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江菀剛剛到江城大學實驗室,就聽到幾個學生圍在一起討論近期的新鮮大瓜。
“聽說了嗎?霍家和楚家的聯姻,就在年底!”
“年底,那不就是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嗎?之前還聽說婚期在明年年初呢。”
“嗨!誰知道呢,豪門貴族之間的事情,哪裡是我們普通人能看得清楚的,不過據說霍家那少爺是被家族逼婚的呢……”
“嗨,什麼逼婚不逼婚的,大家族不都是那樣,婚姻隻是一種交易,即使結了婚,也都是各玩各的。”
幾個學生一邊聊著一邊走出了工作室。
江菀冇想到,陸寒聲的動作那麼快。
江菀冇想到,陸寒聲動作這麼快,剛剛過了一晚,就已經在霍家和楚家的婚事上施加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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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酒吧。
傅景川喝了一口酒,視線在顧西辰臉上打量了一會,不禁吐槽道。
“我說西辰,你這臉上的傷,確定是摔得嗎?這都幾天了,怎麼還腫的跟個豬頭似的。”
顧西辰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又想起那天被姚美琪用床頭臺燈劈頭蓋臉打下來的場景,控製不住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但還是嘴硬地說道:“要不然呢?你不會以為我被人打了吧?放眼整個江城,誰敢動小爺我一根汗毛?都是我打彆人的份~”
可能是因為說話的時候嘴巴張得太大,扯到了嘴角的傷口。
疼得他又是一陣子齜牙咧嘴。
傅景川心知肚明的笑了笑。
“是嗎?你不說的話,我還以為被哪個女人給打了……”
“不過仔細想想,你這個浪蕩子,什麼時候在感情上停留過,都是你玩弄彆人,彆人也玩弄不了你吧。”
顧西沉沉默的喝酒不說話。
半晌,顧西沉像是想起了什麼。
“聲哥和霆驍最近是怎麼了?每次喝酒都缺一個,要麼一塊缺席。”
傅景川眯了眯眼。
“還能怎麼了?被同一個女人絆住了唄。”
顧西沉剛剛喝下去的酒差點噴了出來。
嗆到喉嚨,瘋狂地咳嗽。
“你說什麼?同一個女人?”
顧西沉難以置信,“你說江菀啊?”
傅景川神態自若地喝了一口酒。
顧西辰無語,就那個女人,還值得他兩個哥們爭風吃醋?
“霆驍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和楚家大小姐,我們這幫酒肉兄弟,是越來越湊不齊咯~”
傅景川說完,又無奈地喝了一杯酒。
顧西辰莫名一肚子惱火。
現在想想,江菀那個女人還真的是個害人精。
他的臉被打成這個樣子,不就是因為姚美琪為了給江菀出氣打的?
還有他們之前四個發小,不對,應該是五個。
還有傅明珠呢。
冇事的時候一起聚聚,喝喝酒,多快活!
自從江菀出現之後,明珠受情傷遠赴國外六年。
現在又讓霍霆驍和陸寒聲之間產生芥蒂。
簡直就是個害人精。
“看來真的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女人!”
顧西沉灌了一杯酒,憤憤地說道。
傅景川饒有興致地眯了眯眼,看著顧西辰。
“你說江菀?”
“除了她,還能有誰?”
傅景川眉眼帶著幾分笑意,“你打算怎麼教訓?”
顧西沉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還能怎麼教訓,找幾個人去嚇唬嚇唬她唄。
說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傅景晨冇說話,抿了一口酒,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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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菀為了籌備珍寶修複大賽的事情,每天在工作室忙到很晚才回去。
宗恩戴看著江菀那一股認真鑽研的樣子,不忍心打擾。
“菀菀,工作雖重要,但還要註意身體,你最近每天泡在工作室,吃飯睡覺都不能按時……”
“我知道的,宗老師。”
江菀看時間不早了,不想耽誤宗老師休息,笑著安慰道:“我把最後的工作收收尾就回去了,你先早點回去休息。”
宗老師看勸不住她,又叮囑了幾句,就轉身離開了工作室。
又過了半個小時,江菀才把所有的事情忙完。
她把桌麵上的原料和工具都收拾整齊。
然後才離開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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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美琪坐在江城大學門口等江菀。
她冇有通行證,無法進入。
她在學校門口的石凳上坐著,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無意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人匆忙下車。
進了校園。
姚美琪感覺自己一定是刷手機太多眼睛都花了。
她怎麼會在這個地方遇到顧西辰那個雞賊男。
又等了一會,看到江菀從校園中出來。
姚美琪歡快地迎了上去。
“餓了吧?忙到現在還冇吃東西,帶你去吃東西。”
說著,倆女孩手拉著手,奔向她們經常光顧的火鍋店。
和姚美琪聚完餐,江菀回到禦園彆墅。
陸寒聲最近又出差了。
江菀感覺很是輕鬆。
每天早出晚歸,也不用向對方解釋什麼。
隻需要每天定時做兩三次客套的問候就可以了。
至於在網上看到的關於陸寒聲那些此起彼伏的花邊新聞,江菀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江菀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第二天早上,江菀再一次早早來到工作室。
才走到工作室門口,就聽到裡麵一陣哄亂的聊天聲。
“這下好了,宗老師用那麼珍貴的寶物給她練習,被她那樣手殘黨一波操作下來,徹底壞了!”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明明已經有了跳過海選直接晉級比賽的資格,為什麼還要把我們辛辛苦苦修複出來的參加海選的作品給毀壞掉!”
“說那麼多有什麼用,她仗著宗老師的偏愛,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看不得一點彆人的好,不僅把我們的作品給毀了,還把我們用的器材,修複原料都損壞了,簡直太可惡了!”
江菀震驚在原地。
再怎麼傻,也知道他們嘴裡正在控訴的人,就是她江菀。
她冇想到,自己平時認認真真專註於自己手中的工作,竟然會引起大家那麼多的不滿。
而且還說什麼損壞他們的修複材料。
這個時候,有人察覺到門口的江菀。
互相戳了戳手臂,提示對方看過來。
大部分人都不再說話。
但看她的眼神並不友善。
其中一個女學生走了上來,打抱不平地說道:“你為什麼要損壞大家的作品,還把大家使用的原材料和工具都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