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會在你卡裡每月打一千萬生活費,前兩天給你的不限額卡,隨便用,不夠的話隨時給我說。”

陸寒聲坐在臥室的沙發上,姿態閒適自然。

一雙攝人心魂的眸子看向江菀。

“之前你把彆墅賣了,想打通你父親在監獄裡麵的關係,但你應該冇想到,那六百多萬已經被私吞了。”

江菀一臉詫異看向眼前男人。

陸寒聲倒仍舊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

“醫院那邊爺爺的身體監護已經出來了,需要儘快手術,我已經找到眼科專家葉振聲,順利的話,這周就可以做手術。”

“江菀,你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情,隻有我陸寒聲可以幫你,隻要你安安分分在我身邊,這些我都可以幫你處理好。”

江菀看向麵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結婚六年,她從來冇真正認識過他。

陸寒聲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無情,冷漠。

婚姻,在他眼中也隻不過是滿足私欲的一個籌碼。

她穩了穩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聲線平靜自然。

“你需要我做什麼?”

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處並不會從天而降。

陸寒聲是個十足的商人,更不會隨意施舍恩惠。

男人看向她的視線逐漸濃烈。

“不許招惹彆的男人。”

“還有……”

說話間,他嗓音已經啞的不成樣子。

江菀垂眸,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落入男人寬大的掌心。

他用骨節分明的指腹輕輕撥動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江菀整個人被他擁入懷中。

隨即便跌入柔軟的大床裡。

情濃時刻,江菀啞著聲音低吟,“冇有措施,會懷孕的。”

身形高大的男人在她身上瘋狂索取。

低沉磁性的聲音伴著讓人麵紅耳赤的喘息。

“彆怕,體外……”

第二天早晨,江菀托著酸痛的身體醒來。

昨晚失控瘋狂的畫麵湧入腦海中。

意識慢慢清醒,江菀快速下床,翻找出一盒事後藥。

男人情動時刻的話根本不能相信。

說什麼體外……

享受的時候,哪裡還記得及時退出。

但江菀知道,正如陸寒聲說的那樣,現在的他們,不適合要孩子。

她更不希望他們的孩子在這樣僵持冷漠的婚姻關係下出生。

摳出一顆,就著水吃了下去。

洗手間門被打開。

陸寒聲從浴室走出來。

深邃眸子淡淡掃過江菀手中的紙盒。

‘緊急避孕藥’幾個字映入眼簾。

他臉上劃過一抹嗤笑。

嗓音帶著幾分冷嘲。

“你還挺謹慎。”

江菀順手把空紙盒扔進垃圾桶。

“還是謹慎一點好,畢竟你也感覺現在不合時宜。”

男人眼底神色更加晦暗不明。

江菀能清楚感受到,他生氣了。

不過她不明白,這不也是他的意思嗎?

看他那一副冷沉的樣子,反倒襯得他受委屈了……

不過江菀也冇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既然是交易,那麼就把這場婚姻完完全全當成一場交易好了。

她轉身,貼心地去衣帽間給他搭配了一套西裝領帶。

男人換上衣服,直接出門。

王媽守在門口。

看到陸寒聲,剛想熱情地問候早上好。

他一身冷沉地走出彆墅。

頭也冇回,早飯也冇吃。

王媽一臉疑惑地看向臥室,臥室依舊是一片旖旎氣息。

昨晚這對小夫妻都很儘興。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家先生冷沉個臉就出門了。

-

江菀剛吃過早餐,就收到宗恩戴老師的信息。

再過一個月,她就要回國了。

這是她最後一次主持國內珍寶修複比賽。

她說很希望江菀能參加比賽,也算是為圓了當年她們冇能成為師徒的願望吧。

江菀哪裡不知道,這是宗老師給她的一次涅槃重生的機會。

這讓她重新拾起自己的夢想,在感興趣的領域持續發光發熱。

-

陸寒聲回到辦公室,看到那份離婚協議書安靜地躺在辦公桌上。

抬手拿起,鎖進櫃子裡。

李昂抱著一疊文件進來,彙報完工作,便把文件整整齊齊放在陸寒聲麵前的桌子上。

隨後又開口說道:“陸總,蘇小姐打電話來說有事想讓你幫個忙。”

“什麼事?”

“她說想參加下個月的珍寶修複大賽,想讓您幫忙拿到參賽資格。”

珍寶修複大賽?

陸寒聲在文件上簽字的動作頓住。

他記得,剛和江菀結婚那會,她好像也在歡天喜地的準備一次比賽。

好像就是關於珍寶修複的。

但那個時候他在國外,每次回國的時間不固定。

每次回去,他都急切地想做夫妻間的親密事,不分白天黑夜。

其中有一次,江菀收拾好正要出門參加比賽。

他又剛好從國外回來,憋了挺長一段時間,急著發泄。

那一整天,她都配合他,在臥室的大床上廝磨。

最後結束的時候,她哭了很久。

當時還以為她是被折騰了大半天,委屈哭的。

那天之後,她再也冇提過什麼珍寶修複的事情了。

現在回想起來……

“陸總,蘇小姐那邊……”

陸寒聲收回思緒。

淡聲回答:“你去安排就好。”

李昂點頭應著,“這次大賽我們是主要出資方,有咱們陸氏撐腰,我想蘇小姐奪冠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陸寒聲冇心思關心這個。

抬手打發了麵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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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太好了,你爺爺有救了,寒聲也願意幫你爸翻案,我們江家,有救了……”

江文月激動地說著,語調哽咽。

“菀菀,其實姑姑知道你很委屈,但姑姑還是希望,你既然已經回去了,心就放寬點,婚姻當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寒聲也不是一點道理都不講的人……過段時間,你們生了孩子,說不定……”

“姑姑……”

江菀打斷江文月的話。

深深歎了口氣,然後又苦澀地笑了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至於孩子……隨緣吧。”

江文月知道自己勸不動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病房門口傳來敲門聲。

江菀朝門口看過去。

章遠身穿白大褂來查房。

看到江菀也在,他神情微微愣了一下。

隨後麵上露出一抹溫潤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