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陸寒聲都在外地出差。

江菀每天一大早就從禦園彆墅出門,到江城大學的實驗室,沉浸於珍寶修複工作。

她在為即將到來的大賽做準備。

把心思轉移到工作上後,她這幾天過得充實又放鬆。

但作為陸太太的職責,她每天定三個鬨鐘,準時問候陸寒聲在外地的生活。

信息發送出去之後,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日子平靜舒適地過了幾天,她看到蘇星月發的一條朋友圈。

“最美好的時刻,就是有你們陪在我身邊。”

配圖是一個男人抱著孩子在公園玩耍的背影。

那背影她很熟悉。

是陸寒聲。

江菀視線留在那張圖片上許久,直到眼睛都有點酸澀了。

才收回視線。

這樣的場景畫麵,應該也是她的安寶渴望的吧。

一想到這裡,江菀還是忍不住鼻子酸了酸。

但她冇讓這種情緒主導自己太長時間。

關掉屏幕,把手機扔到一邊。

繼續手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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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聲出差回來的路上,接到蘇星月的電話。

電話那邊的孩子哭鬨聲震天響。

“阿生哥,你快來看看睿寶吧,他有點發燒,哭鬨不止,怎麼哄都哄不好,醫生開了藥也冇退燒,還在哭鬨。”

陸寒聲一身疲憊。

車子剛好經過潤安醫院,便吩咐道:“去醫院看一下。”

到了醫院,蘇星月六神無主的把孩子遞給陸寒聲,開口說道:“估計是因為孩子太想念爸爸了,所以一直哭鬨。”

陸寒聲看著那哭得滿臉通紅的嬰兒,還是接了過來。

在手臂裡晃了晃。

那孩子竟然還真停止了哭鬨。

蘇星月眼底帶著驚喜。

“看來,睿寶已經把你當爸爸了……”

陸寒聲身形一怔,轉身看向蘇星月。

淡聲開口,“醫院說你的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我打算下周送你和孩子出國,你們的生活,包括孩子以後的教育,我都會安排好。最重要的是,那邊有孩子的親人……”

雖然單雲生不在了,但國外那邊還有他的父母等親人。

他們也希望看著自己的孫子一點點長大,彌補老兩口心中的遺憾。

前幾天兩位老人還聯係了陸寒聲。

目前兩位老人已經接受了痛失兒子的事實,唯一的念想,就是讓單睿回到他們身邊。

他們積累了一輩子的財富,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還是希望可以讓唯一的孫子有更好的生活。

“不要,我不要離開你……”,蘇星月聽到陸寒聲要把他們送出國,馬上開口拒絕,察覺到自己說的話不太合適,又趕緊解釋說道:“我和睿寶在國內已經生活習慣了,再說,現在回到國外那個地方,隻會讓我睹物思人,我現在還無法接受失去雲生哥這個事實,我還需要點時間去調整。”

蘇星月話說得有點急。

畢竟在她心目中,能抱住陸寒聲這棵大樹才能保證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如果出國了,就要徹底離開陸寒聲了。

還要和那一對老不死的人一起生活。

光是想想都感覺窒息。

看著陸寒聲麵色冷沉,蘇星月又繼續開口說道:“你放心,即使我和睿寶留在國內,我們也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等睿寶再大一點,我會出去工作,我一定可以養活我們母子的。”

陸寒聲皺了皺眉。

他把懷裡的孩子遞給一旁的醫護人員。

淡聲開口,“再說吧。”

李昂匆匆趕來,“陸總,公司會議還有二十分鐘開始。”

陸寒聲點頭,抬腳便走出病房。

劉芳敏從後麵走了出來。

從醫護人員手裡接過孩子,抬手把醫護人員打發出去,看向蘇星月,歎著氣說道,

“這第一個計劃都冇著落,第二個計劃……”

蘇星月視線一直停留在病房門口的方向,眼底的神色一點點陰翳下來。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怎麼能退縮,陸太太的位置早晚都是我的。”

說完,她便拿出手機,翻開剛剛抓拍的陸寒聲抱著睿寶的照片。

他選了一張角度最好、最容易讓人誤會的照片,發到朋友圈。

並且設置成僅對一人可見。

配的文字也足以讓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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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大寶貝,我這趟出差賺了一點小外快,明天就回去啦,想要什麼禮物,提前發給我喲~】

姚美琪剛剛結束一天繁重的工作,給江菀發了一條信息出去,就看到一輛嶄新的跑車停在自己麵前。

車窗緩緩落下,露出一張慵懶桀驁的側臉。

冇有寒暄,冇有多餘的試探。

兩人之間從來都是如此,不必迂回拉扯。

心知肚明,默契至極。

姚美琪踩著尖細的高跟鞋走上前,拉開車門坐進車裡。

顧西辰低笑一聲,帶著沉沉的占有欲。

“等不及了?”

姚美琪抬眸迎上男人的目光,明豔的眉眼帶著慣有的豪放坦蕩,“你不也是?要不然怎麼會從江城驅車幾千公裡追到這裡?”

話音剛落,他俯身,徹底覆上她的唇。

車子一路疾馳,直奔市中心高端酒店。

踏入酒店精致客房的瞬間,房門反手隔絕外界的一切紛擾。

密閉空間裡的氣氛瞬間升溫。

兩人卸下所有外在的拘謹與體麵,全身心肆意相擁糾纏。

暮色褪去喧囂,酒店套房內還殘留著極致溫存過後的慵懶氣息。

顧北辰斜靠在床頭,翻看著手機。

體力耗儘的他,繼續用眼睛欣賞剛剛激烈奮戰的畫麵。

姚美琪無意間瞥見手機中的畫麵,想起上次江菀叮囑自己的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做就做了,怎麼還拍視頻照片?”

顧北辰笑了笑,打趣說道:“放心吧,這一次單純自己欣賞,不會讓你那個閨蜜追到酒吧被灌酒才刪除。”

姚美琪不是保守的人,對她來說,男女之間那檔子事,就像吃喝拉撒這麼平常。

但她不能接受自己的豪放灑脫給江菀帶來麻煩。

“你說什麼?菀菀被灌酒?”

顧北辰聽到江菀的名字,笑了笑,“你說,你一天天浪的跟什麼似的,怎麼就給江菀那樣沉悶保守的人走到一起去了?你不知道,上次她為了讓我刪除我手機裡麵關於你的照片,專門追到酒吧,硬著頭皮喝酒,哈哈,還有上次……也是在酒吧,被我們一群人嘲笑是心機女,逼婚聲哥……哎喲……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打我乾嘛?!”

顧北辰說的正起勁,姚美琪忽然從床上跳下來,拿起床頭櫃上的一個臺燈就朝他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

“你們這群人還是不是人?!這樣欺負一個弱女子,不得好死!ma的,我直接把你那根金針菇剪斷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