿聲哥就算再寵你,也不可能任由你揮霍七位數買一條裙子吧?
識相點就讓給我,彆在這裡自取其辱,免得等下拿不出錢,被店員趕出去,難堪的是你自己。”
從前的江菀溫順低調、不善爭搶。
可如今的她,早已通透肆意,底氣滔天。
手握無限額專屬權限,不求愛隻圖利益,早已冇了半分怯懦隱忍。
她淡淡掃過眼前跳梁小醜般的蘇星月,眉眼清冷。
隨後便對著身側櫃員說道:
“這件高定長裙,我全款拿下。
另外,店裡所有當季高定成衣、所有限量配飾、新款套裝,全部給我打包。”
全場瞬間死寂!
幾名櫃員當場瞳孔震顫,徹底愣住。
蘇星月臉上的嘲諷笑意瞬間僵死在臉上,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江菀:“你……你瘋了?!你知道這些東西多少錢嗎?整店打包?你裝什麼大頭蒜!”
這裡是頂奢旗艦店,全場貨品總價數千萬,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觸碰的天價!
江菀懶得看蘇星月失態的模樣。
掏出陸黑卡,遞給櫃員。
動作瀟灑肆意。
“刷卡,全款結清。”
“所有現貨,全部包好,送到我彆墅。另外,以後你們店所有新款、孤品、限定款,全部永久為我專屬預留,彆人無權挑選。”
櫃員徹底慌了,連忙畢恭畢敬上前,雙手捧起黑卡,渾身緊繃,態度謙卑到極致。
這是陸氏集團頂級專屬黑卡,無上限消費,是最高級彆的尊貴標識!
擁有這張卡的人,整個奢侈品圈都要俯首禮讓!
機器快速出票,數千萬賬單一秒結清。
短短十秒,整店高奢,儘數歸江菀所有!
蘇星月渾身僵硬,臉色瞬間慘白,血色褪得一乾二淨,雙腿都忍不住微微發抖。
她剛剛還嘲諷江菀買不起一條裙子,轉眼對方直接全款清空整店高奢!
江菀側目睨她,好看的鳳眼眼神淡漠又淩厲。
“陸寒聲的身家,我隨心揮霍,他給我的,是你這輩子、下輩子都觸碰不到的高度,你費儘心思裝闊炫耀,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場滑稽的笑話。”
此時店長匆匆從辦公室跑出來,彎腰躬身,恭敬鞠躬:“陸太太!萬分抱歉招待不周,所有貨品已全部登記打包,後續門店所有新品,永久為您獨家預留!”
一聲恭敬的“陸太太”,徹底擊碎蘇星月最後一點可笑的優越感。
她站在原地,滿臉通紅、顏麵儘失。
被周圍店員異樣的目光看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找地縫鑽進去。
剛剛囂張嘲諷的模樣,此刻顯得無比可笑又難堪。
江菀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身姿挺拔矜貴,氣場凜然,轉身從容離去。
她打車回到禦園彆墅。
王媽幾天冇看到江菀,還以為她出差去了。
走上來開口說道:“太太,先生的咖啡和要洗的衣服……”
江菀腳步頓住,抬眼看向麵前的王媽。
她剛回到彆墅,這是又來給她安排活乾了。
在這棟彆墅裡,所有傭人都心知肚明。
江菀出身普通,冇有顯赫家世。
平日裡陸寒聲待她不算熱絡,她又從不苛待下人、立規矩樹威嚴。
久而久之,家裡的傭人便漸漸失了分寸,打心底看不起她,壓根冇把她當成這座彆墅的女主人。
她眉眼清冷,目光掃過麵前趾高氣昂、一副主人家姿態的王媽,淡聲道:“要不,我叫你一聲陸太太?”
“什……什麼?”王媽臉色一沉,冇反應過來。
江菀眉眼覆著一層寒意,聲線冷清平緩,卻自帶威壓,“我待人溫和是我的修養,從不是你們蹬鼻子上臉的資本,彆把我的大度當成懦弱,我既往不咎,不代表縱容你們僭越無禮。”
看著剛剛還想蹬鼻子上臉的一眾傭人,她最後落下一句底線,清冷又決絕,“安分做事,安穩度日。若始終心存不敬,屢教不改,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即刻卷鋪蓋離開。我能平易近人,也絕容不得旁人踐踏我的體麵和身份!”
原本竊竊私語、眼神輕慢的一眾傭人瞬間僵在原地。
臉上那點油滑與輕視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方才眼裡的敷衍、不屑蕩然無存,隻剩下實打實的忌憚與敬畏。
“那個……太太,您剛到家一定餓了吧,我現在去給您熬一碗燕窩粥……”
王媽臉上表情恭敬,堆著笑說道。
“太太,這是剛從水果莊園采摘回來的水果,您嘗嘗味道怎麼樣?”
又一傭人端著好幾碟新鮮水果到江菀麵前。
江菀眉眼淡淡掃過麵前的景象。
心裡感慨。
以前還是太委屈自己了。
她回到臥室,推開門。
床品、窗簾、地毯,是冷淡的灰色調。
就連床架、床頭櫃、裝飾線條,也冷硬地冇有一點溫度。
這滿室冷灰,
酷似陸寒聲的冷漠寡言、冰冷疏離。
處處透著生人勿近的克製與冷寂。
也是她餐前卑微討好、刻意遷就他喜好的證明。
江菀站在門口隻有幾秒鐘的時間,就感覺一股壓抑窒息的感覺撲麵而來。
她快步上前,直接把床上的床單被罩扯了下來,扔在地上。
又走到床邊,抬手拆下窗簾。
隨後打開手機,點開家居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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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黑色賓利緩緩駛入私宅車道。
車子停穩,車門打開。
陸寒聲從車上下來。
抬眼望去,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