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兆和神色煩躁,“寒聲,公司我還有百分之五的股份,雖然不是很多,但足以阻止你做糊塗的事。”

陸寒聲身子靠向椅背。

神態自若。

“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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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菀一大早就去接江老爺子去醫院做康複。

老爺子出院後被照料的很好,心情也算輕鬆。

一套康複檢查下來,各項指標都很好。

江菀去窗口結算的時候,窗口工作人員說費用已經交了。

而且不僅僅是這一次的康複費用,接下來江老爺子每次來診療的費用都已經提前交了。

付款人是陸先生。

江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離開醫療窗口。

“江菀……”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江菀回頭,便看到章現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久違的笑意。

“菀菀,好久不見。”

江菀回以禮貌的笑意,開口說道:“最近冇見你在醫院,是不是很忙?”

“和導師一起參加一個國外項目,目前剛剛完成第一階段的任務,抽時間回來看看。”

章現說話的時候,看向江菀的神色帶著幾分留戀。

“你上次參加那個比賽的事情,我聽說了一些,還好嗎?”

江菀釋然的笑了笑,“冇事,一次比賽而已。”

章現視線在江菀臉上停了幾秒,然後把手裡的一個精致小盒子遞到江菀麵前。

“對於珍寶修複,我不是很懂,但在我心裡,你是一名當之無愧的頂尖修複師。”

“聽說修複工具大都鋒利細小,專註於工作的時候,自己也容易受傷,這是我特地給你準備的醫藥箱。”

江菀看了一眼那個精致的醫藥箱,眼底露出感激。

她又不忘打趣自己道,

“真的太感謝你了,其實我現在都習慣了,手掌的皮肉都練習厚了。”

章現眉眼深深的看著江菀。

“不管怎麼樣,都希望你在追求自己夢想的路上,飛得更高的同時,也愛護好自己。”

江菀神色一頓,看向眼前的男人。

彰顯爽朗的笑了笑,“好了,我等會這邊有幾個病房要查,就先過去了。”

江菀笑著和麵前的人說再見。

她看著章現離開的背影,又垂眸看著手中那個沉甸甸的醫藥箱。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剛轉身要走,就聽到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一天到晚在外麵勾搭彆的男人,你生活還挺多姿多彩。”

一聽這個聲音,江菀就知道是蘇星月。

江菀冷笑,“你不是也挺忙,一天到晚勾搭彆人的老公嗎?

說完,江菀並不和麵前的人多囉嗦。

轉身離開。

蘇星月看著江菀離開的背影,眼底的神色一點點暗沉起來。

江菀還冇走回康複室,就聽到陸寒聲和江老爺子聊天的聲音。

能聽得出來,康複室裡倆人聊的都很開心。

江菀站在門口,並冇有進去。

陸寒聲可以在任何人麵前表演他們的夫妻情深,但江菀做不到。

每一次和陸寒聲一起表演人前夫妻,她都感覺自己的身心都在背叛自己。

“站在這裡當門神嗎?”

就在江菀在門口站的腿都有些酸疼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

嚇得江菀渾身一個激靈。

回過神來的那一瞬,看到陸寒聲已經站在自己麵前。

“你才是門神呢!”

江菀下意識反駁。

陸寒聲饒有興致地看著麵前的小女人。

漆黑深邃的眸子帶著欣賞。

“剛剛為什麼不進去?”

江菀避開男人的視線。

生怕那一雙漆黑眸子一眼洞穿自己的心思。

“我就想在門口透透氣而已,冇想那麼多。”

陸寒聲那烏黑發亮的眸子定定落在江菀身上。

“該做的事情都做了無數遍了,人前拉拉手就害羞了?”

江菀抬眸瞪了一眼麵前的男人。

奈何這男人能把這麼私密的事情說出來,還這麼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好了,我們一起進去陪著爺爺聊會天,他剛剛還在念叨你呢。”

說話間,陸寒聲抬手就要牽起江菀的手。

“阿聲哥……”

不遠處響起一道嬌柔的聲音。

順著聲音看去,蘇星月抱著孩子,一臉無助的站在那裡。

“阿聲哥,睿寶這一會不知道怎麼的,一直在哭鬨,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認人了,他好像總想讓你抱……”

“快去吧,哄孩子的時間到了。”

陸寒聲還冇開口,江菀聲音輕飄飄地說道。

陸寒聲看了江菀一眼。

江菀臉上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其實江菀更想說的是,不打擾他們一家三口了。

但畢竟麵前男人是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人。

即使現在決心要舍棄,也很難說出那樣的話。

可能是自己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心吧。

江菀說完,便轉身朝著康複室走去。

姿態決絕,冇有半分留戀。

陸寒聲的視線落在那抹纖細的背影上,久久不能收回。

“阿聲哥……”

蘇星月抱著哭鬨不止的孩子再次小心翼翼開口。

陸寒聲回頭,看向蘇星月。

蘇星月像是看到了希望,趕緊開口說道:“睿寶馬上就要出院了,但一聽到要回公寓,他就哭鬨不止……我想,他心裡一定是很拒絕住在那個環境的……”

陸寒聲舒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我來安排。”

蘇星月聽到這四個字,眼底頓時升起了希望。

所以說,陸寒聲這是答應她住到楓瀾苑了?

“太好了,換個環境,睿寶一定很開心!”

陸寒聲眉宇閃過一抹幾不可查的煩躁。

“上次的珍寶比賽,我已經通知賽事組取消比賽評選等級,並且撤銷了所有賽事宣傳。”

蘇星月表情震驚。

她還指望這次比賽之後能拿到幾個國際間的賽事獎項呢。

現在突然就這麼取消了?

心有不甘,但她還是訕訕地點點頭。

不敢爭執什麼。

她手中的孩子依舊哭鬨不止。

蘇星月為難地看向陸寒聲。

陸寒聲淡聲道:“我讓醫護人員過來看一下。”

說完,便抬腳走開。

看著孩子哭鬨,陸寒聲莫名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是不喜歡孩子嗎?

但又不知為什麼,他同時又期待和江菀的孩子。